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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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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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八夏枯茶
2021/08/30发表于:SIS论坛
是否首发:是
字数:7,838

               弃奴 上篇
               
  主人已经三天没让我排泄了,在笼子里颤抖了一整夜后,天刚放亮,我便强
忍肚子里钻心的剧痛和膀胱的酸胀欲裂,艰难的爬到铁门旁跪好等待主人过来。

  两个小时后,主人顺着一个管道爬进地窖,站在铁门外面。

  我深深的磕了一个头:「主人您醒了,小柠给您请安。」

  主人没说话,只是靠近铁门。我用手抓着铁栅杆,尽可能的把脸挤过去把他
的肉棍含在口中,让主人清晨的第一次尿水释放在我喉咙里。

  释放过后,我爬到笼子边的塑料板上跪好,被腹内苦忍了三天的污秽之物憋
的摇摇欲坠。

  他来到我身旁,随意的用脚踢了踢奶子,我立刻转过身,趴伏在地上,屁股
高高撅起。

  巨大的肛塞从肛门中拔出来,发出「卜」的一声响,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收紧
括约肌,不让肠道里的污秽之物,流出来一点。我不敢让它们流出来,如果憋不
住,主人会用低温电烙铁慢慢的烫掉肛门嫩肉的皮,那就要疼很久了。

  照例还是五支开塞露,肚子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不堪重负的肠道
在哀嚎。灌完后,主人把巨大的肛塞再一次塞进屁眼。

  尿道的塞子被膀胱巨大的压力顶出来大半,昨晚我不停的把它往回塞,如果
漏尿,主人会用烟头烫尿道口,并在放回塞子之前,往尿道里按进半根剥开的朝
天椒。尿道被辣椒腌渍一整天的折磨,即使是我,也不想在尝试。

  主人把尿道塞往里面怼了怼,然后用手指在阴道口画了个圈,测试逼眼的湿
度。我触电似的颤抖,不用看也知道骚逼正不停地往外流出粘稠的浆液。

  它太渴望被使用了,它从未被允许使用过。

  主人讨厌把自己高贵的肉棒放进我肮脏的骚逼里,那个逼眼儿只配盛几根燃
烧的烟头或一把图钉。

  跟随主人的两年中,逼眼儿从第一天起就颤抖着渴望高潮,可它从未获得主
人的仁慈,它每天都赤红的收缩和抽搐,剥掉包皮的阴蒂充血挺翘,没有足够的
刺激,它仅能可怜巴巴的不停流出大股的粘液,就像被遗忘的孩子似的哭泣。

  三天前,当主人用长针刺穿乳头,钢针在乳腺里搅动时,尖锐的剧痛让我无
法控制的获得了一次短暂的小高潮。那个骚穴不懂隐藏自己,它发出噗噗的放屁
声,还吐出一股白浆。

  主人发现了,他很生气,没被允许的高潮是很大的过错,一般惩罚的方式是
用电棍塞进阴道里电上几个小时,让骚逼冷静一下,电到最后我会叫的像割断喉
咙的鸡一样难听,几天都控制不住的失禁。

  但这次主人很仁慈,他只是罚我三天不能排泄而已。

  我很惶恐,我担心有朝一日会失去主人的恩宠。

  这些天我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一向以折磨我肉体为乐的主人,现在越来越
冷淡了。

  他不会在把我捆在冰冷的钢丝床上,仔细的破坏我身体的某一个器官。也再
不费力挥舞那根专门抽屁股的棍子了。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老旧了的物件,或者腻歪了的玩具。

  如果主人对我失去了兴趣,我将丧失活下去的价值。

  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立刻转过身跪好,他用手按着鼓胀的肚子,试探它
的硬度,我忍不住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再憋一天,晚上回来给你放开。」他冷冷的说。

  我跪下来磕头,心中苦涩不已,一肚子的污秽本该今早释放的,转眼间就增
加了一天。但主人的命令,永远不能违背。或许他在想就这样把我憋死算了。

  恐惧让小穴无法忍受的瘙痒,肿胀的唇片在颤抖,由阴道分泌出来的,糊状
的粘液顺着大腿流淌。

  拉着脖子上的项圈,照例把我锁在笼子旁的一根钢管上,手背反捆背后,活
动范围仅有短短的半米而已,勉强能够到食盆和水盆。

  主人从塑料袋子里倒出有些馊了的剩饭剩菜,食盆很快被堆满,酸臭的味道
在空气中弥漫。这些食物会让人腹泻,对三天没拉的我来说是最可怕的东西。塞
子牢固的把屁眼堵的严实,无论肚子里发生了什么,我能做的,只是苦苦忍耐而
已。

  两升的水盆被灌满,我必须喝完它,哪怕膀胱已经涨的快要破裂。

  「这一天别闲着,玩这个吧。」主人拿出了电针,还没扎,我就已经害怕的
发抖了。

  电针从两个乳头正中间刺进去,扎的很深,针上带着细密的倒刺,拔出它们
时能顺便撕裂娇嫩的泌乳管。它们一整天就挂在乳头上,被程序控制着,每过一
会就自动释放电流。

  记得我第一次被电针扎的时候,痛苦的像出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打摆子翻滚,
电流在乳房深处刺激乳腺的可怕感觉是无法忍受的。

  主人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机器,黑色的铁盒子上面带着五颜六色的灯。他一
按下去就开动个三五分钟,那种像金属一样锐利坚硬的痛觉,却像水一样冲激过
人的全身。每次我都疯了一样前仰后合,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大张开嘴,嘴唇痉挛
扭曲,可是完全发不出声音。每一次我都是满脸的眼泪鼻涕,滴滴答答的流淌着
口水清醒过来的,全身冷汗,从屁股到两腿都浸透在我下边分泌的排泄的东西。

  为了不让我打翻食盆,主人设置了低档,他随便摆弄了几下,让我品尝了清
早的第一次电击。电流像两根烧红的铁丝,在乳房深处炸裂,我浑身哆嗦着仰起
头,用脑袋拼命抵着的铁笼子的栅栏。

  在如此痛苦的情况下,我依旧能保持基本的跪姿。

  我被主人调教的很好不是吗?

  摆弄完一切,主人顺着仅够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爬回地面上去了。

  地牢里又只剩我一个人,陪伴我的是每30分钟就会开启2分钟的电针,还有
排风口的嗡嗡声。

  我无比痛苦的颤抖着,呻吟着,不知道该把关注点放在哪。

  即将撑破的膀胱?翻滚轰响的肠子,还是在电流刺激下,剧痛欲炸的两个乳
房。或许是,快被主人嫌弃的绝望的心吧。

  这个地洞,直径约0.6米,深入地下室3.4米。

  有一条狭长的通道连接底部,洞底向北有一条长四米多的S形地道,地道被
扩建成两个房间,里面床铺,刑具,铁链一应俱全。在狭窄的入口处,焊接了一
道铁门,铁门上加装了一把大锁。

  我是第五个被骗进来的女孩,主人和善的微笑着,说请我看他收藏的宝贝。
没想到,当我抑制不住好奇心钻进地道后,我变成了他的宝贝。

  刚来的时候我还非常恨主人呢,一直策划着逃跑。

  可惜其他四个婊子不肯帮我,还向主人举报我的企图。在我被主人惩罚折磨
的时候,她们更是在一旁充满恶意的笑。

  幸好主人只喜欢我一个,幸好那四个婊子都死了。

  现在主人只属于我一个人,我独享了他所有的宠爱,哪怕我要承受所有的折
磨。

  我们五个的来历不同,是主人从KTV,美容店,按摩店等场所诱骗,囚禁在
这里的。我是最后一个,也是现在唯一活着的一个。

  当第一次把我关进笼子里时,其他四个光着屁股的女人都冷眼看着我挣扎和
哭闹。当时我无法理解她们,觉得她们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后来才知道她们其
实也都是被骗进来的囚徒。

  进来最久的丹丹,她有一头漂亮的长发,即使长时间不洗澡也柔顺光滑。她
的胸很大,这里每一个女孩的奶子都不小,可能这是主人挑选猎物的一个标准。
丹丹的乳头的褐色的,腰很细,屁股又圆又翘,下体的毛淡淡的一撮,看起来很
漂亮。

  虽然丹丹是最开始被抓进来,可她的地位最低,因为她性格懦弱,说话很小
声,不喜欢和别人争吵,一副任命了的状态。所以每当主人要玩一些比较疼的游
戏,丹丹都会被推出去。

  主人有一根从网上买来的棍子,像拖布把手一样粗细,很有韧性,据说是给
人练武用,但是在这里它的唯一功能是揍人。铁门外,有一块小空间,那是主人
的游戏区域,摆放了一张铁床和许多玩具,顶部还有锁链和吊人的地方。丹丹一
般都会被吊在那,用棍子抽屁股和大腿,直到鲜血淋漓。她挨打的时候叫的声音
不大,但是很惨,那根棍子我也挨过,打在肉上非常疼,一般挨上十来下我就因
为剧痛导致呼吸不畅要昏迷了似的。

  丹丹挨打的时候没人同情她,因为不是她就是别人。主人也比较喜欢打她,
因为她耐打,其他的女孩随便打几下就声嘶力竭的哭的死去活来。但是丹丹在挨
揍的时候会很内敛的忍耐,小声的叫和喘气,只有实在太疼时,她才会偶尔的大
声惨叫几声,看起来很诱人。所以每当主人想很用力揍人的时候,基本都是她。

  主人揍完人,就会想做爱,承接主人肉棒的,一般是小丽。

  在我来之前,主人最喜欢小丽,因为她一头短发,年轻漂亮,皮肤很白,像
有钱人家的孩子似的。她似乎很接受牢笼里的生活,还会恬不知耻的在笼子里和
主人调情聊天,小丽经常给主人出主意折磨其他人,尤其针对可可。

  可可最吸引人的是她丰满的胸部,就像一个大木瓜放在胸口。地窖里的女孩
没有资格穿衣服,可可每天露着那对大奶晃来晃去,就连我都有想去捏一把的冲
动。可可讨厌小丽,不喜欢她张扬的性格和对主人的刻意奉承,两个人总是吵架。
小丽应该是怀恨在心了,终于,有一次她建议主人买了一副很大的SM金属的乳夹,
这幅乳夹最适合的游戏对象就是可可。

  我还记得那天,主人很兴奋的拿来了乳夹,他和小丽一起研究。小丽假惺惺
的把它戴在自己的胸上,稍微收紧螺丝就哎呦哎呦的乱叫。

  最后,这幅乳夹还是套在了奶子最大的可可胸口上。小丽和主人一人一边的
拧紧螺丝,夹在金属横杠中间的乳房慢慢鼓涨成紫青色,我看到可可痛苦的别过
了脸。

  当螺丝拧不动时,可可的一对大奶已经崩的像要爆炸了一样。她一直在哀求
主人放开她,但是主人和小丽却把乳夹连上锁链,把可可反绑了双手慢慢吊起。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的乳房其实很有韧性,能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

  可可叫的像鸭子一样难听,我能想象她有多疼,小丽则在旁边指手画脚,和
主人讨论那对奶子的颜色,以及乳房被紧紧夹住崩很紧的时候,可以用长针去扎
奶头,这样会比较容易扎进去,不像平时,乳房像软布袋一样,柔软乱动难以刺
穿。

  主人随便在可可两个乳头上各扎了七八根长针就尽兴的离开了。但可可却被
挂了一夜,主人安排小丽负责解开可可,但主人离开后,小丽却哼着歌回到床上
睡觉去了。

  可可的乳房最后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已经变成黑色了,看起来非常恐怖。
被夹住的地方在半夜的时候渗出血来,我能看得出,乳房里面的肌肉和乳腺很多
都应该被长时间的挂吊拉断了。可可前半夜叫的撕心裂肺,后半夜就没什么声音
了,只是发出古怪的呻吟和哼声,但在后半夜,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突然很大声
的喊出来,应该是哪根神经被拉断了引发剧痛。这让地窖里变得很恐怖,我被可
可的叫声吓的很难入睡。

  主人早上爬回地窖时,可可已经昏迷,她的乳房被拉扯的很长很长,似乎只
剩一层皮在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当她被放下来时,原本饱满的乳房像泄了气
的气球似的垂在肚皮上,我发现主人露出了厌烦的神色。

  小丽的目的达到了,可可很快死了,她的胸变得很丑,无法取悦主人。而且
经过了那晚,她似乎变得神经兮兮,总是自言自语。

  有一天下午,主人把可可装进了麻袋。这是我第一次看他杀人。

  麻袋是亚麻布的,一个大布口袋,袋口是可以收紧的粗麻绳。主人让可可自
己钻进来,有些神经兮兮,变得有些无所顾忌的可可这次却哭了。她流着眼泪钻
进去,我从笼子的缝隙看到她的屁股和大腿消失在袋口。

  所有人都没说话,就连小丽都表情严肃。我很纳闷,可可被折磨,小丽应该
是拍手叫好的那一个啊!

  麻袋被挂起拉高,我能清晰的看见可可的身体轮廓,她在布袋里无意义的挣
扎,扭动。然后主人就把棍子挥舞起来了。

  「啪」的一声闷响,就像用手拍在枕头上似的。

  可可在麻袋里惨叫一声,她开始乱扭乱动,她胡乱伸展的身体把麻袋撑起奇
怪的形状,不停变换的凸起和凹陷。昏暗灯光下麻袋的影子像一团被不停揉捏的
面团,翻滚,摇摆,显露出人体的轮廓和痛苦的挣扎。

  「啪啪啪…」棍子几乎一刻没停的往麻袋上面砸,主人脸色冷漠,但瞳孔中
透露出兴奋地光芒。没一小会,血迹就渗出麻袋。可可依旧在里面徒劳的扭动躲
闪,她没法知道下一棍子会砸在哪,屁股,大腿,腰?还是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麻袋里悄无声息了,只剩下微弱的颤抖和细不可闻的呻吟
声。麻袋早已被鲜血染红,主人第一次伸出手,触摸袋子中骨断筋折如软泥一样
的女体,找到头的位置,挥动棍子,砸出最后一击。

  可可被打死后,没人再敢惹小丽。

  地窖里的另一个女孩叫阿珊,她是南方女孩,吴侬软语,透着一股水灵。可
能在男人看来,女人脱了衣服只有皮肤颜色和身材好坏的区别。但我们能分得清
阿珊一身白里透着红的稚嫩肌肤,是南方水乡独有的韵味。

  阿珊是个单纯的女孩,她是大学生,和主人在网上相识,用玩密室逃脱这样
可笑的借口被骗进地窖。我来的时候,对她的印象基本就是哭。

  她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地哭,或者被主人干的时候大声的哭。她会哀求
会讲自己的家庭,会提出用钱来买自由,还会天真的和主人聊天,试图用一些奇
怪的逻辑让主人放她走。

  「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我一定不会举报你的。」

  「其实你内心很孤独吧,我可以陪你聊天呀,你没必要把我关在这。」

  「我爸妈会给你很多钱的,你放心,我出去就给你转账。」

  「要不你放我走,我可以帮你抓更多好看的女孩子。」

  每当阿珊这样对主人说时,我都会觉得她很可怜。她的傻白甜不是伪装的,
而是真的是没经历事情的单纯,就像小孩子一样。不过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被骗
到这里,她还在大学里念书呢或许已经交了男朋友,悄悄的在小树林中接吻吧。

  现在阿珊的屁眼都被主人干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主人很喜欢阿珊,仅次于小丽。主人对阿珊的态度是非常克制的,他一直在
压抑自己毁灭的欲望,就像面对一个美丽诱人的蛋糕,会让人有不忍心下口的心
疼。

  主人一般会在晚上八九点钟,拉着那个装着食物的大袋子从通道爬下来。然
后像选妃一样叫一个女孩出来,跨过两道铁门在外面那块小空间里玩。或者绑起
来用各种方法虐待,揍人,或者是做一次爱,再或者只是坐在那儿说说话。

  被选中的女孩无论遭遇什么,都可以吃一次盒饭,有热乎乎的饭菜还有一瓶
饮料。其他人只能吃方便面或者没什么味道的劣质面包,喝自来水。对于这样的
区别待遇,我最开始是不屑一顾的,但是当吃了半个月的方便面后,说心里话,
我还是非常渴望能被选中。曾经最讨厌的肥肉和豆腐,现在隔着铁栏杆都无法抗
拒那股香味。

  主人和选中的女孩玩时,其他的人都不能发出声音,哪怕大家只隔着两道铁
栅栏。因为如果主人做爱做到一半,被奇怪的声音搅了兴致,肉棒变软了,那就
是很大的问题。他会恼羞成怒的把身子下面的女孩丢到一边,把发出声音的人拉
出去狠狠折磨一通。有次主人和小丽做爱时,丹丹曾经因为没忍住放了个屁,就
被主人吊起来用皮带把屁股上的皮都快抽没了,血流的满大腿都是,特别吓人。

  「憋不住屁?嗯?」主人冷笑着,用肛塞堵住丹丹的屁眼一整个星期。她憋
到最后说话都带着屎味。

  但这个规定对阿珊来说是特例,因为每当主人玩一些重口味的游戏时,阿珊
总是会忍不住发出惊呼声,她会大惊小怪的捂住嘴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主人有时会被她的惊叫打断,但当他回头发现是阿珊后,就会不在意的继续干正
在做的事。

  可能对主人来说,阿珊的惊叫声,是一种另类的鼓掌吧。

  主人有段时间一直叫阿珊出去,最开始打过几次后,她已经不太敢反抗主人
的意志了。只是当主人玩完她,坐下说话的时候,她依旧会一副很蠢得样子,试
图让主人放她走。有一次她甚至说出要和主人结婚这样的傻话。

  「我只能嫁给你了,哪怕你是这样的人,我先回家跟我爸妈说一下,你再来
提亲,我会让他们少要一点彩礼的。」

  「如果我嫁给你,你可不可以把其他女孩子都放走?如果你坐牢,我会在外
面等你的。我保证!」

  每当阿珊说出这样的话时,主人总是一副很开心的模样。他会顺着阿珊的话
继续聊下去,和她一起描绘结婚后的场景,要几个小孩或者去那个国家旅游。似
乎他真的会娶阿珊,并为自己犯下的错负责。

  这是主人的游戏,恶魔的伪装,当狮子轻舔小鹿时它的表情也会变得温柔。

  可可被夹着乳房吊了一整夜时,阿珊一直在哭,她哀求小丽放开她,小丽才
不会理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当她发现小丽不理她时,她就去安慰可可,教
她怎样能不疼一点,就好像她经历过似的。

  可可后半夜没了声音,阿珊就哭着和她说话,鼓励她,让她坚强。

  后来可可被放进口袋里用棍子打死了,阿珊从那以后就像没了魂魄一样。可
能是觉得幻想中的丈夫罪恶太重了吧,不知道在她脑袋中的故事里,提亲的彩礼
会不会因为丈夫是杀人狂而变少呢?

  可可死后,主人有一次点了阿珊,他微笑着拿出饭盒,里面是阿珊喜欢的麻
辣烫,阿珊却没吃。当主人把肉棒放进阿珊的嘴里让她吸允时,一直乐观的像小
傻子似的阿珊,在肉棒伸进喉咙后,把牙齿狠狠地咬紧了。

  在主人和阿珊玩时,我们几个都屏息凝视,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紧接着,
就听到「啊!」的一声大叫,我第一次听见主人叫的那么惨。

  当我抬起头,发现阿珊紧紧咬着主人的鸡巴,死不松口的模样。主人正用手
狠狠地抽她的耳光,只抽了几下鼻血就流出来。但是她依旧没有松口,她紧紧抱
着主人的屁股,头发蓬乱,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那劲头就像要把主人的鸡巴咬
掉一样。

  我们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搏斗在一起的两个人。

  我一直知道有人会反抗,我那时自己也在计划着反抗,但没想到第一个动手
的人,竟然是阿珊。

  阿珊最终没能把主人的鸡巴咬掉,因为主人用拳头猛砸她的太阳穴,让她短
暂的昏迷。看着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女孩,主人气急败坏的尖叫:「你咬我,你
竟然敢咬我!」

  他把阿珊丢回监牢,顺着通道爬上去了,一连几天都没有下来。没有食物,
所有人都饿的眼睛发绿,阿丽没完没了的冷嘲热讽阿珊不识好歹。但是那个像水
一样单纯的南方女孩却一直蜷缩在角落,不说话,也不哭。

  三天后,主人回到地牢,面色低沉,一言不发。

  他没带吃的,只是带来一个小炉子。阿珊被他跩了出去,捆在墙上钉了的一
排的钢环上。主人把小炉子点了起来,用燃烧的柴棒烤她的胸部和阴户,问她为
什么要那么干。但是阿珊除了哭叫之外,就是痛到极点时的破口大骂,原来大学
生骂人也能那么多花样。主人用小火烧了她很久,但到最后也不知道阿珊为什么
要突然来那么一下子,也许,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真正的原因,也许只是一个转瞬
即逝的念头,一个突然的冲动吧。

  主人在折磨阿珊的时候,我们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这件事,就连小丽
都沉默不语。阿珊的反抗让我们突然重新意识到自己的状况,我们是一群,被绑
架了的受害者啊。

  可就在第二天,小丽就帮着主人一起折磨阿珊了。她比主人下手更狠,大概
是阿珊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愚蠢的懦夫。阿珊被捆在钢丝床上,手和脚
分开绑着,两个人先用皮带抽烂了她的胸脯,肚子和大腿,又把她反过来,用炉
子烧红的一捆长钢针,挨着排的扎满她的屁股。

  长针被炉火烧的通红,主人会用钳子夹起一根,在皮肉被烧焦的撕拉声和阿
珊痛苦到极点的惨叫声中,慢慢扎进屁股的肉里。这可比打针疼多了,长针会一
瞬间烧焦屁股里面的脂肪和肌肉,然后在慢慢释放热量。

  「妈妈,爸爸,我疼...快来救我啊。」被痛苦折磨的失去神志的阿珊喊叫
着。

  主人和小丽就像在做一件细致的工作,在「刺啦刺啦」的烫肉的声响中,他
俩一根挨着一根的往阿珊的屁股上扎烧红的针,阿珊的挣扎和惨叫变得短促和有
节奏。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完成左边一瓣屁股。主人第二天,特意又带下来一
捆,两个人慢慢的把她右半边屁股也扎满了。炉火让狭小的地窖变得闷热无比,
把排风开到最大也不行。皮肉烧焦的恶臭和阿珊失禁排泄出来的大小便,让空气
污浊不堪。主人最后也受不了,剩下的钢针分成两小捆,他和小丽一人一捆,烧
的通红发白后,两个人同时发力,一捆塞进屁眼,一捆塞进阴道。

  那个场面很可怕,一阵浓烟冒起,原本精疲力尽的阿珊仿佛触电似的一下子
从床上弹起,她完全不顾手脚都被捆住一直在那发狂的扭动,不停的弹起落下,
弹起落下,很久都没停下来。

  主人和小丽捅完之后就躲到一边,小丽可能不小心捅偏了点,烫到了主人的
手,主人给了她几个耳光。随后两人开始在地窖口的位置挖坑,就在埋可可的位
置的旁边。

  坑很快挖好,两人抬着奄奄一息的阿珊丢了进去。阿珊还没死,但没力气挣
扎,只是虚弱的喊着妈妈救我。主人没理会,只是扬起铁锹开始填土。

  在沙土撒进坑中的声音掩盖下,我好像隐约听见,阿珊微弱的说话声:妈妈
再见,爸爸再见。

  坑被填满了,小丽被一脚踢回监牢,炉子也被搬走。没过多久,几袋子冷硬
的馒头被主人扔了进来没人去拿。虽然几天没吃东西,但是大家都没有了食欲。
丹丹看小丽就像看着一个魔鬼,她不停地哆嗦着,好像很冷似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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