(非原创)姐夫的荣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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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校园青春
摘要

(1)
探亲终于升职了。在kt投资公司辛苦工作了一年,我终于有了回报,心里一下子就充满了各
种各样的憧憬,仿佛世界就在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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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探亲

终于升职了。

在kt投资公司辛苦工作了一年,我终于有了回报,心里一下子就充满了各
种各样的憧憬,仿佛世界就在我的脚下。

在kt公司的一年,也是我来到s市满一年。这次升职后,我顺利地拿到了
攒足的七天假期。好久没回家了,我决定回家看看。

家里除了父母外,还有一个十八岁的妹妹。

记忆中,妹妹又瘦又干,与“好看”两字相去甚远,更别说是美女了,何况
我又是喜欢成熟一点的女人,所以对于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从来没有过超出伦
理道德的非分之想,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一年后回到家,家还是原来的家,路还是原来的路,几乎什麽都没改变,也
许一年时间太短,任何事物都难在一年里有什麽变化。

可是,有一个人变了,这个人就是我的妹妹,李香君。

见到我妹妹的那一刻,我真想到了那句经典老话:女大十八变。

“真的是小君?”和父母一通嘘寒问暖后,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婷婷
玉立的少女。如果只是在街上碰见,我一定认不出这个长发飘飘的美女就是我的
亲妹妹来。

“哥,看你的样子多夸张,我还……还不是原来那样子,倒是哥一年不见,
变得……啧啧”妹妹的声音从小就发嗲,这句话最后的“啧啧”两字,让我记忆
起了熟悉的声音。想不到,我在妹妹的眼睛里,也发生了很大变化。

“什麽叫啧啧啊?说说看,你哥变成什麽样子了?”我眯着眼睛,上下打量
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妹妹。

“当然是变帅了,变成熟了,还变得有点坏坏的哟”小君咯咯娇笑,不停地
拧着衣角,少女那种特有的羞涩和娇憨表露无遗。

我假装拉下脸:“怎麽说哥坏呢?”

“还说不坏,有你这样盯着人家看的吗?怪怪的。”小君插着腰,一副不辩
倒我不罢休的样子。

这又让我的记忆回到了以前那个熟悉的妹妹,小君从小就爱和我顶嘴,擡杠,
无论大事小事,总喜欢和我辩论一番,那股执着劲,真的如《审死官》里的周星
星,黑的能说白,白的能说成黑,也许死人也能说活过来。

“你变漂亮了哥才看的嘛。”我心里不得不承认,我刚才看妹妹的眼神有点
暧昧,因爲妹妹确实与以前大大不一样了。

“那麽说,我以前很丑喽?”小君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不过那嗲嗲的声
音听起来还是软软的。

“以前也不是很丑啦,只是头发有点灰,皮肤有点黑,瘦得像营养不良,对
了,你满脸都是痘痘,还有……”我突然发现小君的眼神有点不对了,本来她那
又大又圆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从这条缝里射出了一丝寒光,就连嘴角也向
下弯成了一个弧度。

察言观色不是我的强项,但小君的脸色变化就是笨蛋也能看得出,我赶紧住
嘴,但已经太迟了,一道红影扑了过来。

饭桌前。

我伸出了有两道抓痕的左手,向母亲诉苦:“妈,你看看小君,样子变了,
性格还是老样子”

没想到我妈却护起了我妹妹的短来:“谁让你这样说你妹妹?活该,做哥哥
的都不知道疼爱自己的妹妹。”

旁边的老爸更是护得不行:“小君现在越来越懂事,也越来越乖,就不像你
这个小子,一年在外,电话都不多打几个,老让你妈担心,现在你妹妹毕业了,
也该让她见见世面,这次你回s市,就把妹妹捎上,你要好好照顾她,让她在s
市玩几天。”

“玩几天?”我问。

“爱玩几天就几天,如果不想回来了,你就帮你妹在s市找份工作。”也许
漂亮的女人都不是读大学的料,我老爸也不强求小君出人投地了。既然老爸一锤
定音,我哪敢说半个不字。

饭桌边。小君的眼睛眯成弯月,可以去玩,她当然开心了。

探亲的日子很快就过了,在家的那段时间除了和以前的那些同学,朋友喝酒
叙旧外,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倒少得可怜,几乎把妹妹将与我一同回s市的事情
给忘了。

直到小君和我一起坐上飞机,我才明白未来一段时间里我的钱包要大出血了,
按照我老爸的意思,我不但要让小君吃好,玩好,还要尽量满足小香君的要求。

现在都说男女平等,我就怎麽没感觉出来?相反,我这个妹妹被父母宠得不
行,想想我一个月就那麽点工资,心里就直叹气。

“叹什麽气?李中翰,是不是怕我吃你的,花你的?”小君虽然没有出过远
门,见识也很短,但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似乎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心里的小九九被小君无情地戳穿,我有些脸热,干笑了两声,说道:“多心
了吧,你哥哥疼你还来不及,这次,哥一定让玩开心,玩尽兴,还让你满载而归
总可以吧?”

“真的?那才差不多,哼,如果你怠慢我,我就告状,嘿嘿。”小君狡黠地
笑了。

我的心却在滴血。

小君没有出过远门,更别说坐过飞机了,飞机还没有起飞,她就激动地东张
西望,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我不禁觉得好笑,忍不住揶揄她:“女孩子,矜持
点,别让人说你是土包子”

小君兴奋的心情被我这麽一盆冷水浇到头上,顿时凉了下来,她冷冷地告诉
我:“看在到了s市后要吃你的,住你的,花你的份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不
过,下次不许你再说我土包子,你也不瞧瞧,有那麽漂亮的土包子吗?”

我想笑,想大笑,可惜飞机是公众地方,我只好忍着。我承认,我确实没有
见过这麽漂亮的土包子。

飞机起飞了,我身边的土包子却吓得搂着我的手臂,嘴里咿呀乱叫,我忍不
住大笑。

三个小时的飞行过程很单调,尽管小君对一切都感到新鲜,她还是有了困意,
跟所有乘客一样,靠在座位上打起盹来,我正好明目张胆地欣赏小君。

一年不见,以前那个毫不起眼的学生妹,怎麽就说变就变,变成一个引人注
目的小美人了呢?我正纳闷,一缕淡淡的清香飘进了我的鼻子,我仔细地打量着
小君。她显得是那麽清秀脱俗,以前黑黑的皮肤,现在却雪白雪白的,小翘的鼻
子,长长的睫毛,就连头发也变得又黑又细,柔柔地散落在胸前,飞机上尽管光
线不明亮,但依然无法掩饰她头发上的光泽,我靠了靠过去,那股淡淡的清香沁
入我的心肺,我像小偷似的,贪婪地吸了几口。

飞机遇到气流,晃了起来,小君的小脑袋一下子滑到了我的肩膀,她醒了过
来,我忙说:“没事,飞机遇到气流了,很正常,来,靠哥肩膀休息一下。”

“恩”小君应了一声,又把头靠了过来。我突然间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不
过,瞬间,我就大骂自己:李中翰呀李中翰,她是你亲妹妹,你有毛病是不是?

就是好色也不能好到自己妹妹身上吧,别再龌龊了喔。

我爲自己脑子里産生的那一丝龌龊感到愧疚,眼前的小君单纯得就像一张白
纸,我这个做哥哥的怎麽能有如此非分之想呢?

可是,小君的下一个动作让我再次杂念丛生,她呢喃地告诉我:“哥,你肩
膀能不能低点,我靠不舒服。”

爲了让妹妹舒服点,我压低了肩膀,小君美美地“恩”的一声,把整个小脸
蛋都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刚心驰神往,小君的双手就抱了过来,像抱枕头似的抱
着我的手臂,紧紧地抱着,我感觉到手臂上被一样东西压着,软软的,弹弹的。

天啊,这真要命了。

不知不觉中,这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竟然就过了。

“啊,到了哦”随着飞机的降落,小君又充满了活力,她兴奋地观察着眼前
的一切,s市是大都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让小君目不暇接,她已经迫不及待
地要了解这个城市了。

而我,我的生活,却从这一刻起发生了波澜壮阔的变化,这些变化搀杂了太
多太多的酸甜苦辣,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但生活就是生活,一切都可以发生,一
切都无法预知。

“哥,这里环境不错,就是房子小了点。”回到了住处,小君显然对我所住
的地方心理准备不足,没办法,s市物价高涨,房租更不低,这套一室一厅的房
租也是高得离谱,幸好房租是公司代缴。在公司里,能有这样的一个窝,我恐怕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将就点吧,我的大小姐,出门在外不同于在家。”从下飞机到回到家,我
都像我车夫一样帮小君拎着行李,时当盛夏,我不但累,还满身臭汗,可小君也
没说半句谢,我心里多少有点郁闷。

小君的眼睛四处瞄了瞄后,皱着鼻子问:“我睡哪?”看来,爱干净的小君
闻到了异味,虽然我也是爱干净的男人,但男人再怎麽干净也比不上女人干净,
特别像小君这样有洁癖的女人。

“你是公主,当然睡大床啦,我睡客厅沙发,这样总不亏待你了吧?当然,
如果你想睡沙发,那我也不勉强你的。”看见小君绷鼻皱眉的样子,我心里就更
有气,放下了行李,我打开冰箱,咕嘟咕嘟地狂喝了几口水,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既然我是公主,又怎麽能睡在沙发呢?睡沙发的当然是卫兵了。”小君嬉
笑道。这又让我想起了妹妹小时候与邻居小孩玩公主和王子游戏时,经常拉我做
卫兵。多少年了,这份美好的童趣依然烙印在我心里。

“小君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啊?哈哈!想吃什麽?哥哥弄几个菜给你吃。”

小君一番薄嗲娇嗔把我心中不爽一扫而空,心想,小君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女
孩,喜欢不喜欢,厌恶不厌恶都七情上脸,哪有那麽多心机呀,我这个做哥哥的
也忒小气了点,看看天色已晚,已是晚饭的时间,我决定给小君做一些拿手的好
菜,在外漂泊了一年,也让我练了一手不错的厨艺。

“怎麽会不记得?我小时候你老是欺负我。”小君对以前一些芝麻绿豆的小
事似乎记忆犹新,说了一大堆我以前怎麽欺负她的事情,我却一头雾水,也不知
道她说的是不是真有那回事,只是听她这麽一顿诉苦后,我反而觉得亏欠了她,
心里对小君就多了一份疼爱。

“好啦,看来哥要把以前的过错弥补一下了,说,想吃什麽?”我笑眯眯地
问道。

“我不想吃什麽,恩,一个鸡肉汉堡,一个鱼香汉堡,一包薯条,记得要番
茄酱喔,呃,再要两个炸鸡腿,两个辣鸡翅,一杯果汁,恩……还有,算了,先
吃点再说。”小君晃着小脑袋,好象还想添点什麽。我心中释然,怪不得上楼前,
小君的眼睛老盯着楼下的肯德基。

“喂,你不是患了爆食症吧?这些东西你能吃得完麽?”小君不想吃我做的
菜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小君的胃口之好更出乎我的意料。

“怎麽?舍不得花钱?”小君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看得出,那眼神有点狡黠。

“那好吧,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我马上下楼去买,渴了,冰箱有饮料。”我
还能说什麽呢?买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花我什麽钱,我暗喜。

“好啦。”小君已经不耐烦了。

(2)
一条内裤

出了门,我却先跑上了六楼。

我住五楼。六楼c座里住着一个叫戴辛妮的女人,她是我们公司的行政秘书,
专门负责我们公司的琐碎事情,也许是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她可以随意地进出
我们公司总裁的办公室。这当然引起公司上下的议论纷纷,闲言碎语。不过,我
对这些议论嗤之以鼻,因爲据我观察,此女性格十足,骄傲异常。不像甘于做别
人二奶,情人之流。

虽然我们是楼上楼下的关系,但我很少邂逅这个美女,偶尔相遇也是惊鸿一
瞥。这个女人,似乎与我一点缘分都没有。

但生活就是奇迹。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这个戴辛妮,过程充满了香艳。

老实说,我有点好色,特别喜欢女人的亵衣。每次经过商场看到那些琳琅满
目的女人内衣裤总让我砰然心动,心如蚁串。

我经常想,我对女人内衣裤的感觉是不是有点猥琐,有点变态呢?

可惜,尽管我相貌和气质一流,身材也不错,可年过二十六了,我还没有真
正收藏过一件自己喜欢的女人贴身之物。也许上天可怜我,让我很意外地获得了
一条内裤,一条很性感,很诱人的内裤。

那天早晨。一个狂风暴雨过后的早晨,天气明媚,晴空万里。

我走进阳光挥洒的阳台,准备沐浴一下早晨的阳光,呼吸一下雨后的新鲜空
气。

突然,阳台上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强烈地吸引了我的目光,这粉红色的东西静
静地躺在阳台的扶栏上。我走近一看,原来这粉红色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内裤,性
感的蕾丝内裤。突然之间,我感到呼吸急促,血液直冲脑门。

我小心而紧张地捡起了这条蕾丝小内裤,这条内裤不但透明性感,还质地柔
滑,我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就好象是抚摸一个女人的身体。

“谁的内裤?”我嘀咕着,心中猜想,一定是昨夜的狂风把这条火辣的内裤
吹到了我阳台上的吧。

我四处张望,想看看谁家的阳台上有同一顔色的内衣,如果有,那这条内裤
就找到主人了,很可惜,我在附近两边的楼层都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哪家的阳
台上挂着同样顔色的内衣。

但我一点都不失望,因爲不管是谁的内裤,我都不打算归还了。

我把内裤放到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我的心肺,那一刻,我
硬了,硬得厉害,我记得那天早上,我嗅着小内裤的幽香,自渎了两次才去上班。

刚到s市,别说红粉知己,都连房间的蚊子也许都是公的,据说母蚊子爱叮
人,可我连被母蚊子叮一下的机会都没有。每当孤枕难眠,生理需求的时候,我
只能通过自渎来满足,就是自渎也百无聊赖。因爲让我幻想的女人不多,时间一
长,连幻想的女人都腻得无影无踪。

这条粉红小内裤的到来,犹如来了一个女人,一个性感的女人,我感到了前
所未有的兴奋。

捡到小内裤的那天,我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地赶回家,心里想的就是那条亵
裤,那情景就如同跟一个情人约会一样,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期盼。

回到家,我从枕头下拿出了小内裤,小内裤很小很轻,包住女人阴部的地方
被漂亮的蕾丝镂空了,唯有包住臀部的地方比较大,又比较滑。我轻轻地摊开小
内裤,包住了已经变粗的阴茎,然后轻轻的套动,那感觉真的奇妙极了,我兴奋
地闭上了眼睛,抖动着我的右手,幻想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我身下娇哼承喘,风
情万千。

很快,剧烈的快感就奔腾而至,我的手套动也越来越快,柔软的小内裤如同
女人阴道的肉壁一样。我喘息了。

突然,一阵温柔的敲门声划破了寂静的空间,扰乱了我幻想,也打断了我套
动的激情,我的手停了下来。

虽然恼怒异常,但我也无奈地把小内裤塞回了枕头,望着门口方向,我深深
地呼出了一口气,稍微平复了一下我急剧起伏的气息。

“谁呀?……”我穿着运动短裤走出了客厅,吆喝着打开了门,万万想不到,
门口站着一位美得让我心脏狂跳的女人。

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鹅蛋型的脸,小巧的鼻子,雪白的皮肤。深栗色的披肩
长发柔柔地散落在胸前,发稍却是波浪卷曲,很有时尚感。白色的短袖衬衣,长
及膝盖的深色桶裙,黑色丝袜,黑色的半高跟鞋,怀里还抱着一个文件夹,这副
打扮是标准的白领打扮,也就是男人口中传颂的ol。遗憾的是文件夹挡住了关
键部位,我无法判断女人的胸部是否如传说中的那样高耸。更遗憾的是女人虽然
美到了极点,但神情淡然冷漠。

我认识这个女人,她就是我们公司的行政秘书,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
戴辛妮。

“你好,我是住在你楼上的,就是六楼c座。”戴辛妮不但美,还细声软语,
宛如小溪边的黄鹂在低鸣。

“哦,我知道,我知道……有什麽事吗?”我有些结巴。这不能怪我,换别
的男人也许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我的衣服掉到你阳台上了,我是来取回去的。”也许戴辛妮知道想
取回的东西是女人的贴身衣物,她有点不好意思。

“啊?是什麽衣服?”我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心想,是不是小内裤的主人找
上门来了?

果然,戴辛妮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态,她羞涩地笑了笑:“是……是一条内
裤。”戴辛妮虽然冷漠,但现在有求于我,她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这让我心动
不已。在公司里,很少有人看到过戴辛妮的笑容。爲了这个笑容,我恨不得把月
亮都给她,何况一条小内裤?

可是,我却不能把小内裤还给她。因爲小内裤上已经沾有了一丝东西,那是
龟头渗出的精液,如果此时把内裤还给这个美女,天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

“哦,我没发现有你的衣物呀,你不如进来看看。”我只能祥装说没有看见。

戴辛妮却没有踏进我的屋子,她显得很谨慎,我房子不大,她伸了伸脖子往
我房子张望了一下,然后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怎麽会没有呢?我今天
早上还看见,因爲急着去公司,我怕时间来不及了,所以……所以就等到下班再
来……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就在那……阳台的栏杆上,是……是粉红色的,
麻烦你再去看看。”

“真的没有。”早上是有个重要的行政会议,身爲行政秘书的戴辛妮当然要
早早去做准备。也许时间紧迫,她没有来得及敲我的门。但她似乎已经看见内裤
掉到我阳台上了,这让我暗叫糟糕。很无奈,我已经否认在前,只能抵赖到底。

我一边敷衍,一边走向阳台假装四处查看。

“怎麽会呢?哎呀,好贵的……”戴辛妮似乎很心疼这件内裤,她跺跺脚,
再也忍不住看个究竟的冲动,踏进了我的房间,径直向阳台走去。

我的阳台本来就不大,加上杂物之类的东西很少,一眼过去,就什麽都看清
楚。

“也许又被风吹走了,哎,知道早上敲你的门就好了,算了,打扰你了。”

戴辛妮很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恩,是啊,真可惜。你是戴辛妮?”我当然不放过与美女认识的机会。

“对呀。你好象是策划部的吧?”戴辛妮露出了淡淡地笑容,这是我第二次
看见她笑,虽然这笑容有些不自然,但足以用闭月羞花来形容。

“对,对,对,戴秘书对我有印象,真好,真好,呵呵,我叫李……”我又
开始结巴了。看着这个女人将要走出房间,我有失落的感觉,内心里多麽期望上
天能留住这个女人啊。

“李中翰是吧?”戴辛妮说出了我的大名,而且她居然停下了脚步。

我大爲狂喜。心想,难道上天真的可怜我?难道上天故意这样安排?啊,上
天啊,你真仁慈!

我感激上天只五秒钟就突然想哭了,不是感激得要哭,而是痛苦得要哭。因
爲我忽然发现枕头下露出了一小截粉红色的东西。

我的枕头是兰色的,床单也是兰色的,粉红色的内裤在一片兰色中显得太显
眼了,我不但看到了那一小截粉红色。可怕的是,戴辛妮也看到。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这是一句我经常唠叨的口头禅,此时此刻用
来形容我的感受那是最恰当不过的了。

戴辛妮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冷肃,她在我反应过来前迅速地跑向到
我床边,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夹住了粉红色小内裤,一点一点地从枕头下拖了出来。

我注意到戴辛妮的手指很美,又白又尖,像两根嫩葱。但我已经无暇去欣赏
手指了,我对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感到不知所措。

“我的内裤怎麽会在你……你枕头下?”小内裤在空中晃荡,戴辛妮的脸冷
得可以结霜,她厉声地质问我。

“对不起……我……我……”吞吐了半天,我涨红着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只能看着戴辛妮,眼神里除了羞愧外就是乞求,我只能企求这个女人原谅。

“李中翰,你……你这个变态。”拿起小内裤之际,戴辛妮就发现了内裤上
有一些黏滑的痕迹,她又羞又怒,似乎觉得小内裤已经污秽不堪,她怒骂了一句,
狠狠地把那条小内裤摔在了地上,然后像旋风似的跑出了我的房间。

“完了,这次真糗到了家。”我沮丧到了极点,暗叹了一下命运的捉弄。然
后呆呆地把小内裤从地上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放进了裤兜里。

就在我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一阵⃿⃿的脚步声传来,想不到戴辛妮又突然
杀了回来。

我吃惊地看着戴辛妮,我甚至想到戴辛妮会不会给我一个耳光之类的?如果
她真想打我,我倒非常心甘情愿,哎!我只能叹气。

戴辛妮没有给我耳光,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她直接地走到我房间,掀开了床
上的枕头,又四处搜寻了一下后,厉声问:“裤子呢?”“你不是不要了麽?”

我已经从初时的羞愧和不安中恢复了过来,只是想不到戴辛妮杀回马枪的原
因还是爲了那条内裤。

“我就是不要,也情愿撕烂,扔进垃圾桶也不给你这个变态弄脏。”戴辛妮
一边辱骂一边用眼睛四处继续搜寻。

我这时候才看清,原来戴辛妮的胸部很丰满,很挺,白衬衣把她的胸部包裹
得有些过紧,也许是极度地愤怒,戴辛妮的胸部起伏不停,我真担心她胸前的纽
扣会突然绷落。

“我扔到楼下了。”我想了半天,说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你拿不拿来?”戴辛妮果然不相信我的鬼话,她叉起了腰,瞪大了眼睛,
一副要不回小内裤誓不罢休的样子。

“扔了。”我咬了咬牙。

“不拿是吧?你不拿我就砸。”气急败坏的戴辛妮走到我小书柜前,抄起了
一只瓶子高高地举了起来。

那瓶子是一个精美的水晶玻璃瓶子,瓶子有很多截面,把一堆五顔六色的石
子放进去,就能从各个截面折射出色彩斑斓的光晕,很有梦幻的感觉。这是大学
时,一个暗恋我好长时间的女孩送给我的,虽然那女孩的相貌不敢恭维,但这只
水晶瓶子却陪伴我渡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真的扔到楼下了。”尽管我很担心这个水晶瓶子,但我绝对不相信戴辛妮
敢摔我的东西,我心里在冷笑:你吓唬谁呢?

“砰……哗啦……”瓶子碎了,玻璃碎屑四溅,我目瞪口呆。

“再不拿来,我摔你电脑。”戴辛妮走到我的电脑桌前,一手抓住了电脑显
示屏。

“不要啊,你先住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大惊失色。

看来我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在公司里我就知道戴辛妮很有个性,但想不到她
的脾气如此火暴,想想爲了一条小内裤把事情搞得无法收拾,我是不是吃饱了撑
着?爲了不让左邻居右舍听到我赶紧把门关上。

“拿来。”戴辛妮叉腰的样子越来越像母夜叉了。

我投降了,只好从裤兜里掏出了小内裤,并递了过去。

戴辛妮又骂了一句:“不给你点顔色,你就以爲我好欺负?真是贱。”俗话
说,士可杀不可辱。

“不行,你说内裤是你的?你有什麽证据?”本来已经打算投降的我被这
“贱”字激怒了,手刚伸到一半,我又缩了回去。我决定刁难这个貌美如花,但
凶悍似泼妇的戴辛妮。

“什麽?证据?难道我会上门讨一件别人穿过的内裤吗?你变态就算了,别
把别人也想肮脏了。”也许刚才把水晶瓶子摔碎发出的巨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戴辛妮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不过,她说的话依然尖酸刻薄。

我的怒气一点点的增加。

“难说,这麽漂亮的内裤男人都喜欢,你是女人,更难免有觊觎之心。嘿嘿,
你不把证据拿来,就休想把这条内裤拿回去。”我开始对这个凶悍的女人针锋相
对。

“好,李中翰,我把同样顔色的内衣拿来给你看,我让你无话可说。”气极
的戴辛妮说完,又一次冲出了我的房间。

看到戴辛妮气恼的样子,我心里有了一丝舒坦,只是看到满地的碎玻璃我又
怒火中烧,想了想,我计上心头。

⃿⃿⃿……

戴辛妮的半高跟鞋杂乱无章地敲打着地面,很快,她又从楼上旋风般来到我
的房间。手里还拿着另外一件粉红色的东西。

“看到了吧?这是一套的内衣。”戴辛妮展开了手的粉红色的东西。果然是
一件薄薄的蕾丝乳罩,同样非常性感,非常诱人。我一看,更是见猎心喜,一种
居爲己有的强烈心态驱使我要把这套漂亮的内衣夺过来。

“看到了。”我冷冷地说道。

“拿来。”戴辛妮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学过法律麽?”我没有把内裤还给戴辛妮,也没有接她的话,我一边关
上门,一边反问戴辛妮。

“罗嗦什麽?我要回我的东西跟我学法律有什麽关系?别浪费时间,我一秒
钟也不想站在这里。”戴辛妮很不耐烦。

“根据民法第一百四十六条,辱骂公民属于侵犯人权,现在社会强调人权,
你知道麽?从你进入我家开始你一共骂了我三次变态,一次贱。你已经属于情节
非常严重地侵犯了我的名誉权,隐私权。按照法律规定,你将被处于罚款,和七
天之内的警告拘留。”关上门后,我很认真很严肃地开始了我的报复行动。身爲
一个金融投资策划,我对国家的法律是比较熟悉的,这是我所学的一部分。我相
信,戴辛妮一个行政秘书,对法律应该懂不多。

“少拿法律来压我,因爲你就是贱,所以就变态,我说的是事实。”戴辛妮
还是那麽盛气淩人,只是她很专著地回答我的话,让我感到鱼儿上鈎了,我暗喜。

“请问,我怎麽变态?怎麽贱?请戴辛妮小姐说话注意点,现在你已经是第
四次说我变态,第二次说我贱了,我们所说的话我已经开始用手机录音了。”我
站累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把手机拿了出来,摆在茶几上。虽然我心中并没
有把握蒙骗到戴辛妮,但我严肃的表情和规范的用语一定给戴辛妮的心理造成了
压力。

“录……录什麽音?哼,我说错了吗?你拿我的内裤做什麽?”戴辛妮眼睛
有些飘忽闪烁,她开始有点心虚了。

“笑话,我一偷二不抢,我只是在我私人的地方捡到了一条内裤,就冒犯了
你戴辛妮?请问,我怎麽变态了?我怎麽贱了?”我开始冷笑。对于戴辛妮的露
怯,我暗叫有戏。

“那我要回内裤你爲什麽不给?你不给我才骂的。”戴辛妮眼睛紧盯着茶几
上的手机。似乎有些忌惮,她说话的声音也不如刚才那麽高亢了。

“内裤上又没有写你名字,我怎麽知道是你的,直到你拿出了同样的内衣,
我才知道。如果你一开始就把内衣给我看,而我又拒绝还内裤给你,那我才有错。

对不对?“我开始有理有据的分析。

“哼,现在你知道内裤是我的,你把内裤还给我就可以了,你罗罗嗦嗦那麽
多做什麽?我明天还要上班的。”戴辛妮不但露怯了,还开始强词夺理。

我心中更是暗喜。

“戴辛妮,你也许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你骂我只是小事,只属于民法。但
你摔坏了我的瓶子,那就不同了。根据国家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三款,你蓄意破坏
公民财物。伤害公民人身安全。你将被提请刑事诉讼。按照刑法,你将分别被判
三年和七年的徒刑,加起来就是十年。”我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告诉戴辛妮。

其实这些法律我早已经模糊,至于是多少条,多少款的规定,我简直就是在
胡噱。

而且我的手机的录音功能也没有打开。就是打开了也没有用,因爲我与戴辛
妮之间的距离太远,录音根本就录不了。

但是戴辛妮不知道这一切,她听着我的话后脸色渐渐地凝重,只是她嘴上还
是不服输:“乱说,你乱说,我承认摔了你的瓶子,但我怎麽伤害你了?”

“嘿嘿,你看我的脚就知道了。”我故意冷笑一声,用手向左腿上的一道伤
口指了指。

原来我的脚踝上被碎玻璃划破了一道口子,口子虽然很小,但鲜血已经渗出,
一开始我还不注意,等心情一放松,我就感到了一丝刺痛,这才发现被碎玻璃割
伤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点破伤也叫伤害?”轮到戴辛妮感到委屈了。

“也是,这点伤不算什麽?但你入屋行凶,入屋破坏财物的性质很恶劣。不
过,法官念你是初犯,又是一个女子,估计判刑上也减半,那就是五年,如果加
上你父母,律师的求情,估计只有两年的刑期,如果你在监狱表现良好,那麽你
最多坐半年牢就能出狱。半年时间而已,不怕嘛,很快就过的。”

“你……你别吓人,最多我赔你瓶子,赔你医药费就是了。”戴辛妮脸色都
青了,她紧张地拧着手的蕾丝乳罩。在她看来,莫说坐半年牢,就是坐一秒种的
牢她也绝对不愿意。

“赔?医药费我就不说了,就说那瓶子,你知道吗?这瓶子是……是我的初
恋情人送我的,她……她得血癌,早已经过世了,这瓶子是……是她留给我唯一
的纪念,你……你却把这瓶子打碎了……你赔得起吗?”我痛苦的表情,哽咽的
语气,把戴辛妮一下子带到了悲凉的气氛当中,我还故意把头拧过一边,那情景
就如同电影上男主角强忍着眼泪不掉下来一样。只是我把头拧过去,却是强忍住
不笑出来。心里对那个送我瓶子的女同学连说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笑的,
你没有血癌,也没死。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我这一句口头禅,绝对可以用来形容戴辛妮
此时的感受。我眼角的余光发现,戴辛妮无力地坐在了我的电脑前的椅子上。

“你想怎麽样?我……我……”戴辛妮紧张地注视着我,她的语气很软,简
直就是可怜兮兮的。

“算了,我也不想爲难你,看来你也不是故意的,干脆……干脆让110警
察来处理吧。”我决定给戴辛妮的心理以致命的一击,我拿起手机,佯装要拨电
话。

“哎,哎,别这样,李中翰,我们同事一场……你别这样好嘛?”戴辛妮从
椅子上跳起向我飞奔而来,一手夺过了我的电话。

“你还抢手机?”我夸张地瞪大了眼。

“不是,不是的,我求你了,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骂你,我只是这段
时间工作很不开心,所以,所以脾气不好。我求你别生气了,最多我赔你钱,好
吗?我不知道这瓶子对你那麽重要,我想办法找回同一样子的瓶子,你别打电话
了,我求你了……”戴辛妮的眼泪已经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她不再凶悍,不再
骄傲,她看上去是那麽地楚楚可怜,就是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会被她打动,何况是
我?

我的目的达到了,而且超过了预期。

我故意低头沈思了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们同事一
场,我没有必要做那麽绝,恩,那我提一个条件,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当然
可以,当然可以。”戴辛妮像鸡叮米似的,猛点头。

“瓶子摔了就摔了,虽然我很伤心,但摔碎了也是天意,也许是上天让我忘
记那个初恋情人。你呢,你不必费心去找什麽同样的瓶子了,哪怕样子相同,也
不是原来那个了,对不对?”

“恩,你说得对。”戴辛妮看起来我说什麽她都会点头。

“我也不是变态,我只是留意你很久了,你很漂亮,很吸引我……”我一边
说一边观察戴辛妮,我发现她开始脸红了,天啊,她真的很美,越看越美。也许
是色胆包天,我接着说道:“但我知道,像我这样身份卑微的男人是配不上你的,
所以,我只能暗自喜欢,暗自欣赏你,我也不想有太多的强求,我只想你给我一
套内衣,可以吗?”

“内衣?你……你怎麽提这个要求?”戴辛妮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不可以吗?”我温柔地问。

“好吧。”戴辛妮想了想,把手中的那件粉红色乳罩递了过来。

“哦,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身上穿的那套。”戴辛妮那麽爽快地把粉红色的乳
罩递过来,让我有了得寸进尺的想法,我咬咬牙,决定趁热打铁,虽然荒唐了点,
但我总想试一下。

“你……你好过份哦。”戴辛妮吃惊的看着我。不过,我看得出来她并不生
气。

“求你了。”轮到我乞求了,看着戴辛妮犹豫的神情,我内心狂跳,紧张得
手心都是汗。我承认,我的手段很卑鄙,很无赖。

“这……这怎麽可以呢?”戴辛妮高耸的胸部不停地起伏,她只是在犹豫,
并没有坚决地说不行。所以我对得到戴辛妮的贴身内衣充满了信心,我焦急而热
切地看着戴辛妮。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戴辛妮在我灼热的目光下,再次低下了头,她用小到
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上洗手间。”说完,她站起来,
走进了洗手间。

上洗手间做什麽?紧张到尿急?我在纳闷。

等了很久,戴辛妮终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飘了我一眼,脸红红的低声说
道:“放在洗手间里了。”

“啊,真的?”我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冲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壁挂上,除了挂着我的毛巾外,一条乳白色的乳罩也静静地悬挂着,
我激动地走过去,用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指间,戴辛妮温暖的体温我依然
清晰地感觉到,还没有靠太近,乳罩上的芳香就飘进了我鼻子,那芳香很浓郁,
很特别,也许除了香水,沐浴液,汗液外,还有的就是奶香和体香了,那麽多的
气味搀杂在一起,对我吸引绝对是致命的,我硬了,硬得非常厉害,我第一次感
觉到自渎已经不能满足,我很想女人,很想和女人做爱。

走出洗手间,我眼神怪异地看着戴辛妮。

戴辛妮并没有离开我的房间,她拿着扫把正在扫地上的碎玻璃,她的紧身白
色衬衣里两颗凸点已经若隐若现,天啊,我血液冲上了大脑。但我还是强忍着欲
火走近了戴辛妮。

“嗨”我小声地喊道。

“恩?”其实我不喊,戴辛妮也知道我走近了她身边,她还在扫着玻璃,但
我知道,她在注意我,因爲她的脖子还是那麽潮红。

“我说的是一套,好象缺了一件。”我发现自己不但色,简直就是厚脸皮,
厚到了极点。

“我……我改天洗了再给你,现在脏。”戴辛妮突然间就变了,变得温柔婉
约,就像一个淑女,原来的骄傲的个性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真怀疑眼前这个美女
是不是戴辛妮。

“不,我就想闻你身上的气味,不洗最好。”这句话我一点都不做作,完全
是真心话,但我知道,这句话太肉麻了,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现在的胆子
比天还大,我什麽话都敢说出来。

“改天好不好?”戴辛妮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她胸口急剧起伏,衬衣里的
那两颗凸点越来越明显,也许发现了我盯住她的胸口,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起
来。只是她的眼睛有些水汪汪。

“不行,如果你不会脱我来帮你。”不是我不温柔,也不是我不解风情,只
是女人太嬗变,说不定明天她就会变卦。我坚持着,而且越来越大胆。

戴辛妮看了我一眼,咬了咬红唇,无奈地坐到了沙发上,随后撩起了长裙,
以很快的速度脱下了内裤。她拿着内裤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说了
一句:“你真恶心。”说完,把乳白色的内裤往我身上一扔,转身跑出了房间。

我接住内裤的那一瞬间,整个大脑是空白的,等我缓过神的时候,戴辛妮已
经消失在我的视线了。

捧着手中暖烘烘的内裤,我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因爲手中这条内裤快湿透
了,尤其中间的那一滩水印上还有了一些分泌,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在镂空的
蕾丝间竟然还夹着两条卷曲软毛。

我大骂自己是一头蠢猪。然后发疯地冲上六楼c座,摁响了门铃。

里门开了,戴辛妮站在防盗门后看着我,她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还
有什麽事?”“你把门开开。”我就像一头饥肠辘辘饿狼,正在看着即将到手的
猎物。

“爲什麽要把门打开?”戴辛妮居然向我眨了眨眼睛,如电的眼波横扫了我
心灵。

“我腿有伤,想找你要创口贴。”这是我想到唯一可行的借口。

“我这里没有创口贴。”戴辛妮故意地靠在门边,她交叉着双腿,轻甩了一
下她的秀发,还故意挺了挺胸部。

我又一次如遭电击,心中大吼:这不是诱惑麽?这不是故意刺激我麽?天啊,
她怎麽能这样?

“跟你说了那麽久,你总给我一杯水喝吧?”我绞尽脑汁,就是想骗戴辛妮
把门打开,我心里发誓,只要门一打开,我就……我就……

“那不行,你渴就回家去,放心,你家那麽近,保证你不会被渴死。”我看
得出戴辛妮忍住笑。

隔着一扇门,就隔着一扇防盗门,我居然无计可施,我懊恼地问:“进你家
坐坐总可以吧?”“不行,我这里从来没有男人进来过。何况……何况你太危险
了。”戴辛妮一边梳理着她的秀发,一边耐心地和我周旋。

“我危险?刚才你在我家我也没对你怎麽样嘛。”我连忙辩解。

“那是因爲你还有些顾虑,现在就不同,现在你什麽都敢,所以……所以你
现在很危险,幸好我在你变得很危险之前逃走了。”戴辛妮终于笑了,她吃吃地
笑,得意地笑,她看我的眼神就好象在看一个笨蛋。

我茫然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次我真服了。

那一夜晚,我无法入眠。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早一点动手,早一点进攻,我
是不是已经抱得美人归了呢?

我悔极了,肠子都悔青了。

我不断骂自己是一个笨蛋,超级的那种。

(3)
有裙子就有女人

第二天,我带着疲倦的身躯和兴奋心情去上班,我期望见到戴辛妮,不管怎
麽说,她至少不讨厌我,至少对我笑了。

在公司宽敞的大门,我终于看见了戴辛妮,她还是一身ol打扮,只是她换
了一套衣服,黑色长袖衬衣,白色的桶裙,肉色的丝袜和白色的半高根鞋。似乎
睡了一个好觉,她显得神采奕奕,走起路来步伐轻盈,婀娜多姿。她的心情看起
来好得惊人,逢人都点头。

我兴奋地迎了上去。

可是,戴辛妮看见我之后,竟然恢复了她那冷漠淡然的神情,她甚至不再看
我,我在她眼中就如同一个多余的人。

我的心冷到极点,难过,忧伤,愤怒……什麽滋味都有了。

我不知道那一天是怎麽渡过的,我只觉得天塌了下来。

说实话,我并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男人,只是现实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一天之前我还充满了幸福,一天之后我却如临深渊。那一刻,我真想哭。

我不死心,站在公司的门口,等着戴辛妮下班。但没有用,我等到了晚上九
点,也不见她的踪影。

我又回到住处,直接就上六楼c座,结果门铃摁响六十五次,也没有人开门。

我失望极了,但也明白了,明白戴辛妮不想见我,不愿意见我,不屑见我。

长那麽大,我第一次有了失恋的感觉。那一天晚上,我又自渎了,我闻着那
条依然腥臊的内裤自渎了三次。

从那一天后,戴辛妮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我尝试着四处打听,结果什
麽消息都有。有说就在公司里,有说旅游去了,有的说生病了,有的说出国了,
还有的说结婚了……

但不管怎麽说,我都见不到她了,无奈,我只有收拾失落的心,重新投入到
我的工作中。

生活是美好的,生活依然继续,我告诫自己。

二个月后,我升职了,调进了投资部。

七天的探亲之旅终于结束,我不但带来我的妹妹,也带回了轻松愉悦的心情。

但不知道爲什麽,我心里还是想着一个人。

很莫名其妙,很鬼使神差,回到s市的家后,刚安顿好妹妹小君,我又跑上
六楼c座,站在戴辛妮的房门前,我犹豫了很久,又摁响了门铃。

很意外,太意外了,我吃惊地看着门打开了,一个熟悉而俏丽的面容再次出
现在我的面前。

整整两个月不见了,戴辛妮还是那麽美,虽然她衣着随便,头发还湿漉漉的,
但她还是强烈地吸引着我。

“嗨。”我假装很镇定,尽管我心潮澎湃。我想在戴辛妮面前露出很男人,
很潇洒的样子。

“探亲回来了?”戴辛妮一边用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向我猛眨眼,虽
然还是隔着防盗门,但她的狡黠的眼神我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你知道我去探亲?”我吃惊地问。

“废话,我是行政秘书也,公司的人上班打卡,请假休息都归我管也。”戴
辛妮漫无经心地说着。

“我听……听说你不在公司了?”我眼珠子又要凸出来了,也许刚洗完澡的
原因,戴辛妮散发出沐浴露的清香,一件薄薄的t恤下两个硕大的乳房隐隐约约,
我已经十二分的肯定,她没有带乳罩,说话间,头发的水珠不断滴落到胸前,两
颗凸起的小点越来越清晰。我内心开始翻江倒海。

“是呀,我被关进监狱了。”戴辛妮笑了,笑得很得意。

“关……关进监狱?出什麽事了?”我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我摔坏了一个人的瓶子。”戴辛妮戴辛妮露出了可怜的样子。

“啊?”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戴辛妮在戏弄我,我满脸发烫,支吾了半天,
才用世界上最诚恳,最温柔的语气说道:“都二个多月过去了,你原谅我吧……”

我话还没有说完,戴辛妮尖厉的咆哮就滚滚而来:“原谅你?爲什麽原谅你?

你这个骗子,骗了我内衣,我也让你尝尝被骗的滋味,我就是要报复你,哼!

居然用法律吓我,那天我气糊涂了,中了你的奸计,告诉你李中翰,这事情
还没完。“

“砰。”门关上了。

门虽然关上了,但我笑了,因爲戴辛妮说事情还没完。我心想,最好你戴辛
妮一辈子都没完没了地报复我。

***

***

***

肯德鸡的东西我说不上讨厌,也绝对不喜欢吃。

但我却买了两个鸡肉汉堡,两个鱼香汉堡,两包薯条,再加上四个炸鸡腿,
四个辣鸡翅,还有两杯果汁。看来,我的心情很不错,心情好,胃口就好。

“哥,你怎麽要了双份。”天气闷热,刚换下衣服,只穿着一件吊带小背心
和热裤的小君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当然是双份呀,你吃一份,哥吃一份,怎麽了?”我同样瞪大了眼睛看着
小君,只是我的眼睛偷偷在小君裸露的嫩腿上溜了一圈。

“哎呀,哥你真是的,我要减肥,本来就打算喝一杯果汁,其他的都是点给
你吃的,你怎麽买双份了呢?”小君气鼓鼓地叫嚷道。

“什麽?你不吃?减肥?你敢减肥我明天就送你回家,快吃。”小君的身材
很好,一米六三的身高,却只有九十斤的重量,虽然看起来很匀称,但我和父母
都觉得小君再胖一点就好了,可是小君居然要减肥,气死我了。我下达了必须消
灭一个汉堡,两只鸡翅的命令。

“那我吃一只鸡翅算了。”小君撒娇道。

“你以爲这是菜市买菜讨价还价?必须吃,这是卫兵的命令。”我恶狠狠地
看着小君。

“切,卫兵也要听公主的,公主最后决定了,只吃两只鸡翅。”小君显然对
我凶狠的眼神不屑一顾。

“不吃是吧?你可别后悔。”小君的身体很敏感,小时候只要她不听话,我
就搔她痒痒,每次搔完她痒痒后,她就会变得附首贴耳,温顺听话。要说我小时
候欺负她,估计就是搔她痒痒了。

现在小君又不听话了,看来我还得祭出杀手锏。

“李中翰,你敢?”看着我摩拳擦掌的架势,小君杏目圆睁,她明白了我要
干什麽。

“再问一遍,吃不吃?”我做出了卷袖子状。

“不吃,就不吃。”小君很倔强。

我扑了上去,小君娇声怪叫,双手乱舞,双腿乱踢。但这难不倒我,我身材
高大,还力大无穷,对付这个娇滴滴的妹妹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很快,我的双手
在小君的腋窝下乱蹭。

小君在我怀里咯咯大笑,笑得花枝乱颤,天地失色,就连眼泪也笑出来,我
见小君还不肯就范,于是,我加大了搔痒的范围,除了腋窝外。腋下,双肋,脖
子……我都一一光顾。突然间,小君奋力挣扎,我一不小心,把小君扑倒在沙发
上,双手从小君双肋滑入,穿过吊带小背心,不偏不倚,正好握住了两只又软又
弹的东西,我大惊,慌乱抽手,但已经来不及了,双手居然被小君压在身下,手
心中,两团滑腻温软的乳房完全被我的大手掌握,我甚至感觉到小君的乳头。

“哎呀,哥,你的手。”小君大叫。

“你压住我的手了,你起来。”我也慌忙大叫,没想到,我自己还压在小君
的身上。

“你不起来,我怎麽能起来?”小君又是大叫。

“哦”我慌忙站起来松手,尴尬得连看小君的脸也不敢看了。

“不吃啦。”听得出小君在发脾气。

“恩,那……那不吃就不吃了,哥下楼帮你买牙刷。”我心虚地站了起来,
穿上鞋子就要走出门口。

“还有沐浴液啦。”小君在我身后大喊。

“哦,对,对,还要买什麽?哥一起买了。”我回过头,眼神闪烁地看着小
君。

“买这个。”一只鞋子向我飞了过来,我刚一闪躲,一只抱枕就砸中了我的
脑袋,我慌落而逃。

楼下就是一个大型的商场,毛巾,牙刷和沐浴液我很快就买齐了,但我却不
敢马上回去,刚才旖旎的一幕又出现在我眼前。

“这小妮子,发育那麽好?奶子大得一只手都几乎抓不过来。”我嘀咕着,
下意识地,我看了看左手,还闻了闻手心。仿佛不是闻我的手,而是闻乳香。

李中翰呀,李中翰,你怎麽死性不改,李香君是你妹妹,你再胡思乱想我就
揍你了。我给自己扇了一巴掌。当然,那力道很小。

四处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觉得腿有点累了,我才拎着小君的日用品回到了
家。

“怎麽那麽久?是不是看见哪个美女了?”小君的气还没有消。

“没有,没有,看见了几个同事聊了一会。”哎,我心里暗叹,真是做贼心
虚呀,转眼间,我妹妹就变得强势,我变得弱势了,这只能怪我自己。

“哼!把这些东西全吃了。”小君命令道。

“哦。”我拿起了茶几上的鸡腿,鸡翅胡嚼乱啃,不过,我也确实饿了。狼
吞虎咽中,我偷偷地看了小君一眼,只见小君脸红红的,煞是好看。
夜深了。

尽管我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但困意还是袭了上来,我在客厅的沙发上沈
沈睡下了。

“李中翰……”突然,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

梦中惊醒的我从沙发跳了起来,冲进了里屋,因爲尖叫的声音来自小君。

“怎麽了?怎麽了……”我大声问,只不过,我突然说不出话来了,不但说
不出话来,我还满脸羞愧,羞得无地自容。

我的床上,两条女人的内裤,两件女人的乳罩四处散落着,小君的小脸都气
白了。

“快把这些东西拿开,真是恶心死了,想不到你李中翰那麽龌龊,居然有这
样的癖好,我告诉你李中翰,如果你以后再偷这些女人的东西,我……我就告诉
爸听。”小君怒骂着,她把我当成了一个采花贼了。

我当然辩解:“不是偷的,是……人家给的。”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人家给你的?你一没有结婚,二没有女朋友,谁给你
的?你说,说不出来了吧。哼,枉我那麽敬重你,但你太令我失望了,还放在枕
头下,真不知道羞,快拿开啦,我都快要吐了。”小君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
竟然全身发抖。

“好啦,好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明天再跟你解释了,晚了,你先睡觉吧。”

我慌忙把散落的内衣裤捡了起来,又一次荒落而逃。

早上醒来,已经是天大亮了,看见小君还在睡懒觉,我不敢吵醒她。洗漱完
毕,我给小君留了一个字条:小君,哥去上班了,冰箱什麽都有,你先自己照顾
自己,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就千万不要跑远了。切记!晚上哥下班后带你去
吃饭,逛街。最后,哥再重申一次,那些内衣确实是一个女人给的,只是那个女
人把哥甩了。

我知道小君很心软,我写得可怜点,小君一定会原谅我。

***

***

***

kt公司投资部是人才济济的地方,这个部门最容易升迁,也最有风险。听
很多前辈说过,要想在投资部出人投地,光靠关系,实力,运气都是不行的,要
靠,就只有靠胆量。

我心想,我李中翰什麽都没有就是有胆。

今天是我第一次去投资部报到,我特意上上下下打扮一番,也算是给部门主
管一个好印象。

投资部的经理是一个四十岁的胖子,叫杜大卫,一个华人,但名字却洋味十
足。据说是美国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才生。虽然其貌不扬,但其妻子却是kt公司
众美之首。

kt公司是一个大公司,这里美女如云,要说谁是第二美,还真难选出一个
公认的人选。但说到最美的,最性感的,就非杜大卫的妻子葛玲玲莫属了。

听说,当年杜大卫追葛玲玲追了两年都没有追到,眼看葛玲玲就属于别人了,
但不知道杜大卫用了什麽卑鄙的手段,硬是从众多竞争者中把花魁夺了过来。

虽然杜大卫富得流油,但能追到如此绝色的女人,还是让我们kt公司上下
的男人敬佩和妒忌。

我就很佩服杜大卫,甚至有点崇拜他,如果要把戴辛妮追到手,一定要向杜
大卫讨教讨教两手绝招才行。当然,学到赚钱的本事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站在投资部经理办公室门前,很有礼貌地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了一个女声,我心想,女的?

我推门而进。

啊?进门的一刹那,我突然很想笑。因爲我看到坐在宽大办公靠背椅子上,
低头看文件的不是投资部经理杜大卫,而是一个美艳逼人的美女,而杜大卫正跪
在办公桌上,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老婆,别这样,有什麽话回家再说,这个是新调过来的,我有很多工作要
交代他。”杜大卫无奈地看着我,他不但跪在办公桌上,蓝黑相间的领带也被美
女用手牵着,只是领带几乎勒紧了他的脖子,一看之下,就好象一个美女牵着一
条狗似的。

“你不说清楚昨晚去哪,你今天就别想下来,哼,别说是新人,就是公司的
总裁来了,你也给我跪着。”说话的美女就是葛玲玲。公司里的人都知道,葛玲
玲虽然是大美人,但也是一等一的醋坛子,而且从来不给杜大卫面子。

听葛玲玲的话,我估计杜大卫昨晚一定鬼混去了,杜大卫好色也是出了名的,
由于钱多,公司里也有不少女人被他诱惑。

“老婆,我不是说了吗?最近业绩不好,我昨晚有些心烦,就一个人去海边
喝酒去了。”杜大卫的借口虽然拙劣,但却无懈可击。

“看来你还是想继续跪下去了,哼!你除了喝酒就是女人,只要喝酒就要女
人,你说你一个人喝酒,在海边吹吹风,除非我是疯子,否则我死了也不相信你
编的鬼话,跪好点。”也许手累了,葛玲玲放下了手中领带,双臂交叠,翘着一
个很优美的二郎腿,一头如云的秀发盘在脑后,用一只精美的夹子夹着,看起来
随意,但妩媚绰约,她虽然年近三十,但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成熟的韵味真不是双
十年华的少女可比的,虽然样子凶巴巴的,但看得我心脏砰砰直跳。

两夫妻吵架,我在中间多少有些些尴尬,心里正想着怎麽告退,这时,我发
现杜大卫猛向我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让我想想办法,我当然心领神会。

心领神会归心领神会,但我也没有什麽办法,别人两夫妻吵架,外人介入那
是最愚蠢的,无论怎麽做都是不讨好,我正想装作没看见,突然,门外响起了敲
门声,我暗喜,终于有人来了,也许人多了,葛玲玲就不会闹了。

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戴辛妮。

戴辛妮显然对眼前的情景习以爲常,她只说了一句话,杜大卫就不用跪了:
“杜经理,董事会有些事情要征询你,请你上会议室开会。”

“哦,好的,我马上就来。”杜大卫挪动肥胖身体,从办公桌上爬了下来。

葛玲玲还是一脸怒气:“开完会马上回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听到了。”杜大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如释重负地走出了办公
室。

“请你到我办公室,办理一些调职手续。”这句话是戴辛妮对我说的,她的
态度还是那麽冷漠。

我跟随跟戴辛妮离开了,在戴辛妮的身后,我居然发现戴辛妮的臀部真好看,
很圆很翘,我的脑子又想入非非了。

进了戴辛妮的办公室,她冷冷地说道:“以后杜大卫的家事你别掺和,别看
杜大卫样子傻乎乎的,但他阴险狡诈,他能在投资部经理这个位置坐了十年就证
明他不简单,你在投资部工作要小心些。”说到最后,戴辛妮的语气变得有些温
柔。

我内心激动得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这不是在关心我吗?她关心我不是喜欢我
吗?

“谢谢辛妮,谢谢辛妮的提醒。”我笑得嘴都合不拢。

“什麽辛妮?喊我戴秘书,辛妮是你喊的吗?”戴辛妮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
子。

“哦,戴秘书,戴秘书。”我对女人真的难以理解。

沈默了一会,戴辛妮突然问了我一句令我大吃一惊的话:“你家里来了女人?”

“啊?你怎麽知……知道?”我很吃惊,心想小君刚来,她怎麽知道呢?

“你家有女人也不关我的事,但深更半夜的,喊那麽大声影响不好。”戴辛
妮本来已经冷漠的脸色变得铁青。

“哎,我妹妹昨晚发现……发现了一只蟑螂,所以她就大叫,真不好意思。”

想不到小君昨晚的一声尖叫连楼上的戴辛妮都听见了。我急忙解释,看来本
人不但好色,脑筋也转得快,我总不能说我妹妹发现了一堆女人的内衣裤吧。

“你妹妹?亲妹妹还是……”戴辛妮的大眼睛紧盯着我。

“是亲妹妹,叫李香君,她刚高中毕业,这次回家探亲,我父母让她来s市
玩几天。”我这次终于可以说实话了,说实话的感觉真的很好。

“哦,原来这样。李香君,李香君这名字很好听嘛。”戴辛妮叨念着我妹妹
的名字,她的一脸冷漠消失了,代之而来的,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虽
然怪异,但迷死人了。

我呆呆地看着戴辛妮,戴辛妮脸一红,娇嗔道:“李中翰,你可以走了。”

“好吧。”我刚站起来,戴辛妮似乎想起了什麽,她叮嘱了一句:“你少和
葛玲玲说话。”

“葛玲玲很凶,我一般不与凶悍的女人说话。”我笑道,似乎有所指。

戴辛妮大声说道:“我也很凶,你也别和我说话。”

“你一点也不凶。”我笑嘻嘻地看着戴辛妮。

“快滚啦。”戴辛妮大叫,她不但凶,还野蛮十足。

我荒落而逃。

逃出了戴辛妮的办公室,我就一直在想:爲什麽现在的女人就变得凶巴巴的
呢?难道世道变了麽?以前都说女人如水,现在我怎麽看这些女人都如火。以前
的女人比温柔,现在的女人却比野蛮。

我理解爲女人有双面性,有野蛮的一面,也有温柔的一面。

***

***

***

小君就变得很温柔,我果然估计没错,心肠软的小君不但原谅了我,还安慰
我道:“哥,你别伤心,好女人多的是,我有几个同学,都很漂亮,我给她们看
过你的照片,她们都说你帅,吃完饭,你带我买衣服,我就给你介绍一个。”前
面的几段话,我还听得眉飞色舞,说到最后,我才明白,彻底地明白现在的女人
不但变得野蛮,还越来越狡猾了。

小君就越来越狡猾了,我叹气道:“看在我们兄妹的份上,你就少买点,恩,
就买一件上衣,一条裙子,一条裤子,一双鞋子,对了,再买一只袋子,外加一
部新款的手机,你看,公主大人,这样可以了麽?”

小君咯咯地娇笑了,眼睛笑成了一轮弯月。

“吃吧,还笑。”我往她的碗里夹了一颗紫菜肉丸。

“谢谢哥,点那麽多菜我哪里吃得完?”小君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美味菜肴
大吞口水。这顿饭虽然明着说是爲了小君接风。但实际上我还是爲了讨好这个小
妮子,省得她在老爸面前告我的黑状。

可爱的小君自然吃得眉开眼笑,嘴里还一个劲地说:“死就死了,那麽多好
吃的,先吃饱了这餐,明天再减肥。”一边说着,一边把大虾的壳剥光,露出鲜
嫩的虾肉,然后伸出小舌头一勾,就细嚼起来,还吮吸了一下尖尖的手指头。

我暗暗惊叹小君越来越迷人魅力,就是吃饭的样子,也是娇媚动人,尤其刚
才吮手指头的一幕,让我看得砰然心动。

看见小君吃得欢,我也大快朵颐,给小君斟上了一小杯红酒后,又爲自己倒
了一大杯。

突然,小君娇呼:“哎呀,哥,麻烦你递餐纸给我。”原来,小君的脸上不
小心沾上了菜汁。

我把一包餐纸递了过去。

“哥,我手都是油,你帮我擦嘛。”小君双手乱舞。

“好吧,把脸伸过来。”我拿起纸巾。

小君把头伸了过来,仰起了红润的粉脸,嘟起了鲜红的小嘴,长长的睫毛下,
眼睛微微闭起,只露出一条小缝。我心又是一紧,这个样子暧昧万千,和情人索
吻有什麽区别?幸好是大庭广众之下,否则……

没有否则,我拿起纸巾轻轻地在小君的脸上擦拭着,我的指间划过了她的嘴
角,进而触碰到了像樱桃一般的红唇。我注意到,那一瞬间小君轻颤了一下,她
睁开了眼睛。

“啊,那麽巧?”一个如黄鹂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顺着声音一看,天
啊,这不是戴辛妮还有谁?

“啊,戴……戴秘书。”我有些惊喜。虽然刚才暧昧的一幕被人破坏,但我
并不生气,因爲破坏者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戴辛妮。

“我和几个朋友来吃饭,真巧看见你。”戴辛妮一改往日的冷漠,她满脸春
风,笑顔甜美。我还发现她今天是刻意的打扮,粉蓝色的百折短裙,露出了修长
的大腿,白色的柔纱上衣,上衣很紧身,衬托出高高耸起的胸部,我还注意到上
衣的领子开得有些低,乳沟已经隐隐约约露了出来。

我想我再不深呼吸,鼻血就会流出来了。

“坐,请坐……”我深吸了一口气,连忙招呼戴辛妮坐下。

想不到戴辛妮一点都不客气,她盈盈一笑,点头道:“刚好,我朋友也没有
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哇!那麽多的菜,还有红酒,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我
有点吃惊戴辛妮的落落大方,无拘无束。

“小君,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姓戴。”“我叫戴辛妮,喊
我辛妮姐就好。”戴辛妮微笑地向小君点头示意。

“这个就是我……”我刚要向小君介绍戴辛妮,想不到小君居然抢了我的话
头:“姐夫,你夹菜给人家呀。”小君笑咪咪地说道。

“姐夫?”我大吃一惊,我怎麽成爲小君的姐夫了?茫然间,我看向戴辛妮,
只见戴辛妮的脸色已经凝固,刚才满脸的春风顿时变成了寒霜,淩厉的眼神中透
着无比的怨恨。

我慌了,忙想解释。只是一切都已经太晚,戴辛妮已经站了起来,她冷冷地
对我笑了一笑:“不好意思,我朋友来了,你慢慢吃,最好吃死你。”戴辛妮说
完,扭头甩发,大步离开,只留下了沁人心扉的芳香。

“人走了,还看什麽看?”小君撇了撇嘴。

“小君……你乱说什麽?”我气得七窍生烟。

“哥,看你,真没骨气,人家都把你甩了,你还对人家念念不忘做什麽?没
见过美女呀?哼,也不见得很漂亮嘛。我就是要气气这个戴辛妮,让她知道你是
有老婆的,让她知道是你甩了她,不是她甩了你。”小君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我给她甩了?”我愠怒地看着小君。

“哥,你瞒不了我,你书签,报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戴辛妮三个字。你说
给女人甩了,这个甩你的女人一定就是戴辛妮。哼,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女人的
内衣裤就是这个戴辛妮给你吧?哥,你就别想她了,哼,你也不看看她穿那衣服
那麽暴露,一定很风骚的……”小君滔滔不绝地数落着戴辛妮。

我傻眼了,这才想起早上给小君的字条留言。

“哥,你发什麽呆呀?我知道你现在不开心,我保证帮你介绍一个比戴辛妮
漂亮十倍的同学给你认识,来,我陪哥喝一杯。”小君很关切地爲我倒了一大杯
红酒,却爲自己倒了一丁点红酒。

“喝一杯怎麽行,至少喝十杯。”我苦笑。也许心里堵得慌,虽然酒量很差,
但我还是一口干了一大杯的红酒。心里想想也不能全怪小君,小君完全是在维护
我这个做哥哥的,要怪,就我怪我早上写给小君的留言,要怪就怪我的谎言太多,
结果被谎言弄糟。

我已经在考虑明天如何跟戴辛妮解释。

“哥你慢点喝,失恋怕什麽?我有一个同学介绍你认识,她叫小胖……”小
君继续唠叨,又爲我斟满了一大杯。

“小胖?”我满嘴的红酒差点喷了出来,瞪了一眼笑嘻嘻的小君,我恨声道
:“你哥就是失恋了,也不能用一个胖子来补缺吧?我可是甯缺勿滥地。”

“我同学叫小胖那是外号,她可不是身体胖,而是……而是有一些地方很胖。”

小君突然咯咯娇笑,笑得很动人。

“哦,什麽地方胖?”我心中一动,凭我那麽好色,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顿时来了精神,也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哼,哥果然很色,真不知羞。”小君娇嗔道。

“怎麽又说你哥色呢?我可是正人君子。”我正了正神色。

“呸,你刚才盯着那个姓戴的胸部色迷迷的,我就知道哥喜欢大胸脯的女人
……”话还没说完,小君就知道说过份了,她脸红红地伸了伸小舌头。

“知我者,小君也,看来哥哥不白疼你。”我哈哈大笑,一扫闷堵的心情。

赶紧给小君夹了一片鱼唇。

“哼,我看中了一条裙子。”小君两眼看天。

“等会就去买。”我又给小君倒了一碗鸡汤。

“我钱包里有这个小胖的照片,想看不?”小君笑嘻嘻地问。

“想。”我十分之一秒钟不到就回答。

“好,就给你瞧瞧什麽叫美女。”小君打开了她的手提袋,就要拿出钱包。

这时,餐厅一阵骚动,吃客纷纷张望,我也随着大家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
风情万种的绝色美女款款走出餐厅的包间,我一看,嘴里就发出了感叹:“这才
是美女。”

小君听我感叹,也连忙看去,她只看了一眼,就点头附和我的说法:“是好
漂亮。”只是她又补充了一句:“旁边那个才是真的胖子。”

这女的不是别人,正是葛玲玲。那胖子就是杜大卫。

想不到,这两个“绝配”已经和好如初,亲昵无间,想起早上在办公室两人
还形同仇人,我的心里又是一番感慨。

这时,葛玲玲看到了我,她拉了拉身边的杜大卫,杜大卫顺着葛玲玲的目光
也看见了我,他们俩微笑地向我走了过来。

“啊,想不到在这里见你。”杜大卫很有礼貌地伸手和我握了一下。

“是啊,真巧,杜经理你请坐,你请坐,我今天第一次到投资部,正要向杜
经理你请教请教。”我忙站起来招呼杜大卫,他虽然胖,但却是我顶头老大,虽
然拍马屁我不精,但恭敬和热情我是会的,我还招呼侍应添多两套餐具。

“中翰呀,你别客气了,我们吃过了。”满脸红光的杜大卫嘴上还飘着酒气,
他摆了摆手。

“那坐坐,喝杯红酒。”我热情地拉着杜大卫胳膊,只是眼角的余光却飘着
身旁的葛玲玲。

杜大卫也许只想和我这个同事打招呼,并不想落座,但不知道爲什麽,他看
了一眼我身边的小君后,居然点点头:“也好,也好,我正想跟你这个新人聊聊。”

我又赶紧招呼葛玲玲:“嫂子,你也请坐。”

“喊我玲玲就好,嫂子嫂子的就显老。”刚落座的葛玲玲飘了我一眼,娇笑
道。那风情与早上凶悍霸道的形象简直有云泥之别,也许也喝了不少酒,她的神
态妩媚,脸色微红,加上众人注目,她美得足以傲视天下。

“呃,好的……好的。”说实话,我还真不敢称呼玲玲。

“噫,中翰,这位是?”杜大卫虽然说想和我聊聊,但他的眼睛却一直注意
着我身边的小君。

“杜经理好,我姐夫刚才还说起你。”小君居然又抢了我的话头,不过,既
然小君已经表明了身份,我也不好解释了,只是暗中踢了她一脚。

“你是中翰的小姨子?呵呵,幸会幸会,你姐夫说我什麽啦?”杜大卫不但
胖,眼睛也小得可怜,偏偏眉毛稀疏,他一笑起来,不仔细看,真分不出眼睛和
眉毛。虽然眼睛很小,又笑了成了一条缝,但我还是从杜大卫眼中看到了猥亵的
淫光。

我真想一拳把他的鼻子砸扁。

“我姐夫说你好有福气哟,身边有一个美如天仙的姐姐。”小君以前喜欢和
我擡杠,顶嘴,练就了能说会道的嘴皮子,但我没想到,她哄人的功夫如此到家,
何况她年纪小,给人童言无忌的感觉,所以说出来的话,人人都当真,她两句平
淡无奇的赞美话一出,杜大卫和葛玲玲顿时乐得笑呵呵。

“你好,玲玲姐,我叫小君。你这条裙子好漂亮哦。”小君发出由衷地赞叹,
她的眼珠子一直滴溜溜地在葛玲玲身上转,看得出来她对葛玲玲穿着打扮很欣赏。

葛玲玲的秀发依然随意地盘着,但我注意到,她夹着头发的夹子却变了,同
样是夹子,在不同的场合却有变化,我不经对葛玲玲的巧思匠心所折服,不经意
间,我发现了这个kt公司第一美的特点。那就是很细心,细心的人,她的感情
一定也很细腻。

如果说夹子的美很多人看不出来的话,那麽她的黑色吊带裙就强烈地吸引了
所有人的目光。两条细细的黑色吊带挂在她圆削藕白的小肩上,虽然是一字平领,
但由于领很低,所以还是很清楚地看见两个圆弧,修身的腰部更是把葛玲玲的完
美s形身材表露无遗。裙子的长度适中,既不长也不短,在餐厅里,过短的裙子
会有失身份,过长的裙子又失去性感,但葛玲玲就很能把握最理想的尺度。更重
要的是,穿这种吊带裙的女人,胸部必须要挺,才能支撑起裙子。因爲带乳罩会
有失美观,所以穿这种裙子女人一般不穿内衣。

我发现葛玲玲的胸部就很挺,很丰满,她也没有穿内衣。

“哎呀,小君的嘴真甜,其实你更漂亮,你看你的头发多柔多亮,有没有焗
油呀?”

“没有,我的头发从来都不焗油的。”

“不焗油就那麽亮啊?这麽好的头发就一定要好好保养了。”

“怎麽保养呀?玲玲姐你快告诉我。”

“我介绍你用几种护发精华……”两个大小美女不但不相互排斥,还聊得非
常投机,把我们凉在一边,我和杜大卫相视一笑,也干脆一边喝酒,一边敞开话
题聊了起来,言谈中,我知道杜大卫又爲公司赚了一大笔钱,他的佣金也高得惊
人。

杜大卫还偷偷地告诉我,他爲葛玲玲买了一条钻石手链。

我凝神朝葛玲玲的手腕看去,果然葛玲玲的纤纤玉手上挂着一条精美的手链,
手链在柔和的灯光下,依然闪出耀眼的白光。

怪不得葛玲玲突然心情变得那麽好。我暗叹,要想得到美丽的女人,就必须
有钱。要想美丽的女人开心,就必须有很多很多钱,至少像杜大卫一样有钱。

虽然我讨厌杜大卫看小君的眼神,但我还是佩服他赚钱的本事。

“杜经理,哦,杜大哥,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我努力做出很虔诚的样子,
恭敬地爲杜大卫倒了一大杯红酒。

“别客气,用心做,你也能赚大钱的。”杜大卫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边,两个美女如胶似漆。

“小君呀,s市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你要多玩几天,有时间我带你到
处走走。”葛玲玲似乎很喜欢小君,她一边聊,一边摸着小君的秀发。

“真太好了,我在这里又不认识其他人,我大……姐夫又不带我去玩。”小
君有点兴奋,差点就说漏嘴。

“小君一个人待在家里也确实够闷的,你姐姐呢?她怎麽没来?小君那麽漂
亮,你姐姐一定也很漂亮吧?”葛玲玲拉着小君的手问道。想不到短短的时间里,
两个女人已经一见如故,情同知己。

“我……我姐姐在家乡,她……当然很漂亮,不过和玲玲姐相比,就差一点。

这次就是姐姐让我来查看姐夫有没有别的女人。“小君开始在圆谎,想不到
她小小年纪,说起假话来却镇定自若,娓娓道来,就好像说故事一样。我暗暗吃
惊,心想是不是有其兄必有其妹呢?

“kt公司美女如云,现在的男人都很好色的,小君你又不在kt公司,很
难看住你姐夫哟。”葛玲玲一边和小君戏说一边瞪着杜大卫,显然,说男人好色
是指杜大卫。

杜大卫干咳了两声,假装没听见,只顾着埋头喝酒。

“玲玲姐你说得也是,要是我能进kt公司工作就好了,有我在,我姐夫也
不敢做什麽坏事了。”小君越说越有劲,让我真有姐夫的感觉。

“好呀,不如就进我们kt公司吧,恩,就做投资部经理的秘书,工作绝对
不辛苦。”葛玲玲眼睛突然放亮。

我心里暗暗好笑,估计葛玲玲想在杜大卫身边安插一个眼线。监视我这个
“姐夫”是假,监视杜大卫才真。不过,要是小君能进kt公司,对于我,那就
是天大的喜事。想起老爸说过,如果小君不想回家乡,就找份工作给小君的嘱托。

我内心真希望小君就在我身边工作,这样既能让她独立,我又能照着她。

“可以吗?”小君想不到自己一句戏言,竟然有可能进大名鼎鼎的kt公司。

要知道我进kt,那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外加自己的强悍的金融知识。

“当然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大卫,你明天马上安排小君,知道吗?必须。”

葛玲玲简直是在命令杜大卫。

杜大卫现在是我们公司的大牌,炙手可热的一个大人物,只要他点头,小君
的工作那是小事一桩。

“sure。,noproblem。”杜大卫弹了一个响指,还秀了一句
英文。意思是:没问题。好在这句简单的英文连小学生也懂,高中毕业的小君当
然不在话下了。

“耶!谢谢玲玲姐,谢杜大哥,那我什麽时候可以上班?”小君激动得一脸
通红。

“随时都可以上班,不过,你刚到这里,不如再玩几天。我明天带你买一些
衣服,进kt公司工作的女职员,可不能穿牛仔裤和球鞋哦。”看着小君着急的
样子,葛玲玲也抿嘴偷笑。

小君说道:“恩,对对对,那就太感谢玲玲姐了,玲玲姐,我一定好好工作,
好好监视我姐夫,另外,玲玲姐,我要不要监视杜大哥?”

小君的话简直就石破天惊,话音刚落,葛玲玲就掩口失笑,笑得合不拢嘴,
她一边笑还不停地点头:“我绝对没有看错小君,小君又漂亮又聪明。”我和杜
大卫吃惊得面面相觑。

小君却一脸纯真地看着我们问:“我说错了吗?”我心惊胆战地看着杜大卫。

杜大卫却耸耸肩,摊摊手表态:“欢迎监视。”葛玲玲又是一阵娇笑。

看见小君有了一个好工作,我这个做哥哥当然高兴了,更重要的是,我居然
和顶头上司杜大卫相互熟络了,这让我对自己的前途充满了信心。这一切全赖小
君所赐,我不禁爲小君感到骄傲。

喝掉第四瓶红酒后,大家都酒足饭饱了。临别之际,葛玲玲竟然搂着小君难
舍难分,非要送我们回家。

杜大卫的车果然都拽,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这是我第一次坐如此高级别的车,
那虚荣的感觉真是难以描述。

一回到家,我头昏脑涨地倒在床上大声叹息:“小君,完了,完了,你哥要
打一辈子光棍了,快把你那大胸脯的女同学介绍我认识。”

小君撇撇嘴,翻翻眼,说道:“有裙子就有女人,没裙子,没女人。”真把
我气死了,醉熏熏的我扑了上去。

(4)
说我是坏人

“哈哈……哎呀,不要啊,我投降,我投降啦。”与我一同滚落到床上的小
君虽然有所防备,也无法阻挡我的双手,敏感的身体再次让小君高举投降牌,她
喘息着靠在我的胸膛上。

“错了没有?”我轻轻拧了一下小君的鼻子。

“恩。”小君用鼻子哼了一声。

“那还不快点把你同学的照片拿出来?”我脑子里一直想看看那个小胖的庐
山真面目,看看是不是如小君吹嘘的那样美,我疼爱我的妹妹,但她说话的可信
度,我要打打折扣。

“哦。”小君温顺地从掉在地上的手提袋里拿出了钱包,又从钱包里拿出了
一张相片,然后扔在我身上,嘴里说了:“人家大美女一个,追她的人没有一百
也有九十,你想追人家,那还要求我帮忙才行。”

我哼了一声,拿起相片一看,哦也!我猛吞唾沫,惊讶之余想起了一首歌:
高山青,口水流,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

我忙问:“哪个是小胖?”“中间那一个。”小君说道。

“你们四个搂抱在一起,哪个是中间呀?”照片上的四个美少女亲昵无间,
一同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小溪水边嬉戏,个个青春靓丽,活泼动人,差点把我馋死。

“真是猪一样笨,你那麽喜欢大胸脯,难道还看不出来?”小君骂咧咧地跳上
床,来到我身边,用手指了一个穿蓝衣服的少女说道:“就是她啦,她叫杨瑛。

九月的,处女座……“

小君开始把那杨瑛的情况如数家珍一般说出来,但我居然无心倾听了,因爲
小君挨着我很近,她从来不擦香水,但少女特有的体香开始充斥我嗅觉神经,我
变得有些麻木。何况她几缕飘柔的秀发散落在我肩膀和手臂上,痒痒的,怪怪的。

我心跳加速了。

“喂!怎麽看傻了?就知道你色,看见大胸脯就发呆,真没出息。”小君才
温柔几分钟,又恢复了野蛮的样子。只是她娇嗲的声音永远让我觉得她再怎麽凶,
也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

“我觉得有一个女的最漂亮。比那个杨瑛漂亮多了。”我温柔地说道。

“谁?哪个?”小君紧张地注视着我手中的照片。

“这个穿绿t恤的最漂亮。”我指着照片上一个小美女说道。

“哼!哼!哼!”小君连哼了三声,居然就不说话了,只是她的小脸一下子
就红到了脖子。因爲我所指的人,就是我妹妹李香君。

“在我的眼里,在我的心中她是最漂亮,最可爱的。”我发出了感叹,这是
我心里话,照片中的小君笑得那麽灿烂,那麽纯真,明亮的眼睛就如同照片里的
溪水一样清澈,光着脚y子的小腿粉白粉白的,真让人想咬上一口。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做祟的原因,还是我内心一种难言的感情,我说出了我很
想说出的话。

空气在凝结,仿佛时光已停止。

我身边的小君突然簌簌发抖,娇小的身躯似乎要摔倒。我下意识地把手一伸,
搂住了小君的肩膀。

“哥。”小君嘤咛一声,倒在了我怀里。这声嗲嗲的“哥”听得我全身发酥。

我赶紧抱着小君,紧紧地抱着。

良久。小君幽幽地问:“哥,我好奇怪。”“奇怪什麽?”我问。

“奇怪你怎麽会失恋?你那麽会哄人,那麽会逗人喜欢。”“你哥小白领一
个,没钱没势,女人又怎麽喜欢你哥?”我叹息装可怜。

“也不见得所有女人都在乎钱呀,权呀的,我就不在乎,杨瑛也不在乎。”

小君轻声说道。

“杨瑛就那麽好?”我脑子里浮现一个脸圆圆,眼睛大大的蓝衣女孩。

“恩。”小君点点头。

“她的胸脯真的很大?”我坏笑。

“哼,那麽色,大不大你自己不会看呀?”小君大声娇嗔。

“照片怎麽能看出来?”怀中的小君被我的双手搂得更紧了。

“是很大的啦,不然我们怎麽喊她做小胖?不过,好象……好象没有那个戴
辛妮的大。”小君笑了起来。

“哦,你怎麽知道?”我纳闷。

“我当然是看她内衣的型号啦,笨死了。”“哦,原来这样,那比较一下,
呃……呃,小君的大还是杨瑛的大?”身体的酒精在发酵,我越来越大胆。

“哥,你……你乱说什麽?”小君娇羞地挣扎了一下,但没用。

“比较一下嘛。”我坏坏地笑道。

“哼,当然……当然……差不多。”小君一声哼,我就知道她的胸部一定不
比杨瑛的胸部小,小君只是不好意思夸自己的胸部大。我下一意识地用胸口磨了
一下,因爲那里有两团肉肉的东西顶着我的胸口。

“既然差不多,让哥摸摸小君的有多大就知道杨瑛的有多大。”哎!我真色
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摸你个头……”小君嗔怪不已,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只是嗔怪,并没
有生气,更没有挣扎,她只是安静地躺在我怀里。

“小君喜欢不喜欢哥?”小君的平静纵容了我。

“喜欢你个猪头,你是我哥也。”“那如果……如果我不是你哥,你喜欢不
喜欢?”我问。

“咯咯,没有什麽如果,你是我哥就是我哥。”小君忍不住笑。

“我可不是你哥了,我是你姐夫,你说的,可不许赖。”小君在笑,我心里
更轻松,说话更大胆。

“人家说着玩的。”小君拧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可当真了!来,喊一声姐夫。”“不喊。”“不喊就动刑喽。”我又开
始吓唬小君了。

“哎呀!哥你以后别搔人家痒痒了,很受不了的。”这招真好使,小君马上
就害怕了。

“那你喊。”我得意地说道。

“姐夫……”小君无奈,只好从小嘴里蹦出了两个字。

“给哥摸一下好不好?让哥了解那个杨瑛的胸部有多大。”小君喊我姐夫的
一瞬间,我全身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这一句“姐夫”与餐厅里的那几句“姐夫”

完全不相同。餐厅里我只感觉到好笑,惊讶,生气。但此时此刻,小君的
“姐夫”

两个字不但喊得娇嗲许多,还充满了浓浓的情意。我冲动地提出了一个大胆
荒唐的要求。

“不给,你想了解自己去了解。”小君的反对在我意料之中。

“不给也只好动刑了。”我决定再次使用屡试不爽的绝招。

“呜……哥你欺负人。”小君撒娇般地呜咽。

“摸一下不算欺负。”到了这个份上了,我只能脸皮厚下去。

“……那……那只能摸一下。”小君想了半天,居然答应了。

“好,就摸一下。”能摸一下就是上天的恩赐,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几乎所
有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爽快地答应后,没有半点犹豫,我就想掀起了小君的白
色t恤。

“关灯,不然不许摸。”小君抓住了t恤。

灯关了,黑暗中,我摸索着小君的衣裳。t恤掀起了,乳罩也掀开了,我右
手颤抖地握住了一个饱满的山峰,那是比喜马拉雅山还高的山峰。

啊,仁慈的神呀,快来救救我吧,我快呼吸不过来了,我全身快爆炸了。我
心里大声呼喊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既让我感到惶恐,也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

我轻轻地揉着软腻的乳峰,一刻也不想松手。

“够了,够了,哥,别再摸了。”小君把发烫的脸贴紧我的胸膛。可我感觉
出小君不仅脸发烫,就连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发烫,黑暗中,我不用看,就能感
觉到怀中的小君喘息得很厉害。

“小君,再喊一次姐夫。”我四处寻找小君的脸,准确地说,我想找小君的
香唇。

“姐……夫……”这姐夫两个字,小君说得异常的艰难。

顺着声音,我找到了吐字的地方,那里正喷着浑浊的气息,如兰似麝,我不
顾一切地贴了上去,用自己干涩的嘴唇贴上去。

我干涩的嘴唇即刻得到了滋润,因爲小君的嘴唇又湿又软,我在小君还没有
反应过来之际,伸出了舌头,挑进了小君的嘴里。

“唔……”小君反应过来了,她身体变得异常僵硬,她拼命地挣扎,拼命地
锤打我的胸膛,但我毫不畏惧,毫不退缩,相反,我手中的轻揉变得有些野蛮。

我甚至用两根手指搓了一下凸起的乳头。

“恩……”小君轻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的大腿不停扭动,小蛮腰不停地摇摆,就连身体也一改退缩,反而向我贴
了过来。

我开始寻找小君的舌头,好几次将要咬住,但都被逃脱了,我毫不气馁,一
边吞咽小君口里的香津,一边耐心地等待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当我腾出了另外一只手,偷偷地滑到小君的小屁股时,她
触电似的闪躲,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夹住了我的大腿,我大腿顺势向前一顶,
我不知道顶到什麽地方。我发现,小君的小舌头不再逃避,任凭我吸吮,她身体
在颤抖,猛烈地颤抖。

突然间,小君紧紧地抱住了我,鼻子发出低沈的哀鸣。

我吃了一惊,忙松开了小君的嘴,问:“小君,怎麽啦?是不是弄疼你啦?”

小君紧紧抱住我,一句话不说,只是喘气。

我又问:“是不是不舒服?”小君摇了摇头。

我正纳闷,小君突然用力推开了我,从床上跳了下去,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
她快速地跑进了洗手间。

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慌慌张张地打开了灯,来到洗手间门口,小声问:
“小君,你没事吧?”“滚开啦。”小君大叫。

我没有滚开,只躺在沙发上等着小君。

好久,小君才从洗手间走出来,虽然她穿着衣服,但我看得出,她洗了一个
澡,因爲她头发湿湿的。我喜欢看女人头发湿湿的,因爲这时候的女人很有诱惑。

但我却不敢再接近小君了,她气鼓鼓的样子让我害怕。

酒气已经过了,我的理智变得异常清晰。但我并没有因爲对妹妹有违伦理的
行爲感到羞愧,我不在乎这些世俗的偏见,我在乎的,是小君生不生气。

看来,小君一定是生气了,我这样认爲,所以我乖乖地留在了客厅沙发上。

“李中翰,你给我进来。”小君的娇嗲的声音永远是这样好听,我如奉圣旨
一般,跑到了小君的身边。

小君已经换上了吊带小背心,短短的热裤,灯光下她超俗的清秀让我着迷,
我在想,如果小君的肩膀后加两只羽毛翅膀,那麽我一定会跪下来朝拜,朝拜我
心目中的天使。

“上来。”小君示意我上床。

上床?恩?莫非?我心中又惊又喜,难道会发生什麽事情吗?我心砰砰直跳
地爬上了床。

“哥,你可别胡思乱想,明天你还要上班,睡觉吧。”小君温柔地说道。

“我睡……睡在这里?”我问。

“恩。”我在小君的一声“恩”中躺了下来。

灯关了,黑暗中,小君背对着我幽幽地说道:“哥,抱着我。”我把手搭在
了小君的腰部。

“抱紧点啦。”小君撒娇地把头靠在了我胸膛,她身体娇小,又软得如棉花
一般,我几乎把小君的身体全部包围。

夜很深了。

小君在我紧紧地搂抱中进入了梦乡,她的呼吸均匀,平和。

朦胧中,我看见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在广褒的草地上奔跑,这女孩身穿白色
的裙子,裙子很宽松,奔跑中,长长的头发和裙子都飘了起来,犹如一个天使,
这个女孩很像小君。她跑呀,跑呀。终于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停了下来,她
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在清澈的溪水中嬉戏,沐浴。女孩的乳房很美,我忍不住就
走上前摸了摸这个女孩的乳房,女孩大怒,抓住了我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酸麻异常,正想大叫。突然,我睁开了眼。

哦,原来是南柯一梦。

天已经大亮。我的手臂被小君当做了枕头,怪不得又酸又麻。

小君的呼吸还是那麽均匀,我轻轻地把酸麻的手臂抽了出来,看着小君熟睡
的憨样,我爱怜地想亲一亲她的鼻子,可是,我突然就改变了注意,因爲吊带小
背心里已经暴露出了无限的春光,那两只大白兔不小心探出了头来,就连粉红的
乳头也已经清晰看见。太诱人了,我大吞了口水。

偷偷地看了看小君的表情,我伸出了色色之手,在小君傲挺的双乳上轻轻地
把玩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好爽,我暗赞着走进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盆前,我刚挤上牙膏,就突然发现壁挂上多了一样东西,一条棉质
的白色内裤,我手中一抖,牙膏和牙刷全都掉到了地上。

天啊,这不是小君的内裤吗?我激动地把这条内裤抓在手里,然后放近鼻子
闻了闻,一股清香夹陈着一丝腥臊味扑鼻而来,我把内裤打开,赫然发现,内裤
的中间有一大滩微黄的水痕,水痕已经凝结,摸上已经失去了棉布的柔软。

这水痕是什麽?我露出了古怪的微笑。

***

 ***

 ***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我心情愉快极了!

心情好,运气也跟着来了。

刚到公司,站在投资部的职员工作区里,我就被告知我的办公席位不能使用
了。我刚大吃一惊,杜大卫就出现在我眼前,他今天看起来也精神不错。

“中瀚,你跟我来。”杜大卫笑咪咪地领着我来到了工作区里最宽敞,最大
的办公席位边,然后大声地宣布:“啊,大家注意了啊,李中翰从今天起担任投
资部的首席分析师,并担任办公室主管,以后所有的报表按规定除了送一份给我
之外,也要送一份给李中翰主管,希望大家配合好李中翰主管工作。大家清楚了
吗?”

“清楚了……”此起彼落的回应后,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欢呼声。

我还在恍然如梦中,杜大卫就笑咪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晚上要不要
请客呀?”

我愣了一会,连忙握住杜大卫的手点头哈腰地说道:“要,要,一定要。感
谢杜经理的栽培。”

杜大卫就笑咪咪说道:“好好干。”

“恩,我一定不辜负杜经理的期望。”我激动得眼泪都差一点流出来了。

几番感谢后,杜大卫离开了。

我坐在宽大办公席上久久不能平静,不但思潮不能平静,身体也不能平静,
因爲过来向我道贺的职员一个接一个。他们的脸色很恭敬,但我知道,他们中绝
大多数人都在嫉妒我。也许他们心里在纳闷:怎麽这个小子昨天刚来,今天就突
然坐了这个位置了呢?

这个首席分析师的称号,那是别人拼搏了三年后才有可能担当的职务,我从
头算起,也只是一年的工作经历,如此飞速的升迁,绝对让别人怀疑和嫉妒。

办公室主任就只是一个不大不小,不痛不痒的虚职了。因爲我前面还有一个
投资部的行政主管,一个财务主管。我能管的,就是这片职员区,财务区里才是
美女如云的重地,我管不了财务区。

但现在我这个首席分析师兼办公室主管已经是一个大人物了,已经很了不起
了。

坐在宽大柔软的办公皮椅上,我一直处在一种亢奋中,整个上午一直无法工
作,临近午间休息,投资部里的人员纷纷吃饭休息之际,我还在考虑怎麽把这个
振奋人心的消息告诉戴辛妮。

当然更重要的,就是怎麽向戴辛妮解释。

我又想戴辛妮了。

铃……铃……铃……

办公桌上一部黑色电话在响,这是我的专用电话了。我拿起了电话。

“我是公司的戴秘书,请李主管到三楼秘书处来一趟。”真巧,电话的那一
头,竟然是戴辛妮那熟悉的声音。

“马上就来。”我放下电话,就兴奋地跳起来。

投资部在三楼,秘书人事部在四楼。虽然仅仅隔了一层楼,但我却走了五分
钟。爲的就是等所有的人走了,我好跟戴辛妮解释“姐夫”的来由。在我看来一
定免不了戴辛妮的一番训斥,我已经做好了忍痛挨骂,哀求打揖的心理准备。

出乎意料之外,推开了戴辛妮的办公室门,我见到的是却是一张迷人的笑脸。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心里惶惶然。

“戴秘书,你找我?”我紧张地看着戴辛妮,坐在椅上的戴辛妮眼波流转,
一双纤纤玉手,正在把玩着一支铅笔,她看了我一眼,扬起了粉白的下巴,示意
我坐下。

我看着戴辛妮眼睛,眼光扫过了她高耸的胸部,浅色的上衣里,竟然是一片
黑影,难道戴辛妮穿黑色的内衣?我心想。但在戴辛妮灼灼的目光下,我只好盯
着她的眼睛,希望从她动人的眼睛里了解她的心思,她迷一样的心思。

“做首席分析师了,有压力吗?”戴辛妮问。

又关心我了?我心想,但嘴上却说道:“压力是有些,但看见戴秘书后,我
的压力消失了。”戴辛妮的脸色变了,一片红霞闪电般地染上了她的粉颊,她想
笑,但她还是坚忍着。

我暗道,好你一个戴辛妮。居然不笑,好,我看你能忍多久。

“李中翰,请你严肃点,不许开玩笑。”戴辛妮飘了我一眼。

“不开玩笑,我想报告戴秘书,自从戴秘书生气后,我生活和工作就充满了
压力,饭吃不好,觉睡不香,脑子里就想着怎麽跟戴秘书解释,让戴秘书不再生
气,看到戴秘书笑咪咪的,我的压力就马上消失了,报告完毕。”我像背语录一
样,语气激昂地胡说了一番,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戴辛妮笑。

戴辛妮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但她还要问:“解释什麽?解释你怎麽成爲了姐
夫?”

“是的。”我回答。

“那你解释呀!”戴辛妮已经快笑出来了。

“我妹妹说戴秘书长得像天仙一样美丽,她想认你做姐姐,这样我就可以成
爲她姐夫了……”我刚说到一半,戴辛妮再也忍不住,咯咯大笑起来,笑得前俯
后仰,花容失色。我一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

“哈哈……笑死我了。”戴辛妮按着肚子,站了起来,扑倒在旁边的一张沙
发上,也不管什麽仪态端庄了。

喔,蕾丝,又见蕾丝,戴辛妮只顾躺在沙发上娇笑,却不知道黑色筒裙已经
春光泄露,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尽头露出了蕾丝袜口,我甚至可以想象出戴
辛妮穿着黑色蕾丝内裤,这一瞬间,我硬了,硬得厉害。

我站了起来,向沙发走去。

看见我走过来,戴辛妮坐了起来,她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头发,一边娇嗔:
“你坐那麽近干什麽。”

“向你解释呀,我还没有解释完。”我嬉皮笑脸地坐到了戴辛妮的身边,眼
睛盯着她的丝袜大腿。

“不用解释了,想不到你妹妹这样调皮,居然把我给耍了,昨晚回到家,我
就越想越不可能,今天来公司,我调阅了你的个人资料,在家庭情况里,我看到
了你妹妹的名字,果然叫李香君。哼,想不到哥哥老奸巨滑,你妹妹也古灵精怪,
真受不了你们两兄妹。”戴辛妮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简直就是含情脉脉。

“现在什麽事情都清楚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啦?”我抓住了戴辛妮的手。

“哼,你想得美。”戴辛妮娇嗔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把我的手甩开。我大
喜。

“当然想,做梦都想,辛妮,我就是回家探亲的那些日子都在想你。”我的
情话开始出来了,也冲动地搂住了戴辛妮的腰,我发现戴辛妮的腰很软。

“想我什麽?想着骗我是不是?”戴辛妮又瞪了我一眼。

“以后不敢了,那天也不是存心骗你的,我只想留下你的内裤。想不到你的
内裤跑到我阳台来,那不是天意麽?”我的手搭上了戴辛妮的大腿,丝袜很滑,
我的手向裙内滑去。

“哼,不提内裤还好,我现在都没有内衣换了,也不知道你拿着那些内衣做
什麽?难道你变态到想穿女人内衣?”说完,戴辛妮又扑哧一下,娇笑起来。

“哎!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成熟男人,有生理需要,实在难受了就只有
自行解决,我拿你的内衣的目的就是……”“好啦,别说了,恶心,想了爲什麽
不去找女人?”戴辛妮脸红红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只想你,我不想找别的女人,每天晚上我就只想你,就连探亲的日子也
想你,不过,既然你让我去找女人,我考虑一下。”我的脸已经靠近戴辛妮的嘴
唇。

“哼,你敢?哎呀,你的手放尊重点。”我的手顺着柔滑的大腿滑进了戴辛
妮大腿根部,但戴辛妮很及时地阻止我的手,我的手只差一点就摸到了内裤的中
央。

“唔……”我扑倒了戴辛妮,把她压在沙发上,含住了拼命躲闪的小嘴。戴
辛妮在挣扎,奋力地挣扎。但我的力气比她大多了,我知道,这次我不能再错失
机会。我的双手出击,握住了高耸的胸部。

小君说得没错,戴辛妮的内衣罩杯不但大,她的乳房也大得惊人,按在上面,
就如同过年包饺子时和的面团,根本一只手无法掌握。

虽然我已经摸到凸起的两点,但我很想看看乳房的模样。上衣也很薄,但与
触摸肌肤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我的手开始解开戴辛妮的衬衣纽扣。

可恨的是,戴辛妮的衬衣至少有七八颗纽扣,在强烈的挣扎中,我根本无法
顺利地一一解开,此时,男人伟大的侵略性在我身上体现出来了,我变得疯狂而
粗鲁,强有力的双手竟然用力一撕,“扑,扑”几声,戴辛妮的上身就已经完全
敞开,衬衣上的纽扣滴滴答答地跌落在地板上。果然没猜错,戴辛妮身上穿着黑
色蕾丝乳罩。

“唔……唔……”戴辛妮的反抗越来越激烈,激烈的程度出乎我预料,我知
道她野蛮,但没有想到她如此顽强,我的信心在一点点消失,我想到了妥协。

“嗨,你怎麽这样凶?就不能温柔点吗?”我松开了戴辛妮的嘴,但还是把
她压在身下。

“顺从你就温柔了吗?哼,放开我,不然我就让你后悔。”戴辛妮一边喘着
粗气,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

“把你的内裤给我,我就放开你,不然,我就不放。”我针锋相对。

“不给。”戴辛妮又想推开我了。但我已经有准备,就在戴辛妮要挣扎的时
候,我掀开了她的黑色蕾丝乳罩,一把抓住了颤动不已的乳房。

“啊……你……耍流氓,我喊了。”戴辛妮的脸都涨红了。

我不爲所动,一边揉着戴辛妮的乳房,一边吻她的脖子,耳朵。就在我嘴巴
就要含住她的乳房时候,戴辛妮妥协了。

“停……停……我给你裤子,我给你裤子。”戴辛妮大叫。

“好吧。”我虽然心有不甘,但感到有些累,手臂上还有一丝丝的辣疼,不
用看,我知道被抓伤了。看到这种状况,我除了暗叹这个戴辛妮强悍外,就只剩
下退而求次了。

“你不起来,我怎麽脱给你?”戴辛妮先让我不要压着她。

“不行,你先脱。”我刚想离开戴辛妮的身体,突然,我发现戴辛妮的眼光
闪烁,还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我心中一动,马上拒绝了她的要求。

戴辛妮有些失望,也有些愤怒,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撩起了筒裙,把双手
放在了双臀的两边,屁股一擡,一条又小又薄的蕾丝褪到了膝盖上。

“看什麽看?裤子脱了,自己拿。”戴辛妮发现我盯着她胸前的两颗粉红蓓
蕾发呆,不禁大爲愠怒,她双手一抱,挡住了我的视线。

“把腿曲曲,我好拿裤子。”不知道爲什麽,我还不想离开戴辛妮的身体,
短暂的休息,让我的体力迅速恢复,我心里又有了主意。

戴辛妮无奈,只好把左腿弯曲,黑色小内裤很顺利地就从左腿中褪出,挂在
了右腿上。可是,就在戴辛妮曲腿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戴辛妮的大腿内侧,一片
乌黑中,粉红鲜嫩的裂缝让我的血液沸腾,我硬了,硬得厉害,我身体里那股深
埋的兽性被释放了出来,看着身下迷人的身躯,我再次扑向了戴辛妮。

“啊……你不守信用。”戴辛妮双手乱舞,身体不停地扭动。

信用?这个时候男人讲信用就是一个白痴。

我抓住了戴辛妮的双手,死死地摁在了她的头顶上,再也没有什麽东西可以
阻挡我占领她的两个制高点。啊!多美的乳房啊,像桃子,一只放大的水蜜桃,
一只染白的水蜜桃。我嘴馋极了,我的生理饥饿了,我需要吃吃这个桃子。

“啊……不要呀……李中翰,你这坏人,哎哟……”戴辛妮全身都在颤抖,
我的舌头一遍一遍地挑逗她的乳头,乳头变硬了,我又拼命地吮吸,口中丰富的
唾液染湿了两个美丽的乳房,也许有水迹,这两个美丽的乳房更像鲜嫩的水蜜桃
了。

“恩……不要啊……”戴辛妮不停地哀求,她的反抗已经失去了威力,她的
意识也明显地模糊。

但我的意识还是那麽清晰,我的终极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占有。

我迅速地腾出了一只手,迅速地解开了皮带,扣子和拉练,虽然我这条裤子
是阿马尼牌子,但现在,谁还在乎?

裤子脱落,不停哀求的戴辛妮犹未发现危险,当火热的阴茎接触到敏感的三
角地带时,戴辛妮才察觉到异样,她惊恐地看着我,颤声叫道:“别……别……”

别你个头呀!我心想,这个时候还别,脑袋进水呀?

戴辛妮可恶的垂死挣扎,让粗硬的阴茎只能在花房外徘徊,我一时难以得手。

但我欲火焚身,再也管不了绅士风度,温柔体贴,有了上次失去机会的深刻
教训,这次,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母老虎制服。

但事情远没有这样简单,我刚好不容易把戴辛妮的双腿顶开,戴辛妮就突然
凶猛地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而且还咬住不放。

喔,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咬,剧烈的疼痛让我一下子就失去了信心,尽管我强
壮的身体已经把戴辛妮的双腿完全打开,但我还是打算放弃了,如果没猜错的话,
肩膀已经有血流出来,我无奈地停止了进攻。、也就在这个时候,公司规定一个
小时的午休即将结束,职员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公司,脚步声,说话声也陆续传来。

戴辛妮显然也听到了杂乱的声音,也许害怕被人听见,她的反抗力量突然一
下子就小了很多。

哦!我仁慈的神啊,我真的太感谢你了。

我心中不但感谢神明的保佑,还暗暗庆幸先把戴辛妮的内裤脱了,不然一切
努力都付之东流,亢奋的我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腰部一沈,粗大的龟头就
顶入了潮湿的穴口。

“啊……不要……有人来了……以后好吗?”戴辛妮向我做出了最后的恳求。

“嘘!别说话。”我看着戴辛妮坏笑,心想,以后?说不定明天地球就爆炸
了,还以后?真是莫名其妙。也就在这一刻,我下身用力急挺,整条大阴茎完全
插入了温暖的阴道中。

“噢……你这个坏人……噢……”戴辛妮双腿踢打着我的两肋。

“我是坏,但我爱你。”我享受着阴茎被软肉包围的感觉,这感觉,舒服极
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等……等下班了,我……我们再……好不好?”戴辛妮
终于放弃了抵抗,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美目水汪汪的。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
想和我谈条件。

“现在先来一下,等下班了再来一下。”我笑着努努嘴,心想,我又不是猪,
怎麽能被她可怜的表情骗两次?我开始抽动。

“噢……你会后悔的……”戴辛妮先张了张嘴,看到已经无计可施,她恨恨
地用贝牙咬了咬红唇。

“我是后悔,后悔爲什麽不早点追你,你外表冷漠,但内心火热,嘻嘻,你
的奶子还很大。”我嘻笑低下头,轻舔了一下迷人的乳峰。

“你……你下流,恩……不要呀……”戴辛妮被我一番调戏,她又羞又气,
身体被压着,双手被我摁住,她怎麽也奈何不了我,最多就是扭动身体。

扭动身体也带动了身下的摩擦,我感觉戴辛妮的阴道开始蠕动,一股收缩的
阴力包围我整个阴茎,让我充满了愉悦。

我技巧地反复抽动,时快时慢,时重时轻。在戴辛妮迷离的眼神注视下,我
放开了戴辛妮的双手,也让自己的双手用在了更需要的地方,那地方就是高耸的
乳房。我不但舔着迷人的乳峰,还揉搓两颗可爱的蓓蕾,我希望在享受着愉悦的
同时,也给戴辛妮带来快感,让戴辛妮舒服了,也许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我狡猾地笑了。

戴辛妮不再看我,她干脆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了媚人的“恩恩”声。我甚
至能轻易地把她的双腿举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在高举的小腿上不停地抖动,
好象是在引诱我。

我现在懒得理内裤,我有更好玩,更吸引我的东西。迷人的乳房,紧窄的花
房,还有修长的丝袜大腿无不一一让我激动,我的阴茎剧烈地抽动,剧烈地充血,
我感觉阴茎从来没有这麽坚硬过。

满脸红潮的戴辛妮却突然睁开了眼,她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道:“快……快点
好麽?等会有人来的……”

“我想慢都不行,你那里那麽紧。”我坏笑,心想,你叫我快点无非是叫我
用力点而已,好,我就用力点。边说,我边加大了抽动的力量。

“你很讨厌……我不会放过你的……恩……恩……”戴辛妮又把眼睛闭上了,
不过,这次不同,她闭上眼睛的同时,双腿也悄悄地搭在了我的臀部,我感觉臀
部有一股压力。

“吧嗒”一声,一只精致的黑色高跟鞋从空中落在地下,我看了一眼带丝袜
的纤足,忍不住把纤足摩挲一下,也许是怕痒,戴辛妮发出“吱”的一个笑声。

戴辛妮笑了,眼睛依然微闭着,但她春意拂面,妩媚诱人的表情让我看得魂
都飘了,再也无心恋战,我凶狠地挺动着,这是最后的疯狂。

全身麻痒告诉我,快感即将来临,但身下的戴辛妮似乎比我更早迎来快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咿啊声已经越来越刺耳,我情急之下,拉出挂在戴辛妮小
腿上的黑色内裤,然后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呜呜呜……”戴辛妮猛烈地摇动着臀部,她的身体突然向上一挺,两只手
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双腿紧紧地夹住我的臀部一动不动了,只有小腹剧烈地
颤抖,

“哦”一声浑厚的低鸣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抖动把浓烈的精华弹进了
最深处。我倒在戴辛妮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五章)
羞辱的条件

吻着滑腻的肌肤,摸着柔软的乳房,我一边喘气,一边向瞪着我的戴辛妮笑
了笑:“别这样看着我,你也舒服对不对?”

戴辛妮没有说话,她就是一直瞪着我,难说是生气,我估计,就是生气也只
有一点而已,我得意地拿起了旁边的那条黑色内裤,刚想放近鼻子闻,就被戴辛
妮一把夺了过去。

“那水晶瓶子的故事也是你编的吧?”戴辛妮冷不丁地问了我一句。

我没有回答,也不好意思回答,干脆匍匐在戴辛妮身上,回味着刚才那消魂
一刻。

“问你话呢。”戴辛妮又问了一遍。

我还想装糊涂,但耳朵的刺痛告诉我,我必须要回答:“那是善意的谎言,
我的目的还不是爲了你?”

“果然是骗我的,你这个骗子,快起来。”戴辛妮揪着我的头发。

“哎哟,痛……痛,有些累,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我眦牙咧嘴地喊痛,
其实既不痛,也不累,我只是想赖在戴辛妮的身上,戴辛妮属于珠圆玉润型的,
趴在她身上,感觉很舒服。

戴辛妮突然叹了一口气,她松开了揪我头发的手,幽幽地说道:“本来以爲
你是一个好人,但你这样无赖,看来我看错你了。”

“没看错,我是坏点,但我是真心的,辛妮,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戴辛妮
的突然伤感,让我有些无措,赶紧收起了嬉皮笑脸。

“哼,你占了我便宜,我一辈子都不能放过你。”戴辛妮的脸突然一红,露
出了一丝娇羞状。

我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心想这个如野马般的女人终于肯暗示做我女朋友了,
心里激动,说话也结巴了:“对,对,对,你……你要坚决地报复我一辈子,让
我永远爲你做牛做马,服侍你老人家到老。”

“你才老。”戴辛妮嗔怒道。

“对,对,对,你永远年轻,我才老,老得不能动了。”我又开始嬉皮笑脸
了。

“哼,你真的累?哎呀,你你……”戴辛妮满脸的温柔突然有了奇怪的变化。

我想笑,因爲我的阴茎又硬了起来,刚才一直没有把阴茎拔出来,休息了一
会,我的性欲又来了,来得那麽快,连我都想不到。

“你……你还要来?”戴辛妮吃惊地看着我,也许她也想不到我这麽勇猛。

其实我能不勇猛麽?那麽漂亮的女人,光看着就如同吃了春药,何况我还可
以摸,可以吻,可以……

“再来一次好麽?”我虽然在征询戴辛妮的意见,但等于白说,因爲我的春
风已经度入了玉门关。

“哦……我真想咬死了你。”戴辛妮看了看办公室的门口,回过头,她狠狠
地打了我一下,只是她的双腿很自觉地就向两边分开。

“你属狗呀?肩膀都被你咬伤了,你真狠心。”我一脸无辜凄惨地看着戴辛
妮,身下,在我的抽动中,戴辛妮的阴道里有越来越多的液体流出来,也不知道
是我第一次射进去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分泌,总之很多很多。

“我要不要跟你道歉呀?恩……”戴辛妮的眼睛又眯了。

“道歉就不要了,今天让我爱爱三次就算好。”我嘻笑。

“你别得寸进尺,恩……恩……”似笑非笑的戴辛妮还是闭上了眼睛,只是
她说得寸进尺真让我想笑,心想,得寸进尺怎麽够?我还要得尺进丈呢。

“唔……唔唔……”我吻上一片又香又甜的红唇。

就在我的抽送狂飙刚起的时候,门口外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戴秘书在
吗?”隐约中,门外的小职员回答:“也许在吧,你敲敲她的办公室看看。”

“哦”男人应了一句。

紧接就是敲门声。

我大惊,看了看戴辛妮。戴辛妮也花容失色,她懊恼地瞪了我一眼,低声喝
道:“看什麽看?还不快起来?”一边推开我,一边大声喊:“等一等。”

我也不敢再胡来了,拔枪跳起,环顾四周,想不到戴辛妮的办公室整洁利落,
居然没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正着急,戴辛妮突然走到沙发后面,拉开了一幕
窗帘,窗帘后居然不是窗口,而是一道小门,她指了指小门,低声说:“快进去。”

我一看,也顾不上考虑,慌慌张张地提起裤子,推开了小门,然后又慌慌张
张地把门关上,那感觉就如同做贼。不过,能得到戴辛妮,就是死也心甘,何况
做贼?

靠在小门上,我憧憬着幸福,但小门外的声音还是传了进来。

也许只是隔了一道门,外面的声音居然让我听得很清楚。

“咦,戴秘书脸红红的,是不是在休息?真不好意思啊。”来人的声音我一
听,就觉得很熟悉,心想,莫非是杜大卫?估计发觉戴辛妮开门慢了,所以他认
爲戴辛妮在休息。

“哦,是啊,刚睡了一下,杜经理有什麽事?”戴辛妮的声音很好听,但也
很冷淡,她又恢复了那高傲的性格。我暗暗偷笑,心想你戴辛妮对别人冷淡点好,
对我就要热情点,想到这,我摸了摸依然硬挺的大阴茎,这个家伙居然把裤子撑
起了一个小帐篷。

“呃,想和你聊聊……”杜大卫说道。

“聊就聊,请你别动手动脚的。”戴辛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严厉。

我一听,大吃一惊,随即心中大怒,真想冲出去,保护我的戴辛妮。不过,
我还是忍了一下,毕竟杜大卫对我有恩,只一天时间,他就把我从一个普通的职
员升爲首席分析师。更重要的是,小君的工作也要靠杜大卫安排。

但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吃惊。

“呵呵,还是那麽凶,那我就问一些正事了。”杜大卫干笑了两声,居然向
沙发走来,还坐在靠近小门的沙发上,他离我不到二十公分。我心砰砰直跳,真
担心被发现了。

“什麽事快说,我还有一些很重要的工作。”戴辛妮的声音依然那麽冷淡,
就算是白痴也能听出戴辛妮下了逐客令。

“你爲什麽安排李中翰到我的部门?而且还安排了那麽高的职务,你是不是
喜欢上他了?”杜大卫的语气很不满。

我一听,脑子就蒙了,心里很纳闷:什麽?我升职并不是这个杜大卫提拔的?

“李中翰升职与我有什麽关系?职员升职提拔是人事部的事,我一个小小行
政秘书哪里有那麽大的权利?”戴辛妮淡淡地说道。

“嘿嘿,戴秘书,你别想瞒我了,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的能耐,你在那
老头枕边吹一下风,那想提拔谁还不简单?”杜大卫笑得很诡异。

“住口,你……你别乱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你马上就走。”戴辛妮的
声音虽然依然严厉,但却低了许多,好象怕被我听见。

我突然间就觉得晴天霹雳,脑袋嗡嗡作响,心里想这个杜大卫说的话是不是
真的呀?我的升职难道与戴辛妮有关?那“老头”是谁?更重要的是“老头”与
戴辛妮是什麽关系?

我的心凉到了脚底,赶紧把耳朵贴近门缝,想听一个究竟。

“我是要离开,但我很想知道你把李中翰安排到我身边是你的意思,还是朱
九同的意思?”杜大卫冷冷地说道。

“这完全是朱总裁的意思,你清楚了吧,清楚了就请马上离开。”戴辛妮的
语气充满了愤怒,但又只能强忍着。

“嘿嘿,那朱老头也老了,过两年肯定会辞去董事会主席,你靠他还不如靠
我?哼,我敢说,不出三年,董事会主席的位置非我杜大卫莫属,你那麽聪明,
就应该知道怎麽做。”

“哼,等你成了kt的董事会主席后再说吧,不过,我认爲你成不了,我还
告诉你,我戴辛妮谁也不靠,就靠我自己,好了,我说完了,你不走就慢慢坐着,
我有事情要办。”戴辛妮冷笑了两声。我听到高跟鞋⃿⃿⃿的乱响,随后就是开
门关门的声音。

“fuckyourmother,得意什麽?你只不过是一个婊子而已,
哼,居然不识擡举,有朝一日,我让你跪在我脚下。”杜大卫狠狠地暗骂了几句,
也许觉得很无聊,他度了两步,也离开了办公室。

我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十分钟前,我还充满了幸福,十分钟后,我却感觉
自己实在太可怜了,我真想不到,骄傲的戴辛妮真的与董事长有瓜葛,我喃喃地
叹道:“难道鲜花一定需要牛粪才能活得漂亮吗?”

“你说谁是牛粪?”有个声音在我身后问。

我的心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要破了,还没有回头,就颤抖地问:
“谁?”

“你回头就知道了。”我身后的人说道。

我回头了,虽然没有回头前我就猜出了是谁,但真的看到矮小瘦弱的朱九同
后,我还是大吃了一惊,我不但吃惊,还有些惶恐,因爲这个矮小瘦弱的朱九同
就是我们kt公司的总裁。也是我的老板,我的衣食父母。

“你……你好,总……总裁。”我暗叹命运的捉弄,心想,这次完蛋了,不
要说担任什麽职务了,就是能保住饭碗也是希望渺茫,没有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喜
欢被别人称做“牛粪。”

朱九同就是一个德高望重的人,在金融界,没有人不认识“九叔。”

“我不好。”朱九同摇了摇头,他神情有些悲哀。

我虽然很惊慌,但也很纳闷,眼前这个白发多过黑发,拄着一条黑色拐仗,
脸瘦干扁的矮小老头居然神情落寞,好象一个欠他很多钱的人突然死掉一样。

“啊?怎……怎麽不好?”我壮了壮胆子问。心里却祈祷,他一个看起来六
十多岁的人,一定不会与我这个小年轻一般见识。刚才那句玩笑话,也不会让我
的工作“身首异处”的。

“因爲我是牛粪,牛粪很臭。”朱九同的样子想哭。

我想笑,但却笑不出来,我连忙用最诚恳,最真情,最可怜的声音道歉:
“呃……不,不是,我才是牛粪,我李中翰才臭不可闻,朱总裁,我刚才不是说
你,不是说你。”

“你不必道歉,因爲你说对了,我是牛粪,恩,甚至连牛粪都不如。”朱九
同又叹了一口气,他佝偻的身子让人同情。但我知道,现在应该受到同情的人不
是朱九同,而是我李中翰。

“朱总裁,我……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真的是无心的。”我简直垂头丧
气到了极点。

“她十五岁我就收留她,养了她四年,十九岁那年我送她去英国读书,只要
她喜欢的东西,我都买给她,只要她开心事情,我都愿意爲她做,可是这前后九
年零三个月的时间里,我连亲她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你今天却把她上了,
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连牛粪都不如?”朱九同似乎在哽咽。

我极度震惊,心里多麽期望朱九同所说的“她”不是戴辛妮。

“你也不用猜了,我说这个人就是妮妮,就是戴辛妮。”朱九同似乎看穿我
的心思。

“朱……朱总裁。我真不知道戴辛妮是你……你的女人。要是我知道,给我
一百个胆子,我……我也不会碰她。”我不但震惊,还心乱如麻,看来这次真麻
烦了,我暗暗替自己担心。李中翰啊李中翰,色字头上一把刀呀,你这次真的惨
了,人家总裁养了一只肥羊,你连招呼都不打就宰了,人家会不找你拼命吗?

“那你说现在该怎麽办呢?”朱九同问。

我心想,上都上了,还能怎麽办?但嘴上还是很诚恳地说道:“总裁你说该
怎麽办就怎麽办,只是我父母都老了,还有一个妹妹要照顾,我不能没有这份工
作,你大人有大量,我保证以后不再和戴辛妮有来往了。”

“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同意,不但你工作没有问题,我还让你做投资部的
副经理,本来我还可以让你做投资部的经理,取代杜大卫的位置,但是,你现在
的能力还不行,公司目前还离不开杜大卫。”朱九同突然提出一个要求。

我心想,不要说一个要求,就是百八十个要求,我都先答应了,我估计这个
请求总不会是让我自断小鸡鸡吧?除此之外,我什麽都可以答应,哎!想到最有
可能的就是断绝与戴辛妮的一切联系,我心里还是很难过,很伤心。

“总裁,我李中翰学识浅薄,资历也不高,能在kt有立足的地方就很满足
了,至于副经理的职务就不敢担当了。呃……请问总裁有什麽要求呢?”对于升
职来说,我突然觉得还是别奢求了。

“好,你跟我来。”朱九同说完,拄着拐杖向一个走廊走去。

我突然发现刚才这间小屋子别有洞天,里面有床,有被,有沙发,有电视,
有空调,有冰箱……凡是一切家庭里有的东西都有了。我猜想,这应该是戴辛妮
的休息地方。

但是我马上又有疑问了:朱九同爲什麽会在这间小房里呢?难道这间小房子
是朱九同与戴辛妮幽会的地方吗?可是朱九同不承认与戴辛妮有亲热关系,难道
朱九同骗我?

我怀着重重疑惑跟随着朱九同。

小房子果然有另外一个暗门,推开暗门,就有一条仅能一个人走的走廊,沿
着走廊走十米左右,就豁然是一个大门。朱九同推开了门,我发现这是一部小电
梯,小电梯很精致,很干净,看来经常有人乘坐。

“进来吧。”朱九同向我示意。

我四周看了看,只好跟了进去,不过,我心里有些发毛。虽然我比较大胆的,
但现在我总觉得处处都透着诡异,所以心里还是感觉不塌实。

电梯在啓动,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暗乞求仁慈的上天再次保
佑我。

很快电梯就直达九楼,九楼就是我kt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哦!原来这个暗道居然是总裁办公室与戴辛妮办公室之间的秘道,想想戴辛
妮每天总与朱九同见面,我心里就泛起了层层的醋意和愤怒。

九楼的总裁办公室当然是kt公司最重要的地方了,我来公司一年了,不要
说九楼,就连八楼的财务总部都没有来过,所以踏进总裁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显
得很拘谨。

总裁的办公室就是与众不同,不但气派,还处处透着豪华,虽然办公室的色
调凝重,但各种瓷器和装饰品的华丽,又把整个办公室的生机点缀起来,所以,
我置身其间并不感到压抑。

“你坐那。”朱九同用拐杖指了指一张宽大如床的褐色软皮沙发。

“好。”我战战兢兢地在沙发上坐了下去。

刚坐好,我面前的一台四十二英寸的液晶显示器就闪出了画面,画面清晰地
播放着一个办公室的情景,这些情景我竟然有些熟悉,我心中一动,心想这不是
戴辛妮的办公室吗?

很快,我的答案就有了结果,因爲朱九同坐到了我身边,他手拿着一个遥控
器切换了另外一画面。

哦,天啊!我脸色大变,因爲这个画面就是戴辛妮办公室里的沙发,黑色沙
发。我敢肯定,刚才与戴辛妮在黑色沙发上云山雾雨肯定被这个朱九同看见了,
心中不禁暗叹,这次真有可能被切鸡鸡了。

我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朱九同,朱九同却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和妮妮所做
的事情我都看到了。”

“总裁……我……我……”我已经不知道说什麽好了,想不到戴辛妮只要待
在办公室里,她就被朱九同全程监视,她做每一件事情都逃不过朱九同的眼睛。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是连想都不敢想。

“我可以告诉你,如果妮妮不愿意和你做那事情,那麽你就是想霸王硬上弓
也没有机会,她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朱九同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看
来,妮妮是真的喜欢你,真心的喜欢你,我哄她九年了,都比不上你哄她两个月,
我真失败啊!”

“总裁……”我支吾半天说不话来。

“妮妮十五岁的时候就被人侮辱,差点要跳海寻死,恰好那天我和保镖在海
边溜狗散步,于是我们把她劝了下来。妮妮很漂亮,十五岁就很漂亮,我见过无
数的女人,但见到妮妮的那一刻,我居然心动了。我不但劝她不要轻生,还决定
照顾她一辈子,我就像对一个情人一样对妮妮,虽然我和妮妮相差四十多岁,但
我还是充满了信心,我给她我所能给的一切。”

朱九同顿了顿,带着无限感慨和回忆摇了摇头接着说:“但是九年过去了,
她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只说把我当爸爸,唉!”

我想不到眼前这个干瘦的朱九同居然如此痴情,居然与戴辛妮有过如此不平
凡的经历,更想不到戴辛妮也曾经经历了一场劫难,这解开了我的心结,因爲进
入戴辛妮身体的那瞬间,我已经明白戴辛妮不是处女,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戴辛妮
确实与朱九同没有私情,我也爲刚才对她无耻的猜想感到羞愧。

“总裁,那你现在有什麽打算?”我小心翼翼地试探。

朱九同摆摆手:“两个月前,妮妮突然对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这是她九年里
第一次跟我提要求,我当然答应,我只是想不到,她的这个要求就是把公司策划
部的一个小职员调到投资部,这要求很普通,但我却察觉出她开始喜欢一个人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你。”

朱九同继续说:“我虽然妒忌,但我也无可奈何,我知道,感情是无法勉强
的。而你,却通过了她的考验,两个月,她整整在这个小屋子里待了两个月,就
是爲了考验你是不是对她真心的。”

“考验我?”我心里又惊又喜,心想,怪不得我两个月到处找戴辛妮都找不
到,原来她就躲在那个小房子里,真是可恶啊!害得我到处找。

朱九同点点头:“是的,她找人盯着你,看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女人。”我
也点点头,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确实没有其他女人。”只是我心里大爲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去嫖,没有去找女人。其实那两个月里我想去找女人都想了几百次
了。

朱九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看出来了,充满了嫉妒,他冷冷地说道:“我
老了,无子无女,要是有妮妮这个女儿我也心甘了,她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我
唯一信任的人。而她那麽喜欢你,所以我也只能信任你了。虽然我很讨厌你称我
做”牛粪“,但我还是打算把投资部的实权交给你。”

“爲什麽把投资部的实权交给我?我的资历和水平都不够,如果我来管投资
部,一定力不从心。”我实话实说,因爲前辈们告诉我,投资部是最危险的,最
诡异的地方。我谨记着前辈们的忠言。

“爲什麽?这都是因爲杜大卫。”朱九同一说到杜大卫,就突然变成了一个
人,他双手紧握着拐杖,忧伤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坚强而犀利,从他眼里射出的寒
光让我不寒而栗,这个老头在我眼中不再干扁瘦小,而是很强大,很自信。

果然,朱九同骄傲地擡起了头:“杜大卫以及一些董事现在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们等不及了,我本来还要做五年总裁,但杜大卫他们已经不愿意等五年了,嘿
嘿。”

“那……那怎麽办?”我担心地问。

“怎麽办?有人向你挑衅的时候,你只有两种选择,要麽退缩,要麽就击败
他,击败你的对手。”朱九同豪气勃发,他看起来一下子就年轻了十岁。

“恩,击……击败他。”我唯喏的附和着,在我看来,我理所当然站在戴辛
妮这边,也就是站在朱九同这一边,但我却不知道能帮上什麽忙。

“要击败杜大卫不容易,他的羽翼已经丰满,董事会已经有一半以上的董事
成员支持他,而他又能帮公司赚钱,这让我们很被动。按理说,杜大卫是个人才,
我也应该把位置让给他,但是,杜大卫太贪心了,而且目中无人,既不尊重我,
更不尊重妮妮,好几次他想非礼妮妮,但我都忍了,两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因爲
下着很大很大的雨,妮妮就在办公室里等雨停,可是,这个杜大卫竟然潜入了妮
妮的办公室,想趁公司没人之际玷污妮妮,嘿嘿,幸好我这个老头子那天也没有
走,幸好我在妮妮办公室里安装了监视器,也幸好我一直在看着妮妮。呵呵,那
畜生当然没有得逞。我一个电话就把这个畜生支走了。”

“这个畜生。”我怒气冲天,手关节都因爲紧握而变得发白。我突然想起,
两个月前的那一个晚上,下着狂风暴雨,第二天早上,我就捡到了那条粉红色的
内裤,怪不得戴幸妮跟我索取内裤时,说过工作不顺心,原来不顺心的事情就是
被杜大卫非礼。

“所以我们要打败他。”朱九同看着我。

“总裁,你说,你要我怎麽做?”我也顿时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起来,不爲
别的,就爲了我的戴辛妮,我也不放过这个杜大卫。

“可是,我听说你跟杜大卫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聊天,所以,尽管妮
妮相信你,我却有点担心。”朱九同如鹰的眼神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的内心世界
看穿。

“那天是个巧合,我妹妹刚来s市,我和妹妹一起吃饭,席间遇到了杜大卫,
但我跟杜大卫并没有什麽交情,所以请总裁不要疑虑我。”

“恩,不过,这个解释还不够,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信任你。”朱
九同的眼神一下子就失去了锐利,变得有些怪异。

我忙问:“什麽要求?”

朱九同沈吟了一会,说道:“我希望你和妮妮在我监视下做爱。”什麽?我
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我简直以爲耳朵出了问题,于是,我又问了一次:“总裁,
我不明白,你能说清楚点吗?”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是爲了表明你对我的忠心,更表明你对我没有任何隐
瞒,所以我决定要求你这样做。其实我已经看过了你和妮妮做爱,说心里话,很
刺激。但刺激归刺激,我需要的是一个肯爲我做任何事的人。你可以考虑,但我
绝对不勉强你,如果你不同意,我会一次性支付六个月工资给你,但你必须离开
kt。在kt,没有中立,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朱九同的话每一个字都说得很
慢,很清楚,很有份量。

我有点蒙了,同意朱九同的要求那意味着一种耻辱,反对的话,那意味着失
去工作,卷铺走人,也失去心爱的戴幸妮,就连妹妹的工作也不保。怎麽办?我
大脑在飞快地思索着。

这时,墙壁上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上出现了变化,一个女人进入了画面,我
一看,这个女人果然就是戴幸妮,一脸气鼓鼓的戴幸妮回到了她的办公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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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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