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祝英台遇到马文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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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属分类:极品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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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问鹿
字数:52628

【内容简介:重来一次,祝英台还是踏上去尼山书院的道路。她不再去招惹梁山
伯,没想依旧被马文才盯上,白天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晚上是男人身下的禁脔~~
小h文,勿考据。】

            第1章 强奸,后入,捆绑

  雨点打落在菱花格的窗纸,好似碎珠滚落玉盘。

  雅致的居所里,雀顶长足平盘油灯静静地散发着光亮。窗缝中吹进春日的寒
凉,薄汗的热度被带走,留下黏腻的冷意。

  嘴唇被棉布勒开,下颚受不住,只能任由口涎濡湿布料。手腕被捆缚动弹不
得,滚烫的欲根在体内狠狠进出,抽动丰沛的淫液,发出淫糜的水声~~

  「肏得你舒不舒服,嗯?」男子的声音低沉暗哑。

  「唔~~」祝英台跪趴在榻间,浑圆丰满的臀高高翘起,无力地扭动着腰肢,
试图挣脱欲根的鞭笞。

  这种徒劳的挣扎,除了激起男子更高涨的情欲,毫无用处。

  「水流得真多。」男子嗤笑着,看着丑陋狰狞的肉棒在女子粉嫩脆弱的甬洞
中抽插,眸底通红。

  「呜呜~~」祝英台被撞得腰肢无力,羞耻得两颊发热。

  「别想着咬舌自尽。」马文才掰过祝英台的下颚,烦躁地擦去她眼睑的泪痕,
再次挺身刺入,层峦叠嶂被铲平,狭小的甬洞被撑到极致。小腹被顶得抽痛,释
放的淫液也不足以缓解痛苦。

  男人的欲根和丝瓜瓤差不多粗,撑得她穴口开裂,每次进出都宛如上刑。

  「唔~~唔~~」祝英台泪眼朦胧,娇柔地承受着男人发泄自己的欲望。

  或许,她来尼山书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前世她爱慕梁山伯的人品风貌,梁山伯因她郁郁而终。

  今生她不打算招惹,只想平平安安地活着,没料还是被马文才盯上,不得解
脱。

  「唔~~」

  男人的欲根终于有退出甬洞的迹象,祝英台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没等她把心落到肚子里,狰狞的欲根再次扎进最深处的脆弱,痛苦中蔓延开
一丝酥麻,顶得她脚趾蜷缩,淫液不要命地往外冒。她痛恨自己敏感的身体,快
感的释放让她下意识绞紧欲根。

  马文才感受到她的情动,耸动腰肢,闷哼一声重重挞伐着吸附上来的媚肉。

  「英台,瞧你这淫娃荡妇的模样,上辈子和梁山伯在寝屋里苟合多久了?」
他解开捆缚着嘴唇的布条,手指捏着她的下颚不让她合上牙齿。

  「说。」他还非求个答案不可。

  「山伯才不会像你一样禽兽!」祝英台愤恨地看着他。

  「不要在我面前提梁山伯,」马文才掐着她的腰肢重重地往前一顶,转而又
笑道,「可惜,这辈子你是没法替他守身了。」

  娇软的女子跪在他的身下,无力地接受着他的肏干,翘臀被腹胯拍打出一层
蜜色,薄汗在灯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宛如冬日新雪。

  「啊~~」祝英台被顶得吟哦出声。

  身后的男人动作慢了下来,硕大的欲根缓缓退出湿热紧致的甬洞,极致的痛
苦过去就是绵密的酥麻。汗液濡湿鬓发,偶有几束垂散到嘴角,欲望从淫穴中升
腾。

  花穴中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升起密密麻麻的痒意,她想抓住什么,手
腕被捆缚着动弹不得。

  「再叫大声点,隔壁就是梁山伯的住所,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浪叫的,
最好叫全书院的学子来看看,他们认识的祝英台原来是个女子,还不甘寂寞勾引
宿友。」

  马文才的巴掌迅猛地落在她的翘臀上,丰满的臀部弹跳几下,印照着巴掌的
红痕。

  贝齿咬着桃花般的唇瓣,祝英台不敢再吭声。

  被打后臀的感觉比被马文才肏干还要羞耻,双颊发热泛起绯丽的粉,眼中溢
满生理性的泪水。

  「咬什么?」马文才捏着她的下巴,再次用布料勒住她的唇角,在她的脑后
打了个坚固的结,「现在叫吧~~」

  「唔~~唔~~」布条勒得口齿发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跪趴任由男人在
嫩洞中进进出出,宛如一条母狗。

  祝英台被肏弄得神智涣散,绵长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胯臀相贴的啪啪声比
雨打窗扇的声音还要急。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

  纵使无意和山伯再续前缘,她也想来尼山书院看他一眼,上一世他在家中抑
郁而终,自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没料到她一踏进书院就被分到和马文才一间寝卧,并且当晚就被捆住肏干。

  「唔~~」

  蜜穴深处被持续不断的抽插捣弄出酸胀,淫液如同泉眼汩汩地往外冒,暖意
和酸慰交织~~她蜷着脚趾跪在床褥间,膝盖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种令人失控的
感觉,又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捞过腰肢重重地往回拖。

  ——啪。

  这次的顶弄比以往都要狠绝,响亮的声音在室内回荡,又被雨声掩盖。

  冠状的龟头顶弄开宫口,脆弱敏感的腹地被强势推开,试图摧毁修筑的堤坝,
臀肉被顶弄得弹跳两下,骚魅得紧。

  好疼。祝英台被顶得白眼直翻,双腿打颤。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推开到极限,露出从未呼吸过空气的软白殷红,瘙痒中带
着快慰,好似痒痒处被指甲强势地勾挖,肌肤被刮掉一层皮屑,愉悦又痛苦。

  「唔!」祝英台想大叫出声。

  「英台,你看你现在像不像一条母狗?」马文才被宫口的媚肉吸得差点当场
交代,带着薄茧的手掌狠狠地往翘臀上一拍,「谁准你吸了?」

  马文才遗憾地看着缠在祝英台口齿间的布条,可惜这张嘴总会说他不爱听的
话,要是能让她娇娇弱弱地呼唤自己的名字,该有多么爽快。

  他为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热血沸腾,狰狞丑陋的欲根在狭小的甬洞中进进出
出,视觉的刺激和占有的快感让他越发卖力,掐着女子的腰肢肆意驰骋。

  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淫糜的水液越积越多,饱胀的欲根都没有办法完全堵
住。处女血被淫液搅拌成绯红,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滴落在衾被间,
刺激得马文才双目通红。

  接连一百多下后,衾被已经湿得结块。

  身下的女子奋力往前爬着,又被拖回来继续肏干,直到最后连呻吟的力气都
没有了,腰肢塌陷下去,膝盖贴跪在地,青丝垂散在衾被上,任由他摆弄。

  龟头被媚肉有规律地吸啜着,分身上敏感的神经被完全包裹在内。刺激从尾
椎骨蔓延上来,直冲头顶,宛如上等的陈年佳酿,甜醉诱人。

  他不再憋着,精液倾泻而出,灌在女子的宫腔内。

  祝英台被烫得抽搐不止,脑海一片空白,甬洞中的媚肉从来没受过这种刺激,
试图缩起褶皱抵御浓精的浇灌,又被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按住,被动承受着剧烈
的快感。

  马文才抽出自己的欲根,处子血混合着淫液和精液从被肏干得嫣红的甬洞中
流出,淅沥沥地往下淌。

  他用手指堵住穴口,将祝英台翻身朝上,软枕垫在她的腰下。

  「听家中老人说,这样有利于怀孕。」他紧盯着祝英台的表情。

  祝英台被肏干得麻木的眼睛终于恢复一丝清明,里面全是恐惧。

  「英台,你欠我一场洞房花烛,还欠我儿孙满堂,」马文才贴在她的耳际说
道,「既然你不愿意给,那我就自己讨!」

  欲根又隐隐抬头,硕大炙热的肉棒再次挺身刺入愈加敏感的花穴,甫一刺入,
祝英台就哆嗦着到达了高潮。

  「真想让人看看你这淫荡的模样,山伯的欲根怕是满足不了你,骚货!」

  祝英台把头埋在衾被间装鸵鸟,为什么,为什么强占她还要羞辱她?

  甬洞的肉棒没有再动,空虚感蔓延全身,她试图控制住吞吐肉棒的冲动,媚
肉却因为紧张更加剧烈地吸啜着欲根上的神经。好难受。

  「别着急,你家相公体力比梁山伯那种病秧子好多了,定能满足你。」

  雀顶长足平盘油灯静静地散发着光亮,榻间男女交缠的身影映照在床幔上,
时而站,时而卧,喘息声和床榻晃动的声音响了一宿。

  次日,祝英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阳光热灿,树叶抽着绿芽,地面干燥,如果不是残留在地的花瓣,几乎要以
为昨夜的风雨是她的幻觉。她想挪动身子,全身的骨头都在响,颤颤巍巍的,好
似随时都会散架。

  祝英台想哭,却哭不出声来,任由眼泪顺着眼尾流淌在软枕上,将枕头全都
打湿。

  清白已经没了,她不能再怀上马文才的孩子,得去弄避孕的汤药。她还要捎
信回家,尼山书院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第2章 和梁山伯隔着门扇被马文才肏干

  在床榻间躺了半盏茶的时间后,祝英台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银心~~」她虚弱地呼唤着丫鬟的名字,空无一人的寝屋让她害怕。

  窗扇是朝东的方向,如今日头已经渐渐偏西,明媚的日光衬托得屋内更加森
冷。没有人回应。

  不知过去多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银心跑进房间,扑进她的怀中大哭。

  「小姐,呜呜呜~~」银心哭得抽抽噎噎。

  「哭什么?」祝英台拢着衾被,替她擦去眼泪,「替我去办一件事。」

  她无视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让银心下山去抓避子药。

  「小姐,你待在这里,马文才肯定会再欺负你的。」银心哭着不愿意走。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

  祝英台目送银心拿着银两离开寝屋,尼山书院设在山腰处,山脚有个小镇,
一来一回两三个小时的脚程,正好能赶在天黑前回来。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大腿间韧带拉动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马文才在床榻间要得格外狠,她能起来就已经是身体康健。

  她估摸着时间,现在正是午膳完毕准备上课的时候,马文才这个时候不来,
下午应该都不会出现了。

  祝英台缠好胸前的挺翘,穿上统一发放的白衣蓝边晋儒,找宿监调换寝屋。

  走路的时候,祝英台的腿都在抖,脑海中全是昨晚马文才将自己压在床上翻
来覆去肏干的模样,昏过去还不放过她。

  穴口被肉棒撑裂,柔嫩的软肉被摩擦得红肿破皮,淫液顺着花径浸润在破皮
的地方,被腐蚀的酸痛感让她咬紧自己的牙关,强撑着往宿监所在的居所找去。

  「祁宿监,我想换宿舍。」祝英台脸颊苍白,痛苦地皱着眉头。

  「祝英台是吧?」祁宿监看她摇摇欲坠的模样,终归还是没有说什么重话,
「今日来找我要求调换宿舍的学子不知凡几,你和马文才刚住到一起,宿友间有
些龃龉在所难免,学会和宿友相处是尼山书院的第一堂课,轻易放弃调换宿友解
决不了问题。」

  「我不是~~」祝英台嗫嚅着嘴唇,她不知道怎么开口,实在难以启齿,
「有特殊原因需要调换,望宿监通融。」她恭恭敬敬地朝着祁宿监行礼,一脸郑
重。

  祁宿监赶忙扶她起身,来尼山书院求学的大多都是非富即贵,他怎么当得起?

  「这样,等午课过后,我把马文才叫过来,你们好好沟通,实在沟通不成,
再换宿舍。」祁宿监说道。

  祝英台听闻这句话,脸颊骤然变得苍白,和马文才商量,他怎么会同意?

  祁宿监这条道是行不通了,不过从这里她也获得一个信息,那就是和她有同
样想法的学子非常多。

  上辈子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期望着能获得自己单独的房间,宿友不是
梁山伯也会是别人,现在注定要和别人同居一室,不如换个宿友。不论是哪个,
都比马文才强。

  她想问祁宿监想换宿友的还有谁,犹豫半晌还是没有问出口,起身和祁宿监
告辞。

  祝英台扶着墙颤颤巍巍地走到教学的书堂外,正好碰到课间休息的时间。

  书堂外的花树茂盛,斑驳的树影从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姣好的面容上,美得
像一幅画。

  「你是祝英台?马兄已经替你请过假了,生病就好好休息,不用过来的。」
窗边的少年见到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

  书堂内打闹的少年都噤声望着站在树荫下的祝英台,纤腰一握,楚楚可怜,
若是个女子,该有多美?

  坐在前排的马文才自然也发现了,他掀起芦苇帘子往外看,正见祝英台言笑
晏晏地对着童惠说着话,眉目温柔。

  是不是除了他谁都可以?马文才的手捏握成拳,朝夫子告假起身离开。

  「英台,身体不好就不要在外面乱晃,被冷风又吹病了怎么办?」马文才站
在童惠身侧,温柔地说道。

  祝英台见他凑近,牙关都在打颤,脚后跟下意识往后挪。她想转身逃跑,脚
却像是生了根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马文才的嘴角荡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打横将她抱起。

  「我送你回去休息。」

  「不用。」祝英台额头冷汗直冒,回去休息,无非是将她按在榻间反复肏弄。

  「祝兄,你的脸色真的不太好,让马兄送你回去吧。」童惠一脸关切,就是
两个大男人这样公主抱实在是有些奇怪。

  马文才抱着祝英台拐过几道弯,手掌覆盖在她颤动的腰肢上摩挲着。

  「马文才,你禽兽。」祝英台见四下无人,大声朝他吼道。

  「我禽兽?」马文才自认修养极好,却每每被她气得大动肝火。

  她在新婚当天抛下他和满院宾客,撞死在梁山伯的墓碑上,让他蒙羞,被人
奚落,现在居然来说他禽兽?

  「既然你这么说,我做不点禽兽的事情,怎么当得起禽兽二字~~」马文才
咬牙切齿。

  他关上房门,直接将祝英台甩在榻内。昨夜的衾被已经换上新的,软和得让
人深陷其中。饶是如此,祝英台也被摔得浑身抽痛,周身本就如同被车轮碾过,
哪里还受得住这样的磋磨?

  棉布撕扯的声音响起,少女美好的酮体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嫩肉上全是青
青紫紫的吻痕,腰间的指印更是瞩目,腿间红肿不堪,牙印交错。一看就是被欺
负得狠了。

  「马文才,你天资聪颖,举止风流,上虞爱慕你的姑娘不在少数~~」祝英
台说道。

  马文才准备去捞她手腕的动作忽的顿住,明知道她接下来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但他还是想停下听她对自己评价。

  「大家贵女,小家碧玉,你想要什么样的都有,何必盯着我不放?强扭的瓜
不甜。」她尝试和马文才沟通。

  马文才自嘲地笑了笑,捏住她的下颚,熟门熟路地掏出布条勒住她的口齿。

  「你怎么知道不甜?我觉得挺甜的。」他一手强势地刺进祝英台的花穴,一
手解着她缠着巨乳的布料。

  敏感的媚肉在他食指刺进去的那刻就吸附上来,经过一夜的挞伐,甬洞终于
不像昨夜那般艰涩难行,却也依旧温暖紧致。

  湿润绵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肉棒瞬间抬头,恨不得立刻插进能让他销
魂欲死的嫩洞。

  巨乳不再被束缚,白兔弹跳出来,被蹂躏得通红的乳果挺立着,瞧着可怜极
了。他倾身闻着少女身上传出来的乳香,吸啜着好似樱桃的乳果,又香又软。

  祝英台被吸得抽痛,乳尖从昨晚开始就没有放松下来过,细幼的手腕被他的
虎口握住,拉扯着压在头顶。她只能用脚踢蹬着他的腿,试图驱赶手指的侵入。

  一下,两下~~手腕再次被缠绕着捆缚住,莲足被男人握在手中把玩,晶莹
玉润的脚趾美得惊人。

  祝英台欲抽回双足,大幅度的动作反而更加方便男子加塞自己的手指,笔直
的双腿被举得高高的,两根手指在狭小的甬洞中抽插,渐渐发出黏腻的水声。

  瘙痒的感觉从小腹升起,等待着什么东西来填满。

  「祝英台?」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是梁山伯的声音,祝英台听着就想落泪。

  「原来你们这么早就勾搭上了,我还以为你们是在尼山书院之后认识的,不
会是相携来书院读书私相授受的吧?」

  马文才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可心中还是忍不下这口气。

  英台。英台。英台。

  这个梁山伯真惹人生厌。

  「她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马文才吻了一下她的脚趾,再也克制
不住自己的欲望,解开儒衫就把少女压在身下。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本就破皮的媚肉被强势顶开,疼
得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谁准你哭了?」马文才烦躁地拭去她的眼泪。他哪点比不上梁山伯?让她
厌弃成这般模样?

  祝英台闭上双眼,偏过头不再看他,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不如省点力气
等兄长来接自己回祝家庄。

  「嗯?」马文才见她认命的模样就来气。

  上一世不愿意认命,送嫁途中撞碑而亡,如今又装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给
谁看?

  「马兄,你在就更好了,我有点事情要告知你。」梁山伯站在门外。

  肉棒埋进温暖的腹地,好似冬日暖烘烘的被窝一般,马文才呼吸粗重,被少
女的媚肉夹得欲仙欲死,哪里有精力应付梁山伯。

  「你直说。」

  屋外没了动静,他揉着高挺的乳肉,肉棒强势地在软洞中进进出出。不管怎
样,这一世英台都是他的人了。

  「是关于祝英台的事情,祁宿监让我知会你。」梁山伯说道。

  祝英台的瞳孔陡然睁大,祁宿监让梁山伯通知的还能有什么事情,当然是她
想换宿舍的事。若是让马文才知道,怕是连同和学子私下换的路子都得被他断掉。

  「哦?」马文才丝毫没有错过她的表情,饶有兴味地看着她。

  少女的眼尾染上情欲的绯红,双目迷离,媚眼如丝,偏偏眉目中间还夹着不
曾消退的倔强,动人心魄。他能猜到她为什么要去找祁宿监,就怎么想离开他的
身边?还是被肏出滋味,觉得他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马文才搂过祝英台,将她压在和梁山伯一门之隔的门扇上,双乳被门扇压得
扁平,身后承受着他的肏干。

  「唔~~」祝英台不明白他的恶趣味,由于紧张,媚肉愈发绞紧耸动的欲根。

  乳尖压在门扇半透明的油纸上,梁山伯往下一瞧就能看见粉嫩挺翘的朱果。

  【作家想说的话:】完全放飞,就是这么重口QAQ。

            第3章 在学堂赤裸着被指奸、舔弄

  春日寒凉,门扇的油纸失去阳光的加持,冰冷而光滑。

  本就挺立突起的乳果被摩挲得麻痒,祝英台呼吸一滞,被惊得心脏骤停。她
能看见山伯印在门扇上朦胧的影子,听见他匀浅的呼吸。

  入学当天她也不过是遥遥看了他一眼,没敢上前,如今离得这么近,却是在
这样尴尬的情况下。眼泪不可遏制地汹涌而出。老天爷总是爱捉弄人,为什么重
生的是马文才,而不是山伯呢?

  硕大的欲根旋转着顶弄到最深处,媚肉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所有的缝隙都
被填满。她压住喉管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踢蹬着试图脱离马文才的掌控。

  梁山伯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你同祁宿监说,我知道了。」马文才粗喘着说道。

  「好。」梁山伯也没问缘由,转身离开。

  「见老情人的心情怎么样?」马文才掰过她的脸,眼睑处满是泪痕。

  他突然就没了继续肏干的心思,欲根卡在嫩洞中一动不动,层层叠叠的媚肉
随着呼吸绞着他的欲根。

  啵的一下,炙热狰狞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他解开束缚在祝英台手上的系带,
和捆缚在口齿间的布条。

  「你休息一会。」

  祝英台的眼泪终于止住,看着男人下腹还挺立的硬物,如同一杆长枪,上下
晃动。她没有想到马文才居然会选择放过她,这算是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
甜枣吗?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将衣服一件件穿上,并且给她盖好衾被,踱步离开房间。

  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锋锐。

  「不要想着自尽,你不在乎祝家庄的父母兄长没关系,今世梁山伯可还是好
好活着的。」马文才说道。

  祝英台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枉她还以为可能同马文才有道理可讲。

  天边出现几点星子,浅蓝色的天空日落处一点点渲染成更深沉的墨蓝。

  银心终于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距离昨晚已经快过去十二个时辰,不知道这个时候和避子汤有没有效。

  祝英台心下思忖,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得喝。银心点亮油灯,服侍她喝下汤
药。

  祝英台洗漱后,怔怔地躺在榻间。

  窗外的风偶然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攥紧手指,听着门口来来回回
的脚步声,害怕下一瞬间就马文才就破门而入。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着。

  马文才一夜未归。她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

  就在她睡着后不久,马文才就推门而入,他对银心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床
边摸着她的头发。

  大概人的贪欲永远不会满足,没有的时候想着只要得到人就好,得到后又想
得到心。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可能在往死胡同里面走,但开工没有回头箭,他已
经没有回头路。

  ~~

  之后的几天,祝英台照常上课休息。

  夫子偶尔会点她起来回答问题,童惠和梁山伯会在课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马文才就和看不见她一样,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得笔直,头都没有回过。

  每当她和同窗要求换宿舍的时候,大多人都是委婉的拒绝,小部分会找她吐
苦水,馆主和宿监都已经下达过尼山书院的新规矩,让他们自行学习怎么和宿友
相处。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不让换。

  由于晚上马文才不回寝室休息,祝英台的紧迫感并不是很重。

  她以为马文才是想通了,准备放过她。

  祝英台对自己一向有清醒的认知,她并不是天香国色,来尼山书院读书的举
动太过惊世骇俗,加上近水楼台所以让马文才对她产生莫大的兴趣而已。

  在得到她之后,发现她也不过是一普通女子,所以选择将她放置在一旁。她
相信马文才的人品,上辈子除去梁山伯,她在书院中最熟悉的人就是马文才。爱
而不得钻了牛角尖,现在他能自己走出来也好。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结束。

  书堂的窗户很高很大,浅青的纱幔飘动着,带进春日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气
息。

  祝英台坐在座位前,给兄长写信。

  不管马文才有没有放弃,尼山书院都不是她的归途。上辈子学过的东西,走
过的路,这辈子再走一遍有什么意义。

  大概是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她丝毫没有注意今日是学院日常休假的日子,
学院所有人休息半天。

  大家都带着仆从去山下放松玩乐,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学堂。

  马文才这几日心绪纷杂,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回到学堂看书,正巧
发现祝英台还没有走。

  微风浮动她的碎发,有几缕含在她粉嫩的唇齿间,白皙的脸颊逆着光~~他
的心不可遏制地跳动着,这几天心中幽囚的巨兽脱笼而出。

  他绕到她的身后,不经意瞄到她写给祝英楼的信件。

  马文才冷笑,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她还是要逃吗?他强势地将她圈禁
在怀中,将写好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在纸篓里。

  祝英台瞬间僵硬,她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世家贵族最常用的沉香气
息,据说能令人静心安神。

  「你若是想退学早日嫁给我,不用和祝英楼写信,我让我爹直接上门去你家
提亲。」马文才说道。

  「马文才,你闹够了没有?」祝英台觉得疲惫。

  上辈子自尽在梁山伯的墓碑前,没有考虑马文才的感受是她的错。可马文才
仗着太守的权势强娶她,难道是她的错吗?

  她不理解,就因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俊才,自己被他喜欢,就得欢天喜地嫁给
他吗?普天之下也没有这个道理。

  「是,你的梁山伯通情达理,就我无理取闹。」马文才咬牙,手指抚着她纤
幼的脖颈,终究还是没有掐下去。

  他握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倾身吻住她的唇瓣。他们交媾过很多次,这却
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马文才强势撬开她的牙关,索取着她唇齿间的甜津,少女的小舌闪躲着,又
被他揪出翻转舔舐,甜得要命。还没等他仔细品味其中的甘甜,舌尖就被她咬破,
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祝英台的面色上闪过一丝慌张,她并不想咬伤他的。

  「祝英台,你是不是想让我腾出位置让你和梁山伯双宿双栖,」马文才的手
指伸进舌尖,舔了一口被咬出的血,「我告诉你,没可能。」

  他抽出她腰间的系带,熟稔地绑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在自己的书案上。

  亵裤被脱下扔在地上,缠在胸口的布条被解开,禁锢着的胸乳被释放出来~~
祝英台感觉的自己胸口一凉,轻薄的儒衫被他推到顶端,盖住她的眼睛。

  胸部以下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抚弄周身,白皙的肌肤表面立刻激起一
层鸡皮疙瘩。祝英台只能透过儒衫看见一团朦胧的影子,男人滚烫的手掌捻弄着
她敏感的乳房。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声响。

  好难受,滚烫的热意源源不断从手掌传递过来,乳房的温度本就比其他地方
要低,因此这种灼烫的感觉尤其明显。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脸颊泛着热意,不知
道是因被揉捏得痛快还是因横陈在书堂的羞耻。

  晨间学子的朗诵声犹在耳畔,现在此处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却用来给她和马
文才做交媾的道场~~紧张又刺激。

  花穴内的空虚和瘙痒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双腿,她这是怎么了,又热,又
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彻底填满,来弥补她的缺口。

  马文才看到的景象更为刺激,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光亮的情形下仔细瞧过她的
模样。

  他的手掌已经足够宽大,少女浑圆饱满的乳房依旧从他的掌下漏出乳肉,嫣
红的朱果好似落在雪地中的红梅,娇艳欲滴。合拢花苞的红梅在他的揉搓下变得
硬挺,周遭也晕出一圈绯红的乳晕。

  他俯身叼住红梅,少女身上的奶香和富有弹性的双乳刺激着他的神经,又香
又软。乳头被他吸吮得湿漉漉的,少女克制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吟,甜腻的尾音酥
得他心尖发痒,欲根瞬间抬头。

  ——嘶啦。

  书院发放的儒衫又被他扯碎成布条,少女光裸地躺在书案间,贝齿咬着粉嫩
的唇瓣,眼角眉梢晕染着情欲的薄红。

  他一时间看得痴了,欲根硬涨得发疼。

  「马文才,你禽兽。」祝英台压抑住汹涌的欲望,对着他骂道。

  她不知道自己沾染情欲的声音有多么撩人,完全不像是在怒骂,反而像是在
调情。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鼓动着,配着干净倔强的面容,任何男人都无法
抵挡,何况是爱慕她的马文才。

  他无视她的话,拨开茂盛的阴毛,抚摸着她天生肥厚的阴唇,清亮的淫液沾
在黑色的毛发上,宛如清晨的露珠。花穴的粉嫩和别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反差,手
指拨开之后又可以见到里面嫣红的软肉。

  祝英台被他的手指插得颤缩,穴口翕张着,舔咬着他的手指,好似婴儿的小
嘴,可爱极了。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被翻弄出来的软肉间,淫液遭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
温热的液体从甬洞最深处淌出,浸润男人的手指。

  她本就不平稳的呼吸更加紊乱,再凑近一点,马文才的鼻尖就要碰到她的私
处。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动耳膜,火辣辣的视线逡巡着她的媚肉,视线所及之处
仿佛被火把点燃,以燎原之势蔓延全身。

            第4章 被压在学堂肏干灌满浓精

  春风吹动青纱窗幔,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

  她感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男人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软嫩,这种
粗砺的刺激感不同于被巨物撑裂的感觉,细腻的肌理一寸寸捻揉着她的敏感,好
似在挤压吸满水的海绵。

  男人像是找到令人兴奋的玩具一样,按压着手指能伸进去的每一寸软肉,挤
压出黏稠的淫液。祝英台被折磨得额头间渗出薄汗,手指并不能抵抗空虚感,反
倒让她更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书案抵在她的后腰,坚硬而冰冷。

  马文才的衣衫丝毫未乱,乌发束在脑后,跪在她的胯下,专注地拨弄着她的
私处。

  「啊~~」她不可遏制地呻吟出声。刚才的按压正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被
电流击中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

  好舒服。

  之前被马文才肏干的时候,巨根带来的痛苦盖过愉悦,即便摩擦过敏感的软
肉,也不比这种指尖定点按压的快感。她长大嘴巴呼吸着,好似一条濒死的鱼。

  男人仿佛开启什么开关一般,快速揉弄着敏感点。

  快感好似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密集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濒死的快感
节节攀升。热,浑身都泛起红潮,肌肤表面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被火光烧
得哔啵作响。

  她屏住呼吸,脚趾蜷缩,颤缩着到达了高潮。淅沥沥的淫液奔涌而出,浇在
男人的颊边唇角,俊逸的侧脸好似被水洗过,透着莹润的光泽。

  马文才伸出舌尖舔着她的淫液,没有腥臊的味道。

  祝英台剧烈喘息着,高潮后的花穴异常敏感,狭小的甬洞开开合合,等待入
侵。

  「真骚~~」马文才紧盯着她的穴口,眸底通红一片。

  她放弃抵抗,等着他接下来的羞辱。

  灼烫的呼吸熨透她的媚肉,男人强势掰开她的大腿,含住她翕张的媚肉,舌
尖抵弄着被热气烫得紧闭的穴口。

  祝英台既愉悦又难受,软舌裹着汹涌的热意往脆弱敏感的花穴里面挤,灼烫
感将她包围。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迸发出来,她好似置身在云端。

  素日高傲的男人跪匐在她的腿间,舔弄她的敏感。温热的大舌破开屏障,往
深处钻营,模仿性器抽插着甬洞,卷出媚肉的淫液吞咽着。

  「呜呜~~不要~~」持续的快感让祝英台恐惧地叫出声来。浑圆饱满的双
乳晃动着,沉甸甸的,拉扯着里面的经脉,有些疼。

  自来尼山书院后,除去被马文才肏弄的时候,她很少释放自己的乳房。她厌
恶自己的巨乳,小厮会用垂涎的神色盯着她高耸的胸脯,母亲嫌她生得太过妖娆,
一点都不端庄。

  现在乳尖又痒痒的,想被揉捏。真是坏东西。

  「不要什么?」马文才戏谑地说道,唇间沾染的淫液依旧无损他的矜贵,
「不要舌头是吗?」

  他的肉棒已经硬胀到发疼,如果不是少女脸上的愉悦,他早就褪下亵裤将她
压在书案上肏干。他褪下少女的鞋袜,掏出自己的欲根,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
膀上。

  祝英台盯着他掏出来的硕大欲根,惊恐地往后躲。

  饶是她再不通情事,也隐约知道男子的欲根不是正常尺寸,粗壮紫红的欲根
之上青筋遍布,散发着热气,冠状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汩汩吐着白浊,硕大的
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摇晃。

  翕张的花穴被手指掰开到极限,软肉被扩张得有点疼,她咬唇承受着痛苦,
尽量放松自己,不然等下吃苦的只能是她。

  欲根缓缓推进花穴,热意从小腹蔓延而上,从头到脚的毛孔都舒张开。饶是
马文才的动作已经算是轻缓,她还是被顶出生理性的眼泪。

  等到肉棒完全填满甬洞,把里面残存的花水都挤压进宫口深处,蔓延四处的
空虚感终于被填满。

  男人的手举着她的腿,盯着他们的交合处,丑陋的欲根在嫩洞中进进出出,
囊袋拍打着挺翘的臀,啪啪的声响在学堂内散发开去。

  在学堂交媾和在野外交媾并没有什么区别,两侧的窗口都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祝英台尤为紧张,万一被人看见,不只是她名声尽毁,马文才的仕途也会遭
受影响。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何必?

  她知道劝不动马文才,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的肏干,龟头勾着花径最深处的媚
肉,碾磨着她的敏感点。

  已经潮吹过后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肉棒,敏感的甬洞分泌不出更多润滑的淫液,
每次的抽动都无限贴合,肏得少女小腹隆起,泣不成声。前几日的马文才还只会
盲干,今日的他却好似打通任督二脉一般,专门对着她的敏感点挞伐,一重一轻,
规律极了。

  「呜呜呜~~禽兽~~」祝英台眸中带泪,娇美的酮体被乌黑的书案衬得更
加白皙。

  他快活得要命,少女盆骨狭小,湿热紧致的甬洞绞着他的肉棒,吸啜他的马
眼。

  突然,少女扭动着腰肢,起身咬住他的肩膀。这点微末的疼痛对他造不成任
何伤害,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再咬。」

  「不要了~~」她哭着松开男子的肩膀,两排整齐的牙印尤其明显。

  马文才可没听她说什么不要,听见软洞被他肏出黏腻的水声,于是加大动作,
肆意在甬洞中进进出出。

  祝英台被顶得小腹抽痛,酸慰的感觉不算累积,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男
子掐着她的腰肢,陡然加速,囊袋拍打着臀肉,撞得又重又狠!

  如果不是腰肢被禁锢着,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

  ——呼。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淫液浇灌着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给我生个孩子。」马文才抚摸着她被精液浇灌得隆起的小腹。

  祝英台被漫长的高潮冲昏头脑,她反应好半晌才清晰地理解马文才的意思。

  孩子,她不会有孩子的。

  她已经喝过避孕药,这两日她的月事就该来了。

              第5章 事发

  祝英台一动不动地倚在书案旁,浓精灌满她的小腹,饱胀的感觉充斥甬洞,
堵不住的浊白液体顺着嫣红的穴口往外流。

  还没等她缓过来,软在甬洞中的欲根又开始抬头。她惊恐地望着马文才的面
庞,他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这里可不比寝卧。

  日头渐渐往山谷间隐匿,再过一会,同学就该回尼山书院了。

  「你放开我,等下会有人来的!」祝英台望着窗外渐渐变红的夕阳。微凉的
风吹散肌肤的热汗,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你在怕什么?」马文才缓缓抽插着肉棒,摩挲着她的下颚,「是怕别人知
道你竟然是个荡妇吗?」

  祝英台神色黯然,咬住下唇不再说话。反正她说什么都是错的,没有道理可
讲。

  马文才见她露出这种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心情烦躁,龟头碾磨着她的敏感点,
等她克制不住从唇齿间泄出呻吟。

  浓精并没有阻隔他挞伐的动作,花穴内由于淫液的润滑反而更加方便抽插。

  「唔~~」祝英台被碾磨得目光涣散,剪水的双眸中倒映着马文才的影子。
斜斜的红日照在她的眉梢乳尖,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不敢相信这种娇媚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尾音被灼烫的肉棒拨弄出
颤动,撒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烫。

  粗大的肉棒将花穴内的每一处媚肉都照顾到,紫红的青筋鼓动着,往外挤压
着媚肉的生存空间。她好似置身在汪洋中,被身上的男人肏干得不知今夕何夕,
略微灼烫的水环抱着她。

  若是马文才像之前一样强势地占有她,不顾她的身体翻来覆去地肏干,她还
能抵抗着痛骂他的作为,现在她的内心明显出现一种无力感。

  她竟然沉沦在这种无边的情欲里,连着在学堂交媾都变成另类的刺激。
好似,她生来就该和他水乳交融,孕育生命一般。

  祝英台咬住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她的命运从来都不由他人掌控!

  马文才注意到她发白的面色,扣住她的下颚,手指伸进去按着她的舌苔。

  「我哪里配不上你,就让你嫌恶到这种地步?」男子的眸底猩红一片,不可
置信地看着她的脸。

  方才她的面色还露出愉悦的神情,下一刻就准备咬舌自尽。就为了那个梁山
伯吗?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若是祝英台喜欢旁的
人也就罢了,梁山伯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感情,我不是你用来彰显自己成就的物件,你说自
己喜欢我,可曾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祝英台吼道。

  她和马文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便是坐在庙堂上的菩萨,也有人不喜欢你。」祝英台闭上双眼,放松自
己的身体。

  浊白的浓精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茂密的阴毛沾满乳白色的液体~~这些话
如同尖刀一般,扎得马文才鲜血淋漓,心脏瓣膜好似被人拧了一下,痛得人几乎
昏厥。

  他三媒六礼娶她,卑微地陪在她身边,为了让她舒服跪下来伺候她。竟然只
得到一句,她不过是用来彰显他成就的物件!

  「哈哈哈哈哈哈~~」马文才突然发出阴恻的笑声,衬着天际浮现的星辉,
晦暗不明的面庞,渗人得紧。

  是他的错,竟然妄图得到她的爱意!

  灼烫的欲根在甬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刺得极狠极重,交合处打出的白沫
迸溅,交媾的腥气蔓延在四周。

  脚步声渐渐靠近。

  祝英台急得冷汗直冒,花穴中的媚肉疯狂涌动,层叠的褶皱吸附着他的欲根,
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快停下。」

  这个姿势她没有办法脱离马文才的掌控,韧带被压得生疼,手腕被束缚在身
后不能动弹,唯一能做的只有扭着腰肢绞着他的欲根。

  马文才被夹得闷哼,俯身堵住她的唇。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学堂内尤为清晰,门口显现出模糊的人影,傍晚光
线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

  祝英台鸵鸟似的闭上眼睛,巨乳随着男人的耸动摇晃着。

  明天书院内大概就会传出她和马文才在学堂苟合的消息,所有人都会把她当
成他带进书院的禁脔。

  不用兄长来接,馆主就会劝她归家的吧。这就是他的爱,一边说着喜欢自己,
一边把她往死路上逼~~

  「转过去,在外面等着。」马文才对着门口的人发号施令。

  祝英台被吻得快断气,转头望向学堂门口的人,并没有穿着书院统一发放的
儒衫,是他的小厮?

  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境~~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马文才就用这个姿势完全
将她灌得肚子如同怀胎六月的孕妇。

  在安寝的时间过后,他才脱下外衫盖住她的身形,吩咐乐南收拾好一地的狼
藉,抱着她回宿舍。

  月色皎洁,万籁寂静。

  今夜的二人似乎都异常平和,躺在床榻安然入睡。

  祝英台被他抱着,肩胛骨后传来灼烫的热度,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浸润的沉
香气息。

  硬挺的欲根抵在她的腿间,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头顶,她的手腕被他宽大
的手掌握住,整个人完全被笼在他的怀里。

  马文才的强势让她窒息,喘不过气。

  ~~

  次日,祝英台下完早课,再次让银心煮避子汤。她抚着自己的小腹,不论是
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怀孕。

  还好在学堂的时候,马文才并不朝她所在的位置凑,让她有时间写信。她拿
出写满字迹的信纸,塞到信封里面,让银心寄回家。

  寝院的厨房离得很偏,她向来不和同窗一起用饭,因而没有人注意她的不对
劲。

  厨案上的避子汤散发着难闻的气息,银心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是药三分毒,郎中说这种汤药不能多喝的。」银心说道。

  祝英台端起瓷碗,一口抿尽。她能不知道避子汤喝多了有碍子嗣吗,可她没有
选择。

  「英台,你在这里做什么?」马文才站在厨房门口,身量颀长,腰身挺直。

  祝英台听到他的声音,惊得把碗摔落在地。瓷碗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四分五
裂的碎渣溅落得到处都是。

  他淡淡地看着她,阳光将二人分割成两个世界。

            第6章 秋千play

  祝英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马文才,男子眼中全是森然的冷意,纯白的晋儒
下摆随风飘动。

  她被惊了一跳的心情平复下来,抬眸望着马文才的脸。

  依旧是往常的剑眉星目,能使得上虞贵女趋之若鹜的容貌和家世,在她看来
却无比令人憎恶。这样的偏执只能是害人害己。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何必多次一问。」祝英台用眼神示意银心拿好信件出
去。

  这是她和马文才之间的事情。

  马文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巍峨如山的身姿挡在她的身前,抬起手掌~~
祝英台闭上双眼,准备承受他的疾风暴雨,这是准备用暴力使她屈服吗?

  太可笑了。

  她不明白自己和马文才为什么走到这一步,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曾为同
窗出头,为自己解围,现在却变得如此阴鸷偏执。

  双脚陡然离地,她被马文才搂住腰肢打横抱起。她睁开双眼,诧异地望着他
完美的下颚线。

  「地上有碎片,踩到会受伤~~」马文才忍着钻心的疼痛说出这句话。在她
眼里,自己难道是那种会殴打妻子的贱民吗?用布条绑住她的嘴角,缠住她的手
腕,也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而已。

  祝英台微仰着头,她从未觉得男人的手掌这么烫过,热意穿透薄薄的春衫熨
在她的腰侧,令人无比想要逃离。

  马文才抱着她走了一路,在学堂门口放下她,率先走进学堂,喝避子汤的事
情被轻拿轻放。

  祝英台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孤高的背影,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矛盾的气息,
专制又细腻,骄傲又脆弱。

  ~~

  三日后,祝英台收到兄长的回应,意思大致就是不让她回去,让她好好呆在
尼山书院完成学业。太奇怪了,上辈子阻拦自己上学的兄长居然会在这一世做出
这种回应。

  她站在尼山书院外久久不能平静,在这个世界里面,能改变进程的不止他一
个,还有马文才。

  祝英台小跑着在射场找到马文才,他穿着利落的朱红窄袖袍,拉弓成满月,
一箭射出,正中红心,周围的人齐齐拍手叫好。

  马文才注意到她的身影,收弓疾步向她走过来。

  「英台,你~~」

  「兄长不让我回祝家庄,是不是你动的手脚?」祝英台把信甩到他的身上。

  「你这么急切地来射场,就是同我质问这个吗?」马文才扔下弓箭,无视肃
静的众人,扯着她手腕将她带到僻静处。

  这是尼山书院后场闲置的小院,院中有个扎着藤花的秋千和一间小木屋。

  「放手!」祝英台竭力甩手,试图挣脱马文才的掌控。

  「是我,」他没有放,「你以为这一世为什么能畅通无阻地来尼山书院?马
祝两家已经暗地里结亲,你注定要嫁给我,英台,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娘
子。」

  「你疯了?」她摇头,望向马文才的目光越来越不可思议。

  「英台,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不要想着自尽,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动梁山
伯。」他封住少女的唇,微凉的唇瓣依旧软甜得要命,好似罂粟能让人上瘾。

  这几日一直没有碰她,就是因为没有找到避子的汤药在哪里,那种不入流的
东西也就是通房小妾喝的,极伤身体。

  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汤药,交媾后让乐南盯紧一点便是。

  祝英台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男人就在外面舔弄轻咬舔弄着她的唇瓣,在她放
松警惕的瞬间,撬开她的牙关疯狂攻城略地。她被舔得腰肢发软,双腿颤颤,花
穴中也溢出潺潺蜜液。

  花树下漏出点点圆形的光斑,健硕的男子搂着身量娇小的少年,舔舐拥吻,
看起来异常温馨。

  被环抱的祝英台满是恐慌,欲望被把控和交付的感觉好似将攀附悬崖的麻绳
交到了别人手里。为什么心中装着山伯的时候,还能对他动情?

  马文才最爱的就是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眸光里好似能溢出水,只有这个
时候,他才能欺骗自己,她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他打横抱起少女,把她放到秋千上。

  这边的小院虽然荒僻,可也是偶尔有人从这里经过的,他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不知餍足地舔弄着少女花瓣般的唇,享受着她难得的顺从安静,秋千旁的
藤花映照着她白皙的脸颊,配合着潋滟的情波,美得不像话。

  「马文才,你何必?」祝英台咬住下唇,疼痛让她短暂抽离出情欲,声音依
旧娇媚入骨。

  马文才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隔着衣料捻弄着她的乳头。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呻吟出声。

  马文才是个天赋型的学者,不管是什么他都学的特别快,包括怎样调动她的
情欲。粗砺的指尖压着轻薄的儒衫在她的乳尖周围捻弄,在她痒到极限的时候,
又猝不及防地朝着颤颤巍巍的朱果狠压下去。

  她勉力推拒着,手却使不上力气。男子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修长的
手指撩开她的衣摆,褪去她的亵裤,伸进她的花穴。

  「这么湿?嗯?」男子的声音沾染上情欲的暗哑,在祝英台的耳畔炸开。她
缩了缩脖颈,耳垂被人乘胜追击地舔弄,无处可躲。

  湿热。滚烫。

  花穴深处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痒,好似急剧生长的藤蔓,藤蔓上面被可恶的爬
虫侵袭,恨不得拽出来鞭打。

  「不要~~」祝英台眸中含泪。

  马文才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娇娇小小的,在他怀中缩成一团,
腰身和腿都在颤。

  他已经憋了好久,哪里能放过,尤其是心爱的姑娘露出这种依赖的神情,更
加让人想弄得她哀哀求饶。

  「别怕~~」他终究还是松了口,但手下的动作依旧未停。修长的指节模仿
着性器在花穴中抽动,丰沛的水声在小小的空间内发散。

  祝英台面红耳赤,男人的欲根抵在她的后腰,亵裤根本束不住的硕大,她有
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他的欲根狠狠插进来,贯穿她才好。

  绵长的沉默。

  马文才敏锐地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左手松开她的手腕,掰开她的下颚,
才发现她咬得自己舌尖见血。

  「英台,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人?」马文才眸底血红,明明她也想要的,还
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和他对抗吗?他用衣带勒住她的口齿,拨开自己的亵裤挺身刺
入。

  好紧。祝英台被插得颤缩,小穴剧烈翕张着,舔含着男子的欲根,被填满的
饱胀感让她闷哼出声。

         第7章 秋千play2

  她下意识踢蹬着腿,试图脱离男子的掌控。

  硕大的龟头埋在花穴深处,随着心室挤出来的血液鼓动着,咕咚咕咚敲打着
脆弱着神经。祝英台说不出话,只能扭着身子表达自己的抗拒,吸得男子喉间发
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坐稳了。」马文才一手搂着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抓着秋千的线绳。他的腰
力极好,不用旁人从后面推,也能荡起弧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千越荡越高,速度也越来越快。

  祝英台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口,往前荡起的时候,甬洞中的肉棒借势顶开宫
口,被高高抛起的刺激和撑满的感觉持续往返,还没戳弄到最深处,又被缓缓落
下。

  她口干舌燥,难受得要命,荡秋千的过程全然是积蓄情欲的过程,却始终不
让她达到那个点。她被肏弄出泪花,眼角眉梢全是绯红的春色,连同耳垂沾上粉,
和花瓣似的。

  马文才没忍住,伸出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将本就泛粉的耳垂舔得通红一片,
艳丽极了。他最喜欢的便是这种时候,怀中的少女随他捏成各种形状,子宫里全
是流淌的淫液,最后还会灌满他的子子孙孙。

  如果不是被搂着腰肢,祝英台几乎要飞脱出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侧,沉香的气息将她笼罩在内,耳廓被柔软的大舌舔得
酥麻,每一处细微的神经都没有被放过。她竭力挣脱情网,又被男子拖拽下深渊。

  交合处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花穴深处被不轻不重地捣弄出酸慰~~祝英
台此刻恨不得他更重一点,再重一点,将她翻过来肏弄,如同在床榻间对着她不
遗余力地挞伐。

  这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感谢勒住口齿布料,如果没有它,保不准自己会发出
什么奇怪的呻吟。

  秋千架发出咯吱的响声,风中传来不知名的花香。

  她每次被抛到最高点的停顿,都为欲火更添一把柴,好想要,怎么都不够~~
用肉棒撑开她吧!

  狠狠捣弄她吧!她要被折磨着快受不住了,男人不知疲倦地摇动着秋千架,
甚至两只手掌都脱离绳子,在她的胸乳腰腹间抚弄。儒衫被推到胸脯上方,袅娜
的腰肢颤颤巍巍。

  若是有旁人进来,便能瞧见健硕的男子那遮掩不住的粗大欲根肏弄着少女的
粉穴,修长的手指还玩弄着少女挺立的朱果,而被蹂躏的少女口齿被布条捆缚,
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细长的脖颈微微仰着,眼角全是溢出的眼泪,可怜得要命。

  真是欠艹。

  马文才欣赏着自己玩弄出来的杰作,少女花穴中的淫水如同涨洪一般往外冒,
打湿了他的胯裤,白皙的肌肤完全染上情动的粉,浑圆的椒乳随着秋千的律动上
下起伏,手掌都包不住。

  他的欲根硬得快要爆炸,想要将她拖下来压在地上猛烈肏干,又舍不得她沉
迷情欲的媚态。

  祝英台快被逼疯了,她不知道马文才为什么今日如此有耐心。暴涨的情欲将
她折磨得头晕眼花,甚至有种甘为母狗任他肏弄的感觉,只要他愿意给她高潮。

  紫红遒劲的欲根在粉穴中进进出出,将软肉撑得发白又捣成殷红,花水四泄,
美不胜收。

  男子眸底情欲烈烈,好似要将少女烧出个洞来。

  祝英台被赤裸又肆无忌惮的眼神逡巡着,敏感得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甬洞深
处又泄出一股淫液。

  「英台,你生来就该是我的人,谁还能比我们更加契合?」马文才声色低哑。

  她已经没有气力反驳,这个时候他还能自欺欺人,什么契合?把她穴口撑裂
的契合吗?她不会屈服于欲望!祝英台绞紧塞入花穴的欲根,竭力吸啜着肉棒上
狰狞的神经。

  不过几息,秋千就慢慢停下来,她被翻压在秋千架上肏干,花穴被肏弄得火
辣辣得疼,撞击的啪啪声又狠又重,臀肉都被撞得红肿不堪。她宁愿被这般粗暴
对待,也不想被软磨硬泡到屈从。

  「唔~~」马文才咬牙发出几声闷哼,额头青筋迸起,热汗顺着额角往下滴
落在少女的背上,肌肤被情欲烧得通红。

  性感又迷人。

  电流顺着尾椎骨涌上头顶,马眼被吸啜的酥麻入置云端。他克制不住低喘,
手掌压住少女的后腰,疯狂耸动着腹胯,拍击着少女最深处的脆弱。

  好爽!

  祝英台被折腾得没有一丝力气,饱胀的酸慰层层累积,花穴被磨得犹如火烧,
再多的淫液都被滚烫硕大的欲根挤弄出去,严丝合缝的贴合感刺激着她的神经,
凸起的青筋碾磨着内壁的媚肉,好热~~她被撞击到失语,数十下的鞭笞过后,
脑海中白光一闪,到达了高潮~~马文才被阴精浇得差点交代,他红着眼睛还是
忍了下来,继续在少女的身上征伐,手掌抚弄着少女肌肤渗出的细汗。

  祝英台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敏感的甬洞再次承受着男子的欲望,浑身克制不
住颤抖,肉壁和肉棒摩擦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酥麻得她想尖叫出声~~绵长的
性爱没有尽头,高潮一轮接着一轮,她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

  细如毫针的春雨从窗户里漏进来,夹杂着丝丝寒意。

  祝英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她睁开双眼怔怔地顶着头顶的横梁,
不管兄长愿不愿意来接她,尼山书院都不能再待下去。

  左右她也没法入仕途,上辈子走过的路,见过的风景,读过的书,没有必要
再来一遍。

  她准备起身,才发现自己的双腿酸软得要命,乳尖更是酸疼难忍。

  祝英台呼唤银心,收拾好银子,挑拣两声衣服,就准备带着她离开尼山书院。

  待她走到尼山书院门口的时候,门卫却将她们拦下。

  「今日并不是休沐,你是要逃学吗?」

  前世她从未想过离开尼山书院,倒把这事给忘记了。

  「吾是上虞祝英台,家母重病,亟待还家,已同夫子请假,望您通融。」她
起手做了个稽礼。

  门卫上下打量着她,也不知道信没信,挥挥手放她离开。

  祝英台走出数百米才长舒一口气,现在是早课时间,距离下课还有一个时辰,
只要她能走到山脚的城镇,就能逃出生天。

  她已留信给马文才,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仕途着想,他也应该不会动山伯。

  被春雨翻弄过的山路分外泥泞,她踩着大道往前走,听着鸟声啾鸣,心情前
所未有的畅快。

  重生又如何?难道她就该屈从于马文才,保全自己的性命,为了欲望苟且一
生么?她就是死,也要死在马家之外的地方!

  祝英台是娇养大的,哪里能习惯走这样的山路,没过一会脚底就已经起泡,
疼痛难忍。银心忧心地看着倔强的主子,终究是什么也没说,默默地跟在身后。

  后方远远传过来马蹄声,沉重而急促。

  祝英台毫不犹豫抱住银心,咬牙滚落进道旁的坑洞中,贴在土壁静静等着马
蹄声的靠近。

  咚咚。

  ~~

        第8章 两条人命·剧情章

  哒哒的马蹄声越靠越近,踏着泥水奔驰而来。

  祝英台眉头紧皱,忍着脚踝处钻心的疼痛,捂住银心的嘴,屏息等待马匹经
过。她不确定身后的人有没有见到她,甚至也不能确定骑马的人是不是马文才。

  可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如果说上辈子的马文才对她还能有几丝温情,这辈子的马文才连那几丝的温
情也没有了。

  深坑中的灌木划破祝英台的衣衫,绵绵细雨扬在她的脸上,倔强清丽的小脸
一片惨白。

  她对银心比了个嘘的手势,松开捂嘴的手。银心赶忙扶住她,不让她跌倒。

  昨晚小姐被抱着回寝卧,面上满涨情欲的潮红,浑身软得跟面条一样,她哪
里能不明白小姐遭受过怎样的磋磨?

  今日又接连赶路,也不知道小姐熬不熬得住。她心中这般想着,眼中就已经
涌上泪水。

  祝英台看着无声啜泣的银心,稳住自己的身形,将她抱在怀里。赶路的时候
不觉得,停下来就发现自己的腿脚酸软得要命,膝盖弯都直不起来。

  马文才要得实在太狠,非得肏弄得她奄奄一息才肯罢休。想到秋千架边的情
形,花心又开始溢出湿热的淫液。

  沉重的马蹄声敲在祝英台的头顶,撞散她漫无边际的情思。

  每每这时,她就恨极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哪怕被马文才捆绑强迫也能掐出源
源不断的汁水来。

  勒马的嘶鸣声传来,她的心被提到嗓子眼。

  要是这次的逃亡没有成功,被抓回去的她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可以想象。
不管是回书院,还是回家,都逃不过马文才的桎梏。

  区别仅仅在于,是被他压在书院的榻间肏干,还是披着嫁衣嫁到马甲被他肏
干。

  哪一条路她都不想选。祝英台克制不住浑身颤抖,她咬牙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她能倚靠的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山谷中一片寂静,鸟儿被马蹄声惊动四散开去,椭圆的树叶汇集一滴细小的
水珠滴落在祝英台的眼睑,看起来宛如美人凝泪。无声的氛围消磨着她的意志,
一点风吹草动都足够让她神经紧绷。

  她能想象出来马文才骑着骏马在四周找寻的模样,就在她准备踏出深坑直面
他的时候,哒哒的马蹄声又一路向下而去了。

  说是死里逃生也不为过。

  这段时间,她已经因马文才多次动摇过自己的心志,比让她死还令人难受。

  她跛着脚爬出深坑,站在泥泞的道路旁,回头望了一眼自己躲藏之处,惊惧
到失语。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口,吞咽不下,吐出不能。

  尼山书院而下的书院上,印着不深不浅的两串脚印,到刚才她藏匿的地方戛
然而止。若刚才经过的不是马文才,那他停下来做什么?若刚才经过的是马文才,
凭他的智计,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滚落深坑的伎俩。

  她真是失了智。

  祝英台仰起头,脊背挺直,素色纶巾随风荡起,轻薄的春衫沾着新泥,却丝
毫不显狼狈。不论前路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她都得往前走。

  她回头望向半山腰的尼山书院,烟雨朦胧中露出青瓦白墙的檐角,团云围绕
好似仙境。

  山伯,此生就此别过。

  愿你前程似锦。

  愿你长命百岁。

  愿你~~

  愿你子孙满堂。

  祝英台在心中呢喃,手搭在银心的肩膀,一瘸一拐地下山。

  她和银心一路有惊无险到达山脚的集镇,找了间偏僻的客栈换上准备好的女
装。

  儒生的装束骗骗不谙世事的书生还好,鱼龙混杂的城壤是骗不过他人的,除
了暴露自己的青涩之外毫无用处。

  她打扮成俏丽小妾模样,罗绮红衣,朱钗环翠,张扬跋扈,倒也没几个敢惹。
毕竟这般窈窕多姿的小妾,也不知道是哪位官家的,若是得罪神佛就不好了。

  集镇不能多留,她换好装束直奔马贩所在,租赁快马直上京都。她的舅舅在
京都为官,且最偏疼她,能保她一时的安平日子。

  马贩见她的傲慢气势,加上淫浸世家的气派,哪里敢怠慢,为她推荐好马车
和马夫送她离开。

  饶是马厩中最好的马匹配着青油布马车,依旧寒碜,祝英台皱着眉头付钱,
这不是讲究的时候。

  车马粼粼之声响起,沿街的叫卖声吆喝声渐渐远去,她躺在车壁,终于扛不
住沉沉睡去。银心跪坐在一旁,让祝英台枕着自己腿,能睡得舒服一点。

  一夜无梦。

  马车陡然颠簸了一下,祝英台抬眸,掀开车帘望向车外。

  三三两两的壮汉扛着钢刀挡在道口,其中一个瘦弱些的,将刀架在车夫的脖
子上,示意他下车。

  祝英台安抚好银心,甩开帘子,利落地跳下马车。

  「这是做什么?」

  「本想劫个财,现在看看,劫个色也不错~~哈哈哈~~」为首的疤脸汉子
笑道,其余众人跟着大笑。

  她无视众人的调笑,嘴角轻扯,语气嘲讽。

  「劫色,你也配?我夫君在京为官,你们若是敢动我,就跟我一起在地府团
圆吧。」

  「噢?什么官?」疤脸汉子一脸夸张。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如果是马太守的女人,倒是可以考虑放了你,京都的小官还能管到上虞?」
疤脸汉子耍着刀,一脸不屑,粗砺的手掌抚摸着祝英台的脸颊。

  「爷还没玩过这么嫩的女人,艹起来一定很爽。」

  祝英台厌恶地别开脸,若是普通胆小些的,此时已经被她的话震慑住,不管
多大的官都是官,哪里还能想到官员的管辖问题。

  「小女子其实是上虞祝家庄祝英楼的女人,若是你将我绑去同他要赎金,铁
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疤脸汉子端详着她的脸,若有所思。

  「祝家那小子真是好福气,听说他一向洁身自好,不近女色,没想到居然在
外养了这么个美娇娘,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祝英台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对上虞这么熟悉,还肆无忌惮,究竟是谁?

  「本想放你走的,既然你是他的女人,那我就得好好享用一番。」

  众人吹着口哨,一脸揶揄。

  她分不清疤脸汉子说的到底是真是假,难道他真是哥哥的仇人,她本想脱身
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疤脸壮汉的手伸向她的胸脯,她穿得清凉,本就是做跋扈小妾的打扮,朱红
薄绡包裹着白皙浑圆的乳肉,衬着久睡刚起的慵懒,勾魂夺魄。

  ——唰。

  利箭破空声至,钉穿壮汉的右手,鲜红的血液溅在祝英台的脸颊。

  「我马文才的妻子,你也敢动?」男子骑着一匹枣红骏马,穿着再普通不过
的书院儒衫,依旧压不住通身的贵气和漠视一切的凛然。

  疤脸壮汉忍着疼,暗骂晦气,正想向马文才讨饶。

  马文才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紧跟着一箭射出,刺中咽喉,瞬间毙命。
众人一时鸟兽解散。

  祝英台看着壮汉庞大的身躯缓缓倒在自己面前,眼眶突出,眸中倒影着她的
影子。她退后两步,靠在车辕上,盯着倒地的尸体,茫然无措。

  「英台,」马文才抿唇,翻身下马,掏出手绢替她擦拭着脸颊旁鲜红的血迹,
「别怕。」

  她愣怔着不知所措,明知道那人该死,可真看见他被射杀在自己面前,震惊
还是压倒一切。

  细如毫针的春雨连绵不断,少女身着罗绮红衣,靠在青油布马车旁,半睁着
眼眸,任由男子给她擦拭颊边的鲜血。

  一旁的马夫抖若筛糠,车厢中的银心掀开帘子看着这一幕,踯躅着该不该下
马车。

  陡然间,一矮头男子手执弯刀,绕道从后方斜刺而出,竟是不要命的打法。

  「小心!」祝英台从愣怔中反应过来,大声吼道。

  马文才没有躲,闷哼着生受了这一刀,鲜血顺着肩膀汩汩而出,染红半边臂
膀,而后转身踢踹男子飞出数尺。

  「大夫,去找大夫~~」祝英台撕开自己裙裾,给他简单包扎伤口,扶他上
了马车。

  「还不快赶车!」她朝着车夫吼了一句。

  她侧坐在车厢中,看着马文才逐渐发白的嘴唇,心中七上八下,慌乱得要命。

  难道她要在一日内,背负上两条人命吗?

             第9章 赌不起·剧情章

  车夫执着马鞭犹豫不决,遇到这种事情,车厢中的贵人去不去京都已经说不
定了。

  「犹豫什么?去最近的城镇!」祝英台捂着马文才的伤口,厉声喝道。本是
演的跋扈小妾,方才随心而至的模样竟比演的还要像几分。

  车夫不敢怠慢,挥鞭赶马继续往前走。

  太守马家他也有所耳闻,没想到他们家的公子竟然这般俊俏,不过没听说过
他已经成亲的消息。不得不说里头的妙龄女子真是好手段,惹得这等天之骄子为
她舍生忘死。

  他急促地挥鞭,若是马公子死在他的车上,里头的女子没事,他可能是真的
要去见阎王爷。

  祝英台焦急地看着车帘外飞速倒退的山林,绵针般的细雨已经停下,日头突
破云层露出小角,竟然已经快正午了。

  「你别睡。」她摇晃着马文才的手,往日在她身上游移的灼烫手掌渐渐变凉,
往她的手间汲取着温度。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生命的脆弱和无助,向来矜贵骄傲的男子苍白虚弱着脸,
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英台,我好冷~~」马文才缓缓张口。

  「没事的,我带你去找大夫,我带你去找大夫~~」她拥住他,贴在他的胸
口,试图抵挡热量的流逝。

  不论是出于什么理由,她都没有想过让马文才死。上辈子山伯因她抑郁而终,
这辈子若是马文才也因她而死,她真的会崩溃的。

  不要。

  车夫架着马车在香积镇的医馆停下,祝英台第一时间跳下马车,踉跄着往医
馆内走,找来大夫替马文才上药包扎。

  她看着马文才喝过药,支着手肘望着他失去血色的脸,终于冷静下来。

  这一切实在太过巧合,巧合得让她不得不多想。为什么马文才当时能恰巧出
现,为什么一向风平浪静的官道会出现劫匪?

  好似,这场局专门为她而来。这是他的苦肉计吗?用旁人的性命来垒造一场
英雄救美。

  寒意浸透骨髓。

  窗外月凉如水,医馆内厢房的灯盏燃尽到天明。

  马文才醒来的时候,就见祝英台靠在床榻边沿,俏丽的脸蛋红扑扑的,身上
盖着毛毯,显然是睡着的时候丫鬟给她盖上的。

  他望着祝英台,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神色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祝英台已经形成应激反应,有马文才在身边的时候,她一向浅寐,除非是被
做到累极醒不过来。

  「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语气冷淡。

  马文才修长的手指僵在半空中不上不下,昨日他还听见她对自己的担忧和焦
虑,怎么今日就换了模样?

  他疑惑的眼神倒映在祝英台的瞳孔,她并不是能藏得住事情的人,如今不过
是因为马文才是伤患所以暂且忍耐罢了。

  「英台~~」他咳嗽着,去捉她的手。

  「你动什么?」祝英台没好气地将他按下去,他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马文才想开口询问,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能和她这样平静地共处
一室,已经是他用重伤换来的结果。

  他害怕从她的嘴中听到伤人的话语,就算是他自欺欺人吧,哪怕知道她有什
么事情不对劲,或者瞒着自己,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

  或许她是生气自己称呼她为妻子,亦或许是生气他一箭射杀了疤脸汉子,他
都不后悔。哪怕是再重来一次,他也恨不得剁掉那人的手掌再鞭尸,他算个什么
玩意,也敢动他的女人?

  日子状似平静地过去两天,矛盾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爆发。

  「马文才,你那日是不是知道我躲在深坑里?」祝英台接过药碗,放在一旁
的木架上。

  「是。」他犹豫一瞬,还是如实回答。

  他看到她放在桌上的信件后,就马不停蹄地往集镇中赶,尼山书院的下山路
只有一条,加上天降大雨,很容易发现她的位置。

  本来他是想绑她回尼山书院的,就在他踏到深坑旁望见她的瞬间,一向倔强
的她居然落了泪。不管是厌恶还是后怕,那滴泪都是真正为他而流的。

  他忽的就心软了。然后他就在后面远远跟着,打发走妄图骚扰她的狂徒,没
有想到会遇见劫匪。

  「你这样戏弄我,好玩吗?」祝英台抓着床沿,指甲泛白。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原来不抓她回去就叫戏弄吗?

  「我没有想过。」他抿着唇,下颚线紧绷,即便穿着廉价的缁衣布衫,依旧
掩盖不住骨子里透出的倨傲。

  「你跟踪我,踏着别人的血肉策划一场英雄救美,生命在你眼中就如此廉价~~」
祝英台盯着他的脸,不错漏他面部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只是想保护你,」他垂眸,自嘲地一笑,「原来在你眼里,我马文才竟
然是那种会用不入流手段的下作人?」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自己取就是,
哪里犯得着欺骗别人。

  「他妄图沾染我的女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你觉得自己和他又有什么分别?」祝英台觉得可笑,本来她还在为自己的
小人之心愧疚,瞬间又被这具蛮不讲理的话气到七窍生烟。她和马文才,根本就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有什么分别?我在你心里比不过懦弱的梁山伯,如今连横刀的劫匪都比不
过?」疼痛牵扯着他的神经,肩膀处的伤口又开始崩裂。

  马文才心头凄怆。

  「不过是换个强迫我的人而已!难道因为你家世高,样貌好,我便要因此多
高看你一眼?」

  祝英台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话不投机半句多,明日在香积镇给他找个小厮,
左右他已经脱离生死边缘,自己不趁现在走,还要等他伤势完好任他再宰割一遍
吗?

  「英台,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发妻,谈何强迫?」

  祝英台没理会,她转身走到厢房门口站定,空气中浮动着中药的味道,男子
苍白的脸被灯光镀上一层晕黄,显得柔和不少。

  「以后莫要再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平白挨这一刀。我并不是救命之恩以身
相许的大家闺秀,我只嫁喜欢的人,前世未过门,我算不得你的妻子,今生也是
如此。」

  马文才捂住自己的胸口,压下喉咙口的腥甜。

  「我从没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凭你的身手,那一刀能躲不过?」祝英台拉开房门,外面已经是繁星满天。

  「我不敢赌。」

  ~~

  祝英台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已经跨出门槛的脚僵在半空。若是他躲了,那一
刀会劈到谁的身上不言而喻。

            第10章 镜花水月

  桌案上的油灯静静地亮着,气氛陷入寂静的沉默。

  祝英台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脑海中来来回回浮现马文才站在自己身前为
自己擦血渍的模样,还有,挡在她身前挨下一刀的模样。这种炙热如火的爱意,
她能明白,却承受不起。

  「咳咳~~」

  耳畔传来男子压抑不住的咳嗽声,她转头才发现马文才咳得被褥上出现两朵
血花。

  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味道,祝英台快步走到他跟前,才发现胸膛绕着的绷
带又涌出鲜血。

  她踉跄着请来大夫,大夫把过脉后,犹豫着唤她出来,告诉她病人的情绪不
宜太过波动,不利于恢复,勿再刺激他。

  祝英台心情复杂地应下。

  「我没事。」马文才见她回屋,轻声说道。

  祝英台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哪里不知道他是在逞强。她该厌恶他的,可事到
如今,她竟然生不出恨意,只觉得他可怜。

  「你好好休养,我等你好了再走。」祝英台叹了口气说道。她无法原谅马文
才的所作所为。

  外面又开始刮起风,吹得树叶哗啦作响,恍惚间又想起前世今朝的许多事情。

  她见过很多男子,不管是像兄长那般刚毅的,还是想马文才这般倨傲的,甚
至还有童惠那般活泼的,不管他们伪装得多好,对她多么宠溺,骨子里都带着对
女子的轻视。

  好似从她诞生之始,就已经注定要嫁给门当户对的世家子弟,在后宅同一样
苦命的女人勾心斗角度过余生。她想上学是叛逆,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是忤逆,
最后撞死在山伯的坟前也是种罪过。

  都说人死如灯灭,为什么还要她走这一遭呢?

  祝英台目光空洞,她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她屈服于宿命,不再招惹梁山伯,
却又再次被宿命玩弄,遇到同样重生的马文才。难道上天就是要告诉她,她斗不
过它么?

  她不服!

  马文才嗫嚅着,如果是梁山伯,这个时候应该会劝她遵从自己的想法,离开
医馆吧。发小同他说,相处之道就像是放风筝,不宜紧,也不宜弛。他做不到,
他也无法想象梁山伯如果真的爱祝英台,怎么会舍得放她离开。

  次日,马文才的小厮乐南找到医馆。

  祝英台站在医馆的院子里,看着乐南怔神。

  每次见到他的时候,祝英台都有些难为情,在学堂的时候,乐南可是见过她
被马文才玩弄的模样。

  乐南倒是全不在意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喊了她一声祝公子。

  她点头应了,指着马文才所在的房间让他进去。

  祝英台等在门外,不知道他们谈了多久,出来的时候,乐南的面色有些凝重,
同她又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出了医馆。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她望着乐南急促离开的背影,脑海中浮现一丝灵光,瞬间又快到抓不住。

  ~~

  晚膳后,祝英台照例端着药碗进屋。

  躺在榻上的男子双眸紧闭,嘴唇发白,似乎累到极点陷入沉睡。她轻轻地唤
着他的名字,试图喊他起来喝药,喊了好几遍后没有丝毫效果。

  靠近床沿的右臂正好是马文才受伤的地方,祝英台不敢去摇,只得起身去晃
他的左臂,巴望他醒来喝完药再睡。

  就在她准备放弃呼唤,捏着鼻子灌他的时候,男子陡然睁开双眼,将她搂住。

  「放开。」祝英台皱眉,说出来的话却没什么威慑力。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自
己的身躯,不让自己压到马文才的伤处。

  男子紧抿着唇,嗅着她身上的甜香,声音哽塞。

  「英台,我们非得这样吗?」马文才显现出难得的脆弱来,搂着她的手臂微
微颤抖,似乎忍受着极大的苦楚。

  祝英台向来吃软不吃硬,他这般软语相求,她也不好再说重话。

  「马文才,我们不合适,就算在一起也只会是怨偶。」

  马文才掩去眸底的失落,手臂紧箍着她不肯放。

  祝英台今日换了件烟粉裙衫,乳肉被藕荷色的抹胸包裹着,被他的胸膛压得
挤开,精致的锁骨在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看得口干舌燥,下腹升腾起隐秘的欲望,肉棒瞬间抬头。

  空气中涌动着暧昧的氛围,滚烫的呼吸交缠。

  祝英台脸颊发热,她当然知道马文才这种侵略性的目光意味着什么,花穴在
这种凝视下竟然涌出汩汩淫液。

  他喉头滚动,欲吻她的唇。

  祝英台不知为何没有躲,或许是医馆的烛灯太烫,被褥太热,男子的眼神太
温暖。她看着男子凑近,沉香的味道将她笼罩在内,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唇角,就
在她以为他一改往日强势之时,牙关被猛然撬开。

  大舌探进牙关,在唇齿间扫荡着甜津。祝英台被舔得舌根发麻,浑身滚烫,
被抹胸包裹的乳尖痒得要命,双腿摩擦叫嚣着欲望。

  马文才的心脏剧烈跳动着,这是第一次英台没有抗拒他的亲近。

  他掀开抹胸的衣角,揉捏着她滑腻的细腰,如果不是肩膀还伤着,他定要翻
身将她压在身下抽插。祝英台被吻得七荤八素,烟粉裙衫被男子单手解落。

  他似乎警醒到她的不耐,手掌摩挲着顺着腰际往上,带起一串电流,抓住富
有弹性的乳肉,最后才将力气聚集在乳尖最上方的小点,弹拨挑弄。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呻吟出声,柔媚婉转。

  马文才的心理得到极大满足,他声声唤着她的名字,恨自己的另一只手不方
便,不然非得揉得她哀哀求饶才好。

  他掀开被褥,解开自己的亵裤,将祝英台拥在怀中,挺立的硕大蹭着她的腿
心。祝英台被吻得神思恍惚,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饶是马文才受伤颇重,身体依旧跟火炉一般,驱散春日的寒意,让她不由自
主往他身上贴了贴。

  口水吞咽的声音就在头顶,利刃毫不犹豫地破开花穴,充盈的饱胀感填满花
穴最深处的空虚。

  「啊——」没有布料的阻隔,祝英台忍不住淫叫出声。

  这次的交媾好似和以往都不同,可能是由于马文才受伤的缘故,动作轻柔许
多,紫红遒劲的肉棒碾磨着敏感的媚肉,滚烫的欲根宛如烧红的铁棒在花穴中进
进出出,时不时顶弄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捣得她小腹痉挛。

  ~~

  厢房外的圆月挂了一夜,厢房中的灯烛也燃了一夜。

  男女的影子交叠着印在白墙上,脆弱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响,男子的喘息和
少女的呻吟缠绵不断。

  次日早起,马文才望着怀中浑身青紫的少女,吻了吻她头顶的乌发,一脸餍
足。

  昨夜之后,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鱼水之欢,英台不抗拒,偶尔还会吻他的
喉结,紧热的甬洞夹着他不放,甚至任由他在她的花穴里灌满浓精。

  没有比这更美妙的事情了。

  祝英台早就清醒,不过是羞于见人。

  她没想到自己没耽于马文才的美色,反而是耽于马文才的肉体,健硕的肌肉
和硕大的欲根,更兼昨晚的柔情小意,让她欲仙欲死。最后还顺从他的意思,说
着不入流的荤话。

  男子的胸膛近在咫尺,无孔不入的热意烧着她的肌肤,花穴边缘的淫液干涸
在阴毛上,异常黏腻。

  她犹豫半晌,这里终归不是久留之地,耽于情色不是她的归途。

  「既然乐南来了,有人照顾你,我就先走了,文才,有缘再见吧。」祝英台
挣扎着起身,穿好衣衫说道。

  「你要去哪?」马文才咬着后槽牙,眼底通红,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明明昨天还搂着他巫山云雨,下了床就不认人,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青楼
里的妓子,而祝英台就是没良心的嫖客!

  疯了。

  「去你和兄长找不到我的地方,不要再来找我了,文才,祝你仕途通达,建
功立业,早日觅得良人。」祝英台侧头望向他,眼神清亮,目光柔和,同第一次
相见的时候如出一辙。

  马文才没说话,他知道英台会离他而去,昨夜的平静安然给他编织了一场美
梦,给他一种她会愿意陪伴他的错觉。

  终究还是,镜花水月。

  祝英台敲着隔壁的房门,呼唤银心收拾包裹离开。

  二人还没到门口就被堵住,乐南带着一串府卫将她们团团围住,称呼也从祝
公子变成了夫人。

  「夫人,实在抱歉。」

  祝英台站在院中冷笑,望着厢房紧闭的房门。枉她还以为马文才待自己总归
有几分情谊,原来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 本帖最后由 长门有希 于 2021-9-3 08:23(GMT+8) 编辑 ]           第11章 新婚之夜剧情章

  她被围堵在医馆的院子中,银心背着包裹托着她的手臂。

  因着天晴的缘故,院中的簸箕上晒着草药,阳光榨过绿叶的味道弥漫在空气
中。祝英台闻着觉得有些作呕。

  狭小的院子挤挤攘攘地聚集着一群人,那些聚拢到一处的皮脂屑味道无孔不
入地往鼻子里面钻。

  她的指甲抠着自己手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乐南,你这是做什么?」祝英台听见自己的声音,剃去初时的惊异,显现
出非同一般的镇定来。

  祝英台的表现让乐南着实佩服,也对,公子看上的女子,肯定是非同一般的。

  「夫人,您且放宽心在这里住着,待公子痊愈,自然会给您安排去处。」乐
南恭敬地说道。

  祝英台当然知道乐南是在和她说什么,无非就是,将她囚禁在医馆的事情是
他公子的主意,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她有什么意见,去找马文才说道,他
就是个遵从命令的下人。

  祝英台轻哼一声,提着裙摆回屋。

  她就不信,他还能十二个时辰都守在医馆旁边围堵她。

  她端坐在屋内的木桌旁饮茶,医馆并没有什么好茶,瓷壶里面一股陈年茶垢
的味道。父亲附庸风雅,喜欢这种茶垢酝酿出来的「清香」,她却是极为不喜的。
这就好比,她的父亲喜欢马文才这种女婿,而她对马文才这种夫婿敬谢不敏一般。

  隔壁传出大夫进进出出的响动,似乎是马文才的伤势又严重了。

  祝英台把茶杯放下,心中焦躁不安,若是由于昨夜的缘故~~她咬咬牙暗道,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连着半个月,祝英台都没有找到逃离医馆的办法,乐南将护卫分为三队,轮
流值岗,后门墙角都守着人,训练有素的护卫面对石子等异常响动都不外出查看。

  她只得和银心一块在医馆消磨时光。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祝英台和马文才同住一个屋檐下面,却彼此连对方的面
都没有见到。当然是因为祝英台躲着他的缘故,原本稍有缓和的关系又降到冰点。

  马文才站在窗台边缘,看着祝英台眺望围墙外的身影,神色晦暗莫名。他不
后悔自己的决定,若是缓和的关系就意味着永不相见,那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他宁愿祝英台恨他,也好过将他当做陌路人。

  他同大夫说,最近夜来多梦,难以安眠,请大夫开些助眠的药方。大夫当他
是思虑过甚,不疑有他,给他开药。

  「你不觉得,我家娘子最近有些嗜睡吗?是不是怀孕了?」马文才对着大夫
说道。

  「是有这个可能。」大夫捋着胡须说道。

  剩下的话就不用他说了,就算没有这种可能,他也要坐实这种可能。

  他看着煎药的瓦罐,看着瓦罐下簇动的炉火,这助眠的药物,他自然有办法
让她自己喝下去。

  祝英台用饭的时候,正巧听见有人嘴碎,说她近日嗜睡喜甜,真是怀孕的征
兆。她慌得要命,按照正常时间来说,她早该来月事了。

  她怎么没有想到,之前在尼山书院的时候她有和避孕汤,在医馆可是没有喝
的。

  难道是那一晚?

  她像是穿着臃肿的衣衫,全身泡在冬日寒凉的深水,黏腻的冷意自尾椎骨蔓
延上来。

  不能怀孕。

  就在她犹豫踯躅准备找大夫确认自己是否怀孕的时候,马文才端着一碗汤药
进来。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喝吧。」

  祝英台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汤药,难以想象马文才会这么好心,若是她怀孕,
最不希望她流产的应该就是他。

  马文才看着她清减不少的脸蛋,叹了口气说道。

  「英台,没有必要。」

  祝英台沉默,他说话最喜欢说一半,由得她去猜里面到底蕴含什么意思,不
愧是官家出身,说话都是模棱两可,偏叫人猜度。

  她闻着苦涩汤汁的味道,一颗心落落地往下沉。

  她确实没有和马文才抗争的资本,离开尼山书院已经将近一个月,家中的人
没有来找她。

  不管这碗药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对她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不会比目前的
境况更加差了。

  她端着药碗一饮而尽,没过一会,眼皮就开始打架。

  「英台,睡吧,醒来就到太守府了。」男子的声音富有磁性,带着丝丝怅惘,
好似从天际传来。

  祝英台抵挡不住药性,靠在桌旁沉沉睡去。

  马文才捂着肩上的伤口,自嘲一笑,打横抱起祝英台,斜睨了银心一眼,走
出门示意乐南备好车马。

  上辈子没有完成的事情,这辈子当然要求得个圆满。

  不管那一世,祝英台都得是他的娘子。

  永生永世。

  不死不休。

  他已经同祝家庄通过气,三书六礼在半月之内已经全部走完,就等着她上花
轿嫁给他。

  祝家庄不在省府,这次他也不打算走烦人的水路,由他赠祝家一处私产,让
祝英台直接从省府出嫁。

  祝英台悠悠转醒之时,浑身都提不上劲。

  她睁开双眼,只见耀目的红,绣红幔帐,绣红衾被,精细华贵程度比上辈子
出嫁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着了马文才的道。何其可笑,兜兜转转,她还是就读了尼山书院,还是嫁
给了马文才。身上的大红嫁衣刺得她双目痛苦难当。

  这就是宿命吗?

  这就是宿命吗!

  她被浑浑噩噩地打扮好,交到马文才的手里,一路跨火盆,上轿,拜堂,成
亲~~

  双亲的脸上都带着喜悦,在座的高朋都洋溢着快乐,而新人,一个面无表
情,一个强颜欢笑。

  彼此心知肚明。

  她坐在洒满花生红枣的床榻边,等着她的「新郎官」出现。

            第12章 他听她在床上唤山伯

  高台上的龙凤双烛垂泪,丝竹声被挡在门扇外。

  在嬷嬷走之后,祝英台缓缓仰躺在榻间,脊背后的花生和红枣硌得她肩胛有
些疼。

  由于药物的作用加上白日的劳累,她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之前维持着,不
过是因为马文才挟着她的腰,加上嬷嬷的搀扶罢了。

  她怔怔地盯着朱红的帐顶发呆,凤冠的流苏散落在鬓边,眼泪不可遏制地夺
眶而出。

  前世今生,她从未有这么强烈的,被家族抛弃的感觉,兄长估计还在外面推
杯换盏,父亲和母亲这时估计正在夸着马文才的修养学识~~没有人问她愿不愿
意,连她的异样都没有人看出来,或许看出来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没
看见。

  难道所谓的为了她好,就能牺牲掉她的个人意愿,斩断她的双腿,将她放在
车马上,由马文才拖着她前行吗?就算马文才待她好一辈子,也不过是在养哺一
个残废罢了。

  这段日子的经历,让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马文才对她的喜欢,怕也
不过是喜欢一件尚算精美的器物而已。她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也想要
有人爱她。

  「山伯~~」

  祝英台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恍惚间她回忆起上辈子山伯站在尼山书
院门前转头望向她的眼神,眉眼干净,眼神澄澈,温柔得不像话。

  她之所爱,她之所慕,不过是有个男子,能不问前因,不计身份,对她温柔
以待。

  她的眼前好似出现一束光,那束光拢成蝴蝶,扑扇着飞离婚房,划过一串莹
亮的影子。女子的妆容被哭花,泪水顺着眼睑往耳际淌,妆粉被冲刷开,反倒露
出底下莹白透亮的肌肤。

  ——吱呀。

  门扇被推开的声音响起,带进来晚间的风,高台上的龙凤烛也随着抖了抖。

  祝英台没有力气去擦眼泪,也没有心力去擦眼泪。

  如今,她都不明白自己面对马文才的时候该是什么心情,像以前一般冷言冷
语?他毕竟救过自己的命,可要她和颜悦色,她也是做不到的。

  马文才提着步子,脚步放得很轻,慢慢靠近床沿。他知道祝英台抵触这场婚
事,可实打实地见到她流泪,依旧心梗到不行。

  感情的事情,先来后到就那么重要吗?不管他怎么做,都比不上梁山伯?

  「英台,」他扶她起身,让她靠在他的怀里,「这辈子你也是我明媒正娶的
娘子。」熟悉的沉香气息将祝英台笼罩在内,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听,五感好似自
动封闭。

  马文才看着她呆滞的模样,心尖好似被人拧了一把,痛得要命。他掏出一颗
药,喂祝英台吃了下去,不论日后如何,洞房花烛总得补上。

  喧嚣声远不可闻,高台上的龙凤烛静静地燃烧着身体。

  女子的脸被嫁衣衬得绯红,娇艳得仿佛带露的海棠。马文才抱着馨香柔软,
腹下涌起隐秘的渴望。他拉下幔帐,呼吸粗重,修长的手指解着女子的嫁衣。

  祝英台被抬起下巴,强迫着吞咽下药丸,粗砺的药丸划过喉管,撑得她哽塞
难言。

  不过片刻,她的全身就开始发热,眼前迷迷糊糊出现重影。她仰头看着马文
才轮廓分明的脸,柔和的灯光软化他的眉眼,竟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马文才,太过执着只会伤及自身,放弃更可能收获另一种幸福。」祝英台
强忍着穴内的热潮说道。

  她的脸颊因着药物的作用染上一抹艳色,撩人心魄。

  「英台,我做不到。」马文才卸下她的凤冠,湿热的吻印在她的眉心。

  祝英台只觉得眼皮都要睁不开,热汗止不住得往外冒,沾湿额前的鬓发。眼
前的光束聚集成一团,好似微小的太阳,又倏尔散开,华光散落四处。

  她撩开小衣,无意识地用浑圆饱满的酥胸蹭着马文才的胸膛,婚服的丝绸质
感完全不能满足她,她想有什么东西,能捏住乳尖最上处的孔洞,缓解她的瘙痒!

  马文才哪里还忍得住,叠声喊着她的名字,躬身去吸她的乳尖。

  「唔~~」祝英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胳膊搂着马文才的脖颈,朱红的裙
摆散乱开去,显得小腹愈加平坦白皙,好似一条妖娆的美人鱼。

  滚烫的舌腔撩拨着乳尖敏感的神经,娇嫩的乳房被男子的鼻息侵蚀着,又被
啃咬拉扯着往外伸。

  药物麻痹了她的神经,恍然间她好似看到山伯的脸。

  「不要~~」她艰涩地吐出这句话,用尽力气掐着自己的大腿同药效做着抗
争。可惜事先被喂过软筋散,力道使不出来,连掐腿的动作都带着柔媚。

  「英台~~呼~~」马文才呼吸紊乱,低喘着解开她的裙摆,探手去摸她的
花穴 .芳草萋萋地宛如刚下过春雨,泥泞不堪。

  他轻轻一按,就惹得身下的人吟哦出声。祝英台被拨弄得快疯掉,甬洞中的
淫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拼命往外冒。

  无边的空虚和寂寞蚕食着她的神经,媚肉翕张着,亟待硬物的填满,好想要~~
插进来!贯穿她!

  她咬着舌尖,睁开迷蒙的双眼,试图让自己清醒。

  灯烛透过红色幔帐,在男子的脸上打下影影绰绰的光,朱红的婚服严丝合缝
地穿在身上,只在胸口处有些许褶皱。

  祝英台咬着唇,见他褪下亵裤,硕大的欲根直接将袍服下摆顶出个小山包。

  「啊~~」她正等着他继续宽衣,没料腰肢瞬间被人掐住,急剧拖拽着往下,
花生红枣硌过她的后背,弄得她有些疼。

  肉棒的热气要烫伤大腿内侧的肌肤,她想躲,腰肢扭动着往后退,身下的花
穴比她更诚实,双腿分开颤缩着洞口,吐着花露等待肉棒的进入。

  好难受。

  好想要。

  祝英台被滚烫的热度烧得神智模糊,浑身都泛着情动的粉,靡丽多姿。

  男子再也忍耐不住,拨开柔嫩的阴唇,挺身刺入!

  「啊!」祝英台被顶得尖叫出声,花穴中的媚肉疯狂地舔弄着男子欲根,穴
口被撑裂的感觉既痛又爽。

  马文才也没好到哪里去,不知道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他感觉今日英台的水流
得格外多,花穴中的媚肉不顾一切地吸附包裹着马眼周边敏感的神经。

  他爽得快疯掉。他缓缓抽插着,肉棒和花穴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液被死死堵住,不得其门而出。

  祝英台的眼睛越来越花,挺着腰肢承接着男子的肏干。面前的人影似乎变成
了她朝思暮想的模样,她不可置信地唤道。

  「山伯。」

  【作家想说的话:马文才大作死嘿嘿,本来祝英台打算斩断前缘,结果又
被逼到「众叛亲离」,想起山伯的温柔。】

  结局定he~看我来圆。

            第13章 怀孕

  马文才听着这声山伯,只觉得椎心泣血。上辈子他就困于梁山伯的阴影中,
这辈子还要重蹈覆辙吗?

  男子的身形僵在原处,硕大的欲根卡在泥泞的花径中,将花径中的媚肉撑到
极致。不过一瞬,他又掐着女子的腰肢,腰身一耸,怼弄到最深处。

  女子不受控制地淫叫出声,脆弱的花心根本承受不住滚烫狰狞的龟头,偏生
男子还不放过她,旋转碾磨着她的敏感点。

  「呜呜~~」祝英台低声啜泣着,小腿想要踢蹬男子健硕的大腿,却使不上
劲。

  他不是山伯,山伯不会这样对她。

  她的腰肢被掐得生疼,男子握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她托起,紫红狰狞的
肉根在甬洞中急速进出。

  「啪啪啪~~」腹胯相贴的撞击声响彻屋内,淫液不要命地在花穴内积蓄。

  祝英台的声调全被撞散,憋尿的感觉节节攀升,膀胱被挤压得酸胀,花穴中
的媚肉更是酸慰不堪。刺激的感觉从尾椎骨延伸到后脑勺的天灵盖,没等她反应
过来,又瞬间被撞得七零八落。

  「英台,看着我,我是谁?」马文才插得又急又狠,恨不得把囊袋塞进她的
花穴里。

  富有磁性的声音挠得她耳廓发痒,她迷蒙地睁开双眼,红帐中的男子身材健
硕,腹肌分明,额角的碎发垂散,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她的胸脯上。

  她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小腹被撞得痉挛,膝盖窝的神经被顶弄得抽
搐,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沉沉浮浮。

  祝英台浑身犹如被火焰燎烧,花穴更是被磨出火,每次抽插都带着电流火花,
捣得她汁液连连。

  「英台~~」男子搂着绵软的腰肢,将她拢在怀中,抱住她猛烈肏干。

  不过几十下,祝英台就被肏得脚趾蜷起,颤缩着到达高潮。

  还没等她回味高潮的余韵,男子灼烫的浓精就灌满她的宫腔,好似沸腾的热
水,烫得媚肉剧烈收缩,再次抵达高潮。接连的高潮刺激得她抽搐不止,身体根
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负荷,无意识颤动着。

  马文才喘息着放开她,浊白的浓精妄图逃离花穴,又被他的手指堵住。

  祝英台咬着唇,她的小腹被灌到隆起,淫液在宫腔内晃荡,渴望冲破牢笼。

  「英台,我是谁?」男子不依不饶地问道。

  祝英台别过脸去,面向墙壁,颊边的潮红尚未褪却,青丝垂散在衾被间。

  半盏茶的时间后,她就沉沉睡去。

  马文才用手背蹭着她的脸,唇瓣轻啄着她的嘴唇。

  「英台,看看我好不好?」声调中竟然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和卑微,同之前
的态度截然相反。

  ~~

  祝英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从脖颈到脚背没有一处好肉,全是青青
紫紫的吻痕,胸口还搭着男人的手掌。

  「醒了?」马文才吻着她的唇角,冒着热气的肉棒怼弄在她的大腿中间,蓄
势待发。

  「马文才,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祝英台喉咙嘶哑,低声问道。

  「时间不早了,你肚子该饿了吧,我给你去拿早膳。」马文才说道。

  祝英台沉默,她哪里能有胃口?用早膳的时候,闻着燕窝的味道都难受。

  马文才注意着她的表情,心中的猜测陡然成型。

  按道理半个月的时间是查不出有没有怀孕的,就算怀孕也不至于嗜睡呕吐,
但若是尼山书院第一次和她交媾的时候就怀上了呢?

  他压下自己的激动的情绪,请来省府中颇有名望大夫给祝英台把脉。

  大夫捋着胡须,眉头紧皱。

  太守府的公子昨日才娶妻,他家娘子就已经怀孕月余,真是世事难测。

  他瞅着生无可恋的小妇人和一脸担忧的公子,不知道该心疼谁比较好,听说
这祝九娘是他仗势强娶的。

  大夫叹了口气,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

            第14章 回书院·剧情章

  时值暮春,金乌当空。

  太守府一片喜气洋洋,窗墉门扇贴着规整的大红双喜,卧房内的器物家具都
扎着大红绸花,红色幔帐随着窗户飘进来的风微微浮动,漾开一片海浪。

  大夫坐在矮凳上,须发尽白,眼神悲悯。

  躺在床上的女子好似被抽走生气,目光透过窗扇望着窗外停在绿枝上的雀儿,
叽叽喳喳似乎在吵架,又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祝英台缓缓转头,看着精神矍铄的大夫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冥冥之中有种感
觉,捂上自己的小腹,应该是怀孕了吧。这个孩子不该来的。

  马文才紧张得要命,大夫的叹气声让他整颗心都提起来。「可是有什么问题?」

  大夫瞧见他紧张地捻着自己的手指,又望了望半躺在榻间眉目清冽的女子,
暗叹一句孽缘。

  这世道,总归是女子多艰。

  「是妇科急症~~」大夫欲言又止。

  马文才掩去遗憾的神色,原来不是怀孕,同时知道这是大夫要同祝英台单独
谈了,起身退出屋外。

  「大夫,我是怀孕了罢。」祝英台抚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克制不住颤抖。

  「是,夫人放宽心,人活百年,如今夫人双十未过,未来还有很多可能,多
自珍重。」大夫说道。

  祝英台懂得,这老大夫是怕她想不开自尽,亦或是怕她被马文才发现自己给
他「戴绿帽」,一碗汤药灌了她的性命。

  她忽地笑开,宛如葱根彤管的手指掩住嘴,笑出眼泪。

  大夫揪着胡子,一脸莫名地看着她。

  祝英台笑得累了,抬起手臂掩住胸口,白皙的手臂上满是斑驳的吻痕。

  「劳大夫挂心,我不会寻死的。」

  大夫点点头,出门前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

  ~~

  祝英台在太守府中几日,就将府中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马太守成日庶务缠身,并不着家,婆婆姜氏是个不管事的,成日礼佛念经,
不问庶务,她和马文才大婚那日是她三年来唯一跨出院子的时候。

  因而太守府中并没有晨昏定省的规矩,除去马文才整日痴缠,倒比闺中日子
还要肆意快活些。

  她是享受不了这种快活的,明明月份尚浅,完全看不出来肚子,她却觉得小
腹一天比一天大,压得她喘不过气。

  腹中的胎儿如同埋下的雷种,随时可能爆发。她是见过马文才遗憾的模样的,
若是她真的怀孕,怕是绑都要将她绑在床上。

  每每她出门,马文才总要陪她一起。银心被送返祝家,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处处受着监视。

  堕胎药,去哪里弄堕胎药~~

  马文才不知她的心事,只知道她最近愁容满面,并不欢喜。他压下心头酸涩,
搜罗些小玩意儿哄她开心。

  某日,马太守处理完事务回府,唤马文才到书房训话。

  「文才,你一直是家族的骄傲,一时耽于美色可以理解,但学业还是完成的,
男人有前途才能留得住女人,你可明白?」

  马文才站在书房正中,没有吭声。如果现在不修好关系,英台怕是这辈子都
不会理他了。

  马太守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抄起砚台就朝他砸了过去。马文才不躲不避,粘
稠的墨汁沾了他一身。

  「还真是我的种!哼!」马太守喘着气,一副不欲同他说话的模样,「明日
你就回尼山书院,祝九娘既已嫁你,还能跑了不成?」

  马文才抿着唇,英台是真的会跑的,马夫人的身份根本束缚不住她。

  这场谈话,以马太守的胜利,马文才的沉默告终。

  他回房推门,就见祝英台正趴在窗沿,盯着窗外的绿枝,对脚步声充耳不闻。

  「英台,明日我要回书院~~」

  话音未落,趴在窗沿上的女子仿佛活过来似的,水盈的眸子转过来望着他。

  马文才心如刀割,一步错,步步皆错。

            第15章 和离·剧情

  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好似隔开千山万水望向他。

  在太守府的半月,她的眼神终于落到他的身上,不经意地散漫终于凝聚成一
团小火,在瞳仁中跃动着。

  马文才被这种眼神注视得心慌,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脱离他的掌控。他不
想看见英台郁郁寡欢的模样,也不想她离开他。

  这些日子,她清减不少,下巴尖尖的,纤细的腰肢被纨素包裹,盈盈不及一
握,侧头靠在塌边,裙摆迤逦,像极了仕女画中思念丈夫的闺中女子。

  她,在思谁?

  马文才的喉咙宛如被刀刮过一般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上辈子他见到她撞在梁山伯的坟前都没有这样心悸的感觉,无能为力的挫败
感将他席卷,就算是再重来一遍,他也抵不过梁山伯!

  多么可笑,多么可笑。难道重生就是为了让他明白,万事皆有缘法,强求不
得吗?

  他静静的看着她,朦胧的光透进来,落在她的洒金蝴蝶绸裙上,点点光辉好
似星芒,耀得他双目生痛。

  「英台,你可愿同我一起去?」马文才听见自己说道。

  祝英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中郁结的火气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马文才,你当自己是什么?又当我是什么?将我比作那些随主奔学的通房
小妾,你得了空就来幸我吗?」祝英台冷笑一声,施施然自榻上起身,「上虞马
家,不过如此!」

  她瞥了一眼他身上的墨迹,停顿一瞬,接着说道。

  「收起你的公子脾性和嘴脸,真当自己是上虞世家门阀,其实不过是仗着婆
母姜氏的势罢了。我算是想通了,父亲母亲和兄长为什么会迫不及待让我嫁你,
他们都被你这皮相才思和深情给骗了。」

  「一向宠我的兄长避我不见,一向疼宠我的父母得信不回,这些都是因为你!」

  「我祝家庄园无数,银钱财帛多如牛毛,更是世代传家的贵族,便是真要嫁
女,也不必嫁给靠妻子隐蔽挣得功名的太守之子。」

  「旁人皆以为是我的错,就因你的『痴情专一』,我不回应就是过错,谁曾
想过我!我祝英台不要这样的深情,不是当不起,而是你不配,用深情辖制我,
禁锢我,便是路边的乞儿,得我做妻也会百依百顺,你有什么?」

  「权势,与我何益!」

  「财帛,比我何多!」

  ~~

  祝英台声调铿锵,站在屋内同马文才对峙。

  汹涌的暗流卷在两人之间,前世今生纷乱的过往在这一刻凝聚在网,斩不断
扯不开,偏偏又开始褪色。

  马文才被祝英台的话震惊,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他引以为傲的东西,
对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以为母亲辜负父亲,整日礼佛,原来他的父亲才是其
中的根源。

  「英台,我从没想过~~」马文才拥住她。

  「马文才,我们和离吧。」祝英台打断他的话。

  她察觉到男子的僵硬,空气静默无声。

  「马文才,我们和离吧。」

  她重复道,就算堕掉腹中的孩子,她也逃不过这座婚姻的囚笼,一劳永逸地
办法就是和离。

              第16章 归途剧情

  话一出口,祝英台全身放松下来,仰头望着马文才。

  即便衣衫未换,上面还沾着新染的墨汁,依旧朗眉星目,气质拔群,偏偏又
如此情深,该是多少女子的春闺梦里郎?

  可惜,她实在无福消受。每一世都是错误的开始,又是错误的结束。不如到
此为止,各自安好。

  「英台,我不同意~~」马文才搂紧了她,恨不得将她融进骨血里。

  「马文才,没有用的,我们不合适。」祝英台任由他搂着,沉香的气息笼罩
着她,男子的心跳声压在她的耳畔,震颤得快要跳出胸腔。

  热泪滴在她的肩膀,透过薄绡春衫灼伤她的肌肤。

  祝英台心绪复杂难言,心尖似乎也被热泪烫伤,她从未想过,看着那般高高
在上的马文才竟然会不顾形象拥着她啜泣。

  像个孩子。那些尖锐如刀的话,她没法再说出口第二次,可和离还是要和离
的。

  「文才,与其日后变成怨偶,不如早做决断,昔年的旧情,前世的愧疚,今
生的救命之恩~~」祝英台回忆起来,才恍然发现自己和马文才竟也经历这么多
事,「我知道自己还不起,但你屡屡胁迫于我,你我之间恩怨一笔勾销,一别两
宽,各生欢喜,如何?」

  「没有欢喜~~」马文才紧紧将她抱着怀里。他顾不得自己的形象,顾不得
要做个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没有英台,他哪里会有欢喜。

  自小父母不睦,父亲对他期待甚高,每次背不出书来,就将他关在书房中,
安寝的时候才让嬷嬷抱他出来。

  他一个人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看着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擦黑,不管他喊什么,
外面都没有一点动静。屋内不允许点灯,他只能瞪大眼睛,不停翻动书页,制造
出声音来。

  英台是他唯一的光亮。

  唯一的。

  「文才,」祝英台试探着伸出手臂,搂住他精壮的腰身,她能明显感觉到他
的身形瞬间僵硬地不像话,「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风撩过铸金团花铃铛,响声清脆悦耳。

  以往她被马文才偏执骄傲的模样欺骗,以为他本性就是如此,谁知他于感情
一道竟然只是个孩子。

  马文才的手段偏激,她又何尝不是?祝英台回想起自己和马文才的相处,几
乎都是鸡同鸭讲。

  她自认卓尔不群,不入流俗,实际她也没有选择一种能让马文才理解的方式
来处理这个问题。她和他互相攻击,扎得彼此鲜血淋漓,在这样的基础之上,谋
取好合好散,当然行不通。

  马文才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女子的素手拢在他的腰后,让他后腰发痒,心尖
也痒。

  喜不喜欢的问题,他没有回答。他知道就算是他回答喜欢,英台也不会相信
的。

  「若是有一女子,你不喜欢她,她却偏偏要嫁你,甚至联合你的父母亲族一
起,就为得到你,你愿不愿意?」祝英台扶住他的腰身问道。

  「若我没有倾慕之人,娶之也未尝不可。」马文才耷拉着眉眼,盯着祝英台
搭在自己腰侧的手。

  祝英台好气又好笑,这个时候还在这里拈酸吃醋,打梁山伯的机锋。

  「文才,世间人千千万万,没有一个是相同的,我~~」祝英台收回自己手
放在心口,「我同你不同,应该说,女子与男子在这世道总归是不同的,你瞧着
不讨厌就可以娶回家,以后得遇所爱可纳妾蓄美,甚至可以休妻另娶,我不行。」

  「律法令,寡妇和二婚妇人均可再嫁,王公勋贵平头百姓均不愁嫁,上者不
可再上,下者无法再下,我等高不成低不就的庄园富户,嫁过一次,便只能往下
嫁予小商。」祝英台此刻终于有些明白,父母兄长为何这般看中马文才。

  「那为何要和离?」马文才哽咽着去牵她的手,「我不会纳妾蓄美,更不会
休妻另娶,既然已经娶了,心里自然就只装着她一个,便是有旁的女子,我不会
和她们多说一句话,哪里就能得遇所爱。」

  祝英台诧异地望着他,原来父母兄长真为自己挑了个「好夫婿」,家世人品
相貌才学皆是万一挑一,人哪里有完人。

  可惜,这张白纸上唯一的墨点,是她完全无法忍受的,以及,就算是个完人,
她就得喜欢么?

  「因为我做不到,我接受不了同自己不爱的人成婚~~」祝英台陡然想到自
己的坚持和理想,上一世她对梁山伯的就是爱吗?

  她问诘马文才是否是真的喜欢,又何曾问过自己是真的爱。

  她想有人与她心意相通,能理解她的坚持,尊重她的作为。她和山伯远没有
到这一步,成婚之日撞碑而亡,不过是她无力而薄弱的反抗,反抗父母之命媒妁
之言,反抗终其一生被困于后宅~~自以为是的深情,徒增两人的烦忧。

  尼山书院不是她的归途,太守府也不是。

  马文才不是她心之所系,梁山伯也不是。

  或许,她该出去看看。

            第17章 马车play

  阳光透进来,在窗案旁的梳妆台上撒下斑斑暖阳,风顺着梳妆台上的胭脂盒,
吹落书案上的宣纸。

  祝英台眯着眼睛,依旧是仰着头望着窗外的姿势,细颈修长,风流无双。

  马文才的牙关颤抖着,紧紧捉住她的手。

  这一幕和她撞碑而亡的场景实在太像,他甚至觉得她下一瞬间就要化蝶而去。

  「英台,除了和离一事,我都听你的好不好?」马文才忍着心尖的痛意,艰
涩地开口。能说出这句话,对他而言已经极为艰难了。刚才落泪是情之所至,现
在却是不得不为自己筹谋。

  他掩去眸底炽热的爱意和疯狂的占有欲,有时候他甚至痛恨她莫名其妙的想
法。若她只是个普通女子多好,他可以用珍馐华服引诱她,用深情专一锁住她,
必要的时候,还能用权势压住她。

  这些对英台都不管用~~

  祝英台从那种玄妙的境界挣脱出来,有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她抬手触碰到天
光。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纹路,很美好,最下的一条线不长,算命的说是
早夭之相。

  她没听见马文才说的除了和离,只听见他的最后一句,都听她的。

  俊逸的男子眼底红红的,渴求地望着她,好似她不同意便是极大的罪过。

  祝英台向来吃软不吃硬,尤其是在她和马文才走到今天双方都有责任的情况
之下,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两人僵持在原地,外间洒扫的丫鬟仆役都不凑近他们所在的屋子,远远觑着
屋内的动静。

  今日,好似有些不同寻常,公子被老爷泼了一声墨,然后公子踏进卧房,接
着出现公子和夫人的吵架声,莫不是公子将气撒在夫人身上。

  原本她们都不敢接近夫人,她的面容看起来实在是太过高不可攀,可这十多
日相处下来,才发现夫人其实好相处得很,就是对公子没有好脸色。

  听说,夫人逃婚去京都,是被公子抓回来成亲的。

  唉,其实公子已经算是上虞城少有的洁身自好,不知道夫人究竟在别扭什么,
不过这也不是她们该管的事情。

  只能叹,男人大抵都是没什么耐心的,才成婚多久,就对夫人没了耐心,不
知道夫人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窗台吹进来的风刮动宣纸,哗啦作响,好似要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文才,我知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祝英台的脑海里转过几道弯,「明日
你去书院求学,我出门游历,两年为期,届时我归来与你和离,你觉得如何?」

  马文才知道这已经她退让之后的结果,如果他再强求下去,只可能将两人的
关系再次推向冰点,可那个好字卡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不愿意!他想将她囚在身边,永生永世。

  「你没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祝英台任他牵着。

  她看着马文才低垂的眼眸,一缕乌发垂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入夜,两人各怀心事的睡下。

  马文才刚开始还算规矩,两盏茶的时间后,就翻身往床内凑,长臂搂住她不
肯撒手。祝英台也只能由得他去。

  ~~

  次日,天色方亮,马文才携着祝英台出门。

  他穿着绣金异兽黑袍,祝英台一袭石榴红轻薄嵌金丝衫裙,瞧着倒似一对璧
人。

  马车粼粼之声响起,走出铜雀街便是热闹的上虞城主道,掀开车帘往外看,
摊贩挤挤攘攘,好不热闹。

  马文才见她折腰掀帘,露出一小截纤白细腻的脖颈,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自新婚夜后,他就没有碰过她,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他害怕英台会对他做
出嫌恶的表情,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车马依旧顺着轨迹往前走,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舔着唇角,火热的目光追随着纤细的腰肢和因跪坐姿势挺起的丰臀,罗袜
堆在脚踝,半遮半掩地从石榴红裙摆下漏出来。马文才尝过不少次,知道她有多
么美味。

  「英台,你的后领没整理好~~」马文才忐忑着说出这句话,天知道他居然
还有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是吗?」祝英台不疑有他,放下车帘,抬起手肘准备捋后领。

  「我来吧。」他挡在她之前,握住那片完全平整的石榴红。

  可真卑鄙,他心想,手却克制不住,用指甲贴着滑腻的肌肤,感受着少女身
上传出的馨香和热度。

  马文才吞咽着口涎,呼吸陡然粗重紊乱。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明明就是
想碰一下,可那只手却仿佛不是他的,怎么也收不回来,贴着后颈摩挲着往下。
他紧张地要命,就怕英台转头骂他。

  「好了吗?」祝英台颤声说道。

  她的身子也是久旷,被马文才捣弄出滋味后,让他这般明目张胆地调弄,下
身的花穴竟然分泌出淫液来,磨得她浑身发软。

  「等会。」马文才被她娇滴滴地询问挠得更加心猿意马,心中的囚兽压制不
住,展现出惯常的强势来!

  他剥开她的领口,滚烫的吻印在她细腻白透的后背,见她没有抵抗,又伸出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祝英台本就敏感至极,被灼烫的唇瓣烙住的时候,暂且还能忍受,待到马文
才伸出舌尖舔弄之时,她拽紧衣摆,才没让自己软倒在男子的怀里。

  马文才觉得这个时候英台可爱极了,他舔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无
时无刻不在诱惑着他把她吃下去。肉棒胀痛得要命,想怼弄进她下身那处销魂的
软洞,用精液将她填满。

  想肏她。

  他剥落她的裙衫,半褪自己胯裤,右手在她的阴阜间来回摩挲捻弄。

  车外的喧闹声就在耳畔,小贩和熟客打着招呼,交流着娘子待产的事宜,孩
童吵嚷着在街道追追打打。

  祝英台紧张得汗毛全都竖起来,又被马文才的动作安抚,全身泛起情动的粉
红。她想夹紧自己的双腿,被男子用膝盖顶开,男子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穴,仔细
地瞧着,火热的目光令她羞愤欲死。

  马文才瞧着只觉得她双颊绯红绮丽,比三月枝头的桃花还要美。

  他拨开粉嫩的花唇,颤巍巍的花露自花缝中挤出来,滴落在车垫,美得要命。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含住那两片柔软,吸吮着晶莹的花汁。

  「啊~~」

  祝英台被他陡然的动作吓得惊叫出声,瞬间咬住自己嘴唇,竭力忍耐着欢愉,
不过片刻,就被舔得神思涣散。

  好痒,好想要。

  车帘晃动,人声喧闹。

  女子赤身裸体横陈在雕香砌玉的车厢里,男子跪在她身下,吸吮着她流出来
的花汁,淫糜不堪。

  马文才心中又酸又涩,夹带着几丝甜,英台没拒绝他。

  他掰开她的花唇,挺着骇怖的欲根破开娇嫩的花穴,周身的媚肉被挤得往外
疯狂逃窜,又被他的肉棒带着往花径中冲刺。

  插进去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脸颊上都泛起酡红的醉意,好舒服。祝英台感觉
花穴中的空虚和瘙痒都被填满,媚肉被撑到极限,她沉沦于被他肏干的感觉。

  马文才堵住她的唇,掐住她的腰肢,腰腹用力往上一耸,顶弄到最深处。

  祝英台被顶得脚背弓起,小腹抽搐。她想尖叫出声,全被身上的男子堵在唇
齿间。肉棒不知疲倦地碾磨着她的媚肉,龟头勾着深处的柔软,往她的敏感点戳
刺。

  剧烈的快感好似海浪朝她奔涌而来,没几下她就已经要扛不住,腰也软,腿
也软,任由马文才摆弄。马文才揉着她浑圆的乳房,在她的身上挞伐着,肌肤拍
打的啪啪声异常响亮。

  马夫坐在车架上,听着车中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咬牙感慨着,不愧是新婚
夫妇,床头打架床尾和。

  昨天还听他的相好说,少爷和夫人在吵架,今天就在车内干得热火朝天。

  他在脑海中勾勒出祝英台的身段,心中想着,要是他得这么个美娇娘,铁定
也忍不住。

  转眼他又将这种想法甩出脑海,夫人可不是他能肖想的,听说有流氓半路想
轻薄夫人,手还没碰到,就被公子刺了个对穿。

  他打了个寒战,继续赶路。

  车厢内,祝英台被捣得汁水四泄,咕叽咕叽的水声自交合处传出,本就莹白
透亮的肌肤浸出一身热汗,越发显得美不胜收。

  男子俯在她的身上,捉住她的腰肢来回抽插,下颚的热汗滴在她的胸脯,性
感迷人。她被抵在车壁捣弄数百下,期间高潮数次,马文才还不肯放过她,欲根
好似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花穴里进进出出。

  车马经过城门的时候,祝英台和马文才都浑然未绝,沉浸在情欲中搂抱交媾
着。

  守门的侍卫见到马家的徽记,摆摆手放行,等听到车内传出细若猫叫的呻吟,
胯间都不由自主挺起起来。

  太守家的公子就是好,先是娶了貌若天仙的美娇娘,现在还带着骚魅入骨的
美人出行,谁让人家会投胎呢?

  风掀起车帘的一角,露出车内女子好似荔肉的幼嫩双足,叫人恨不得上去舔
吻。可惜不是春楼的花娘,不然他攒一年的工资都要去嫖上一回。

  马夫鄙夷地瞧着他们垂涎的神色,如果知道里面的人就是他们家公子心尖尖
的夫人,看他们哪还有这个胆子?

  祝英台被搂着翻来覆去地肏干,身上的男子好似要将这十多天都找补回来,
疯狂耸动着肉棒鞭笞她的嫩肉。

  「不要了~~呜呜~~」她哭着试图爬出男子的桎梏,又被拖拽着回去肏弄。
小腹的痉挛终于让她恢复一点神智,她还怀着孕,不能行房!

  「不来了。」女子双眸含泪,细弱的手掌捶打推拒着男子的胸膛。

  马文才看清她脸上的抗拒之意,心如刀绞。

             第18章 温存

  以前面对英台的抗拒,他只当是她心中还有梁山伯,加之恨他的强迫,所以
才不愿意和他亲近。

  昨天的争吵,彻底击碎他的自我欺骗。原来在她的立场来看,自己竟然毫无
优点。

  马文才捏着她的腰,肌肤温热,触之如软玉,叫人爱不释手。他舍不得,胯
下的肉棒塞在女子收缩的花穴内,绞得他几乎将阳精全都交代进去。

  「英台,再来一回好不好?」马文才搂着她,软语相求。

  赶车的马夫在外面听着差点没从车辕上栽下去,谁能想到光风霁月的太守公
子,面对女人时居然也是这样诱哄放肆,没完没了。刚开荤的男人,体力就是不
一样。

  马文才绷着青筋,等着她的答案,肉棒不受控制地在花穴中款款抽插挪移着,
抽动丰沛的水声。

  他想要她,怎么要也要不够。

  车厢内弥漫着情欲的味道,精液混合着淫液的浅腥将沉香味覆盖,两人的肌
肤上都冒出黏腻的热汗。

  祝英台掐着他健硕的胳膊,指甲陷肉里,他却像不知道疼一样,依旧撑在她
的颈侧,缓缓在花穴中进出。酥麻的爽感再次涌上头顶,花径深处完全被填满,
媚肉被扩充到极致。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温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没有下一刻就被顶弄到
腹中搅动的紧张感,只有无尽的被填满的饱胀。

  车厢内光线昏暗,却依旧能看清男子胸前的一点红缨,隆起的胸肌上覆盖着
一层薄汗,像是刷上去的油光,看着异常鲜美。

  祝英台挺起腰肢咬上朱果,吮吸着男子的乳头。

  马文才猝不及防,乳尖被她咬了满口。些微的刺痛感抓挠着他的神经,瞬间
就被欣喜取代,英台现在不排斥和他交媾,还主动同他示好。

  陷入情网的可怜男人,心上人的一个微小动作就能惹出他的无限情思。

  「停下~~呼~~」祝英台喘息着松开他的乳果,花穴深处的情欲一波接着
一波涌上来。

  她竟然已经被马文才肏弄出惯性,便是他将肉棒放进花穴里什么也不做,她
也想套弄他的肉棒,跪着方便他抽插。

  敏感的媚肉就像是离不得男人的肉棒一样,渴求着更猛烈的攻击。她用双腿
勾住马文才的后背,胳膊搂着她的脖颈,肉棒和花穴就跟榫头似的,完美卡在一
起,合二为一。

  马文才没料到还能有更主动的,下意识搂住她的后背,僵硬着不敢动弹。

  车厢内空间狭小,交缠的人紧紧相拥。他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扑
通扑通,往他的皮肉肌理里面挤。

  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他真的拥有了她一样。

  之前的缠绵,都没有这个拥抱来得震撼,好像,她跨越千山万水,观遍路旁
繁花,最终等在回家的小径上,看了他一眼。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她,怕戳破这场梦境。

  祝英台何尝感受不到,花穴还描摹着肉棒的形状,腹中已经怀着他的胎儿,
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有种缥缈的家的存在感,将她和马文车彻底联系在一起。

  她压下这种荒谬的感觉,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可以战胜本能。这个孩子
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我好累,不要了。」祝英台说道。

  她利用马文才逃出太守府,分道扬镳去追求她的道,这样不必承受父母兄长
的压力,也不必担负太守家媳妇的桎梏,本就是她不是在先。

  交媾本就是她默认同意,如果让马文才再担上杀子的愧疚,她做不到。

  「好。」马文才的眼神温柔得能拧出水。

  他摸着祝英台濡湿的鬓发,抽出车厢内的薄毯将她包起来,免得她着凉。

  祝英台不适地动了动,以前她不是没有接受过马文才的照顾,却没有现在这
种无端的暧昧。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马文才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亲吻了一下,一触即离。
手背残留着他亲吻之后留下的水痕,电流张牙舞爪地在手臂上乱窜。

  她缩回自己的手,就见马文才摸了摸她的脸颊,轻哄她,睡吧。

  马车外又传来吵嚷之声,显然是进入了下一个城镇。

  她怎么睡得着?

  「文才,我们说说话吧。」祝英台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嗯。」马文才点头,手掌将她的手指完全包裹住。

  「我和你,本就殊途,你也知道,我不是安于后宅的妇人,你有你的仕途,
我也有我的追求,就在这里,你把我放下吧。」祝英台说道。

  马文才的身形顿住,他知道她要走,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第19章 卑微至此

  祝英台撑着手肘,拢着薄毯,雪腻的香肩露出来,浑圆的乳房半隐半现。

  马文才看得口干舌燥,他压下自己的渴望,将手搭在她的腰际。

  「我知道你可能无法理解,为什么我总说这样的不合适的话,是不是用来推
脱你的借口。」祝英台靠在车壁,望着他说道。

  她的声音异常缥缈,同四周的叫卖声和马车行进的声音格格不入。

  「我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幼年家中来了个道士,说我命格早夭,起名为男儿
郎的名字或可长寿,后来你也知道了,即便是取了祝英台这个名字,也没让我长
命百岁。」

  「父母兄长在家中均唤我九娘,期待着我如同猫儿一样,有九条命。」

  「我从小就被娇惯着长大,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尼山书院读书和嫁娶是他
们唯一限制过的事情。」祝英台仰起头,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上辈子家人听闻她撞碑而亡的事情该有多么难过,她不该这么任性的,想要
跑总有无数种可能。

  「马文才,你的仕途理想容不下我这样离经叛道的夫人,我的人生追求也不
能绑在一个男人身上,除去世间情爱,还有很多很多值得追求的东西。」

  「我之前的话可能伤害到你,你不必挂在心上,实际上虞爱慕你的贵女不知
凡几,我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在不同的人那里知道你的名字,说你聪敏早慧,颇有
丰仪,必成大器,待到我长到十四五岁,她们就经常约我去你经过的学堂,躲在
巷子后面,看你下学。」

  「我拗不过她们,远远地过去看了一眼,周遭学子无数,你走在他们之间,
自石阶上下来,气韵风流,叫人看一眼便知道是你。」

  马文才听着她絮絮叨叨地回忆往事,心中的酸涩越积越深。

  「马文才,你知道吗,你拥有很多别人没有的东西,我也是一样,我不是能
迁就别人的性子,也不是能靠感动能转圜心意的姑娘,」祝英台抬手抚平他紧皱
的眉眼,拥抱住他,「文才,你会有知书达理的妻,以后也能会有娇蛮可人的妾,
还会儿孙绕堂,我也很会算命的。」

  马文才的脑袋中一片嗡鸣,他不想要那些。

  「英台,我不想~~」

  祝英台在他的唇角亲了一口,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我之所求,和嫁予人妇背道而驰。」

  她神色坚定,毫无转圜的余地。

  马文才眼底通红,心好似童年时母亲给他的一串琉璃珠串,他没接稳,琉璃
串的线断了,七零八落散在四处。

  「等下一个城镇,再下车好不好?」马文才抿着唇,俯身说道。

  「下一个城镇,还有再下一个~~」祝英台仰头看着他,男子赤身裸体,在
逼仄的马车间也显现出非同一般矜贵之气。

  他是人中龙凤,她是天生反骨。

  各自有各自的骄傲。

  「那就下车休息一下吧,银心还在祝家庄,没人陪着你,我总归是不放心,
毕竟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我让乐南找个女护卫,你想去哪都可以。」马文才捡
起散落在车厢内的衣服,一件件给她穿上。

  祝英台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女子独身在外毕竟危险,尤其是她还带着不菲的
财物。

  马文才唤车夫勒马,穿好衣衫抱着祝英台下马车。

  马车后面还缀着三四辆略小一点的车马,不像是去求学,倒像是去游乐。

  车队在客栈前停下。

  祝英台浑身娇软,发髻松散,眼尾还带着尚未褪去的潮红,有好事的看热闹
的,在暗处骂了句狐媚,光天化日还要男子抱着下马车,也不知道是哪户小妾的
做派。

  待他们看清楚马文才的脸,便又赞叹起女子的好命,这般俊俏的郎君,便是
春风一度也值了。

  安顿好之后,店内的小二就来敲门,询问他们晚上是否要出门游玩,今日是
镇上的期兰节,到处都有灯景。

  祝英台当然想去,马文才自然相陪。

  傍晚的时候,马文才和祝英台相携一起出门,后面跟着乐南并几个护卫。

  祝英台在马车上被弄得腰酸脚软,几乎没什么力气,她不肯让马文才再抱,
只得挽着他的手臂。

  马文才闻着她身上传出来的甜香,女子的胸乳蹭着他的胳膊,下腹又开始蠢
蠢欲动。他压下自己偏执的渴望,如果不是怕将祝英台推得更远,他恨不得将她
绑在身边日夜交媾。

  下午的时候,他坐在床沿旁,看着她的睡颜思考了一个多时辰,终于能明白
一点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他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也想安慰自己,英台说的没有错,如果他选择一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官
家女子,可能这辈子就能顺遂美满地过下去。可已经尝过山珍的人,即便吃得下
粗茶淡饭,也没法不回忆山珍的美好和甜蜜。

  他想要她,也想留住她。

  思绪打成死结,他找不到前进的路,也回不去退的路,只能拖延时间。

  「文才,你走慢一点。」祝英台说道。

  她自认为和马文才解开心结,马文才也答应放她走,所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地光芒,左摸摸瓷娃娃,右看看糖葫芦,对什么都有兴趣。

  马文才放慢脚步,迁就着她的步伐。

  她身娇体贵,便是两个时辰的交媾就受不住,若是以后行走各处,不知道能
不能吃下那些苦头。他完全没想过,与他交媾两个时辰的艰辛程度,可比行走两
个时辰消耗得多。

  「给,两文钱是吗?」祝英台拽着他买着小东西,乐南在后面提着。

  她吃着糖,刚撕开糖纸放进嘴里,就想吐出来。

  好辣!怎么会有这么辣的糖?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马文才,伸出舌头扇着风。

  「很辣吗?」马文才问道。

  祝英台点点头,接着她就见男子俯身而下,吻住她的唇,舌尖叼走她口中的
糖果,放进自己的嘴中。

  她僵硬地忘记接下来的动作。

  那种钝痛的辣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子舌尖刮过她的舌头带来的酥麻,
勾得她春水泛滥。

  祝英台唾弃了下自己,松开挽着马文才手臂的手,在小镇中闲逛。

  两个人相顾无言,对视一眼又垂下头。

  走到桥畔的时候,有个小娘子试图往马文才的怀中别一朵兰花,被马文才身
手敏捷地躲开。

  小娘子摇晃两下身子,作势欲倒,他连忙退后两步,跟在祝英台身后,那小
娘子直接摔在了桥畔。

  祝英台被马文才的操作惊到,还能这样的?

  等人走远之后,马文才闷声同她解释。

  「不是我不扶她,是她想赖上我,家中的丫鬟都是这样,身体弱得很,动辄
摇摇欲坠,」马文才越解释越乱,「英台,我说的都是真的。」

  「知道啦。」祝英台瞧着马文才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有那么一点可
爱。

  她也作势假装自己崴了下脚,还没等她「摇摇欲坠」,马文才就把她搂进怀
里。

  月上柳梢头,桥下的河水被照出清凌的光芒,顺着水的波纹流动着。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马文才粗重的呼吸。

  祝英台被自己幼稚的举动惊到,她这是在做什么,证明自己在马文才心中的
地位吗?即便真的证明成功了,她也没有多开心。

  她推开马文才,跑入人海。

  「英台~~」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被人流挤散,在后面唤着她的名字。

  她停顿一下,转头看着马文才跨越人流,走到她的身边。

  「英台,」马文才抱紧她,「我不知道你所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你说你之所
求,同嫁予人妇背道而驰,那同我和离后,你会改嫁吗?」

  「不会。」祝英台摇头。

  「既然不会改嫁,那就担着马夫人的名头好不好,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马文才将她保护在自己的臂弯下,免得她被人潮挤到,「我的仕途,不需要妻子
来成就。」

  「我不会应付人情往来。」

  「没事,我母亲也不理会这些。」

  「我不会为你生儿育女。」

  马文才觉得自己的喉管被火烧过,每个字都蹦得疼楚难忍。

  「我都答应你。」

  祝英台长叹一口气,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明明是分别前的游玩,她想轻松快乐一点迎接新的开始,又被拽进矛盾之中
不得解脱。

  「文才,你能做到,我做不到,我没法心安理得地用自己的自由去牺牲别人
的幸福。」祝英台说道。

  「不是我妥协你,而是你妥协我。」马文才吻住她的唇。

  祝英台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她愿意顶着马夫人的名头,对他而言已经是莫
大的恩赐。

  她何德何能,让他卑微至此。

            第20章 堕胎药

  小镇的镇口有座寺庙,香火鼎盛,据说十分灵验。

  祝英台跪在蒲团之上,抬眼望着寺庙中的金身佛像,佛祖像低眉垂眼,神情
悲悯。她已经在这里跪了一盏茶的时间,一动不动。

  昨夜马文才对着她说那些话之后,她就一直心绪不宁,晚间也没睡好,以至
于现在耳畔还有浅浅的嗡鸣声。

  世间真的会有人爱她至此吗?她不可避免地为这种感情震颤,马文才还等在
寺庙之外,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

  祝英台向来不信神佛,重生之后,她才开始对宿命和轮回这种事情有了敬畏。

  她来此间的命数,究竟是什么?

  大殿中的老和尚坐在破烂的木桌旁打着盹,没有理会祝英台的纠结情思。

  祝英台蹲下身把香油钱放进他的碗里,他才懒懒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施主,顺应天命未必不是顺心。」

  「方丈,这是作何解?」祝英台问道。

  那老和尚闭目不再说话。

  祝英台不是强求人的性子,琢磨着这句话,这是让她安于现状吗?

  即将入夏的天气,屋顶树梢都洒着碎金。

  她走出寺庙,就见马文才站在庙门口等她,他试图递出自己的手,又收了回
去,闷闷地说了声。

  「回家吧。」祝英台跟在他身后,踩着他的影子。

  她的脑海中一团乱麻,理不清楚,梁山伯含笑唤着她的名字,她不受控制地
走过去,那张脸又陡然变成马文才的脸。

  小镇的榕树下,孩童打打闹闹,围拢在一块斗蛐蛐儿。

  她停在院墙门前,回首望着镇口的寺庙,红漆斑驳,老和尚穿着破旧的袈裟,
双手合十对她笑着。

  「在看什么?」马文才停下等她。

  「没什么。」祝英台说道。

  她在想马文才昨日的话,他的提议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文才,你真的要与我做这假夫妻吗?」祝英台站在原处,脊背挺直,和他
隔着三尺的距离。

  然后她就看见马文才的嘴角荡漾起一点笑意,又压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对她
说。

  「当然。」

  「我可以答应你,但我祝英台不喜与人共用男人,便是名义上的也不行,待
你纳妾,约定就作废。」

  「不会有妾。」马文才腼腆地低下头,笑着去拉她的手。

  祝英台挣脱不开,只能由得他握着。

  「你如果不纳妾,如何有孩子?没有孩子,如何继承家业?」

  「英台不想生,那就不生。」马文才的声音中带着委屈。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马文才这样的作态,就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一样。

  「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自己要怎么做随你。」

  经过医馆的时候,祝英台让他等候在外头,自己进去拿药。

  她莫名有种心慌,孩子在她肚子里面呆得越久,这种心慌就越严重,她害怕
有朝一日自己真的会心软不将它拿下来。

  祝英台努力回忆着马文才在尼山书院对她的种种强迫,不但没产生愤怒的情
绪,脸上甚至还起了薄红。

  她快疯了。

  「夫人,到你了。」医馆的小厮唤她进去。

  她赶忙回神,掀开布帘进屋。

  堂内弥漫着药草的味道,熏得她想作呕。

  大夫见她进屋,眼中闪过惊艳之色,后又面不改色地给她把脉。

  「夫人身体康健,胎儿没有问题,不必开药。」

  「给我开服堕胎药。」

  「既然来了,总是缘分,强行堕胎,恐伤根本。」大夫说道。

  「这个孩子不该来。」祝英台眉目之间尽是坚韧之色。

  就算马文才现在对她百依百顺,也改不了他强迫她的事实。这是孩子是奸生
的孽,不是她的缘分。

  大夫叹了口气,给她开药。

  片刻后,祝英台提着药包从医院中走出来。

  「是妇科急症复发了吗?」马文才关切地问道。

  「嗯。」祝英台心中惶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没留意他望向医馆招牌时的
寒光。

  回到客栈,她就吩咐下人去煎药。

  祝英台看着黑乎乎的药碗被端上桌,药味刺鼻。马文才手拿着瓷勺,舀着药
汁,递到她的嘴边。

  「我自己来。」祝英台按住他的胳膊。

  她扇着药碗的热气,等到药凉透后,终于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第21章 孕肚play

  天光日盛,客栈里刮起穿堂风。

  风带入草木的清香和室外的喧嚣,终归还是带不进盛灿的阳光。

  祝英台喝完药没多久就靠在桌上睡着了,羽睫低垂,脖颈纤白。

  马文才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抚摸着她的小腹。

  这个孩子,他一定要留住。

  他给祝英台盖上衾被,俯身亲吻她的额头、鼻尖,继而狠狠吻住她的唇,辗
转碾磨。

  一盏茶的时间后,他终于还是松开口,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唇瓣。

  ——笃笃笃。

  房间外传来敲门声,马文才深深地看了榻间的女子一眼,转身离开。

  门外赫然是祝英台心念的女护卫,她抱拳对马文才行礼。

  「主人。」

  「出去说。」马文才将门扇合拢,他不允许有任何纰漏。

  小镇中的茶楼厢房外,小厮在盯梢。

  马文才坐在厢房里,端详着木桌上的茶点,听女护卫汇报情况。

  「那医馆的大夫还不肯开口,等我将匕首往他喉间一递,他才肯说是夫人有
了身孕,我按照公子的指示,说夫人被歹人强掳,公子痴情与夫人,并不计较夫
人被玷污一事,只希望夫人康健,莫要因此伤害自己的身体,让那大夫做伪证说
是拿错了药包,全当公子不知道此事,免得夫人一时积郁于心,之后再由公子开
解夫人。」

  「不错,」马文才漫不经心地点头,「你再去找一方药来,这种药不能损伤
男子的能力,还要让男人断子绝孙。」

  「公子?」护卫的声调陡然拔高。

  「你怎么到现在还一惊一乍,」马文才放下茶盏,「这件事不可让别人知道。」

  ~~

  祝英台悠悠转醒,房间内光线昏暗,桌上的灯烛静静发着光亮。

  「英台,你饿不饿?」马文才坐在床沿,替她掖好衾被,「晚膳已经凉了,
我让客栈的人再去热一热。」

  她摇摇头,腹中并没有饥饿感。

  「那就等会用膳。」男子温柔得过分。

  房间外脚步响动的声音来来回回,偶尔还有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马文才身上的沉香气息将她笼罩在内,无处可逃。

  「英台,白日你不是担心我因子嗣问题收纳小妾吗?」

  「我没有~~」她的身形陡然僵住。

  男子滚烫的手掌掀开小衣,抚摸着她敏感的腰身,低喘着去吻她的锁骨。

  「别怕,不会怀孕的,我已经吃过药,不会再有子嗣了,英台也不用担心我
因为子嗣问题纳妾了,」马文才掀开衾被,揉捏着她的胸乳,「我此生,只有英
台一人。」

  祝英台震惊到失语,连抗拒都忘记了。

  马文才竟然因为她一句话就动了绝嗣的念头,还用药伤及自身根本。

  「快去叫大夫。」她推拒着他,双手颤抖着捂上自己的小腹。

  「英台,药已经吞下去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马文才蹭着她的手背,
「英台,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要看大夫。」祝英台心慌气短,推着他的胳膊。

  等马文才走后,她终于冷静下来,揪着衾被,思忖着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明明已经喝过药了,决定把它拿下来。为什么还要让她做这种两难的抉择?

  留下它,自己于心过不去,流掉它,自己于德难安。她回忆着这几日马文
才的异常,自己竟然将他逼到这个程度了么?

  祝英台看着烛台上跃动的光亮,她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医馆的大夫不过片刻就到了客栈,坐在床沿给她把脉。

  祝英台伸出纤洁的手腕,心悸的感觉陡然而至,紧张得好似在刀尖上行走。
她竟然分辨不出来自己是想它有事还是无事。

  把脉的时间度日如年,房间内落针可闻。

  「咦,胎儿并无异状。」大夫收回手,查验药包后才发现是拿错了药。

  祝英台松了口气,抬眼正对上马文才的目光,熠熠似有流光。

  大夫告辞出门,房间内又只剩下两人独处。

  「我~~」马文才声音哽咽,抚摸着她的小腹,「英台,你若是不想要这个
孩子,我们回上虞好不好?那里的大夫医术高明,不会留下后遗症。」

  祝英台最受不住的便是这种情态,如果马文才锁住她,强迫她留下这个孩子,
她便是死,也不会让他如意。

  现在他明知道自己子嗣无望,还让她流掉这个孩子,叫她怎么狠得下心。

  男子眼底通红,初听她怀孕时的欣喜和咬牙让她打掉胎儿的忍耐叫她如何不
动容~~她也是凡胎俗子,明知道马文才可能是为了惹她怜惜,依旧免不得跳进
去,落入他的圈套。

  「那好,明日我们便回上虞城。」祝英台认真地说道。

  「嗯。」马文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起身。

  他输了。

  英台承受不起,他偏要她承受,他以感情子嗣为宝,押在她的身上,输得几
乎一干二净。

  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就只剩下名分了。有予有取,若是他以名分为筹,放她
离开,还能得到什么?

  就在他思索下一步的时候,衣角被她拽住。

  「真愿意送我回上虞城吗?」

  ~~

  时值初秋,枯叶打着旋从树梢落下。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养胎已有三四个月,因她课业不常去上,又以养病为名深
居简出,倒也没几个人发现。

  银心被送回她身边,见她怀着孕,马文才跟在她身边小意殷勤,下巴惊得都
要掉下来,过了好久才适应。

  祝英台怀着孕,本就容易犯困,加之南风一吹,午后就躺在榻上休息。

  她大着肚子,以往的亵裤都穿不下,加上体热,就只套了件真丝褶裙,倒是
方便了马文才。

  今日的课下得早,他推门就寻找祝英台的身影,见她躺在床上,腹部隆起,
白皙的小腿若隐若现,喉头滚动着凑近。

  怀孕后的女子较之往日,脸颊丰满不少,浑身上下都透着珠光,比之前更加
光彩照人。

  他想起大夫的叮嘱,最好五六月再行房事,如今可不有五个月了。

  祝英台听见马文才进屋的响动,照常闭眼打盹,丝毫没感觉到危险。

  衣襟被人解开,浑圆的双乳弹跳出来,如玉兔一般,敏感的乳尖暴露在空气
中,转瞬就被湿热的口腔包裹。

  「唔~~」她情不自禁叫出声来。

  这段时间她没少受马文才的磋磨,待在尼山书院的几个月,每晚他都会拉开
她的衣襟,解开她的小衣,玩弄她的乳尖。

  这具身体被他调教得敏感到极致,他也对她的身体熟悉到极致。

  坚硬的牙尖轻轻地在茱萸上咬着,手掌摩挲着她后腰的敏感,叫她不得不挺
起腰肢,乳尖因为动作往他的嘴里送,倒像是她在勾引他一般。

  「英台真甜。」

  祝英台羞得双颊通红,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会变得敏感的缘故,最近花穴空虚
瘙痒得要命,好似有千万只蜘蛛在里面结网,闭上双眼就想着能有肉棒将那些网
捅穿。

  现在马文才这般挑逗她,叫她恨不得撅起臀任由他肏干。

  她还怀着孩子。「文才~~别闹~~啊~~呜呜呜~~停下~~」祝英台慌
得不知道该说什么,男子的手指直接伸进她的花穴,搅拌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英台,想要你。」马文才喘着粗气在她耳畔说道。

  男子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炸开,呲呲的电流鼓动着她的耳膜,烫得她腰肢
更加软了。

  她睁开双眼,丰沛的淫水自她的花穴中抽出来,淫液粘了他满手,听得祝英
台羞耻得不知道手往哪里放。

  「英台,你也想要我,对不对?」马文才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他脱掉自己
衣衫,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流畅,遒劲健美。

  「唔~~孩子~~」祝英台摇摇头。

  「没事,我轻些。」马文才哄道,他的欲根已经硬胀地发疼。和心爱的姑娘
夜夜同床,只能摸不能吃,既甜蜜又痛苦。蓬勃的肉棒冒着热气,抵在女子的穴
口,他托起女子的腿,固住她的挣扎,挺身刺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久旷的花穴迎来雷霆的攻击,硕大的肉棒劈开媚肉,伞状的龟头借着润滑推
平层峦叠嶂,直达深处。宫口被顶得颤缩不止,舔舐吸附着龟头。

  马文才从未觉得这么爽快过,以前每次进入都艰涩难行,现在却可以一入到
底,媚肉紧紧夹着他的肉棒,细小的褶皱拨弄着欲根的神经。他缓缓抽插着,隆
起的腹部被他顶得轻微晃动。

  「轻一点~~」祝英台绞紧花穴,肉棒好似烧红的铁棍在甬洞中穿行,一下
又一下捣出花汁来。

  和煦的南风吹进纱窗,赤裸的男女交缠在一团。

  「英台,别夹。」马文才低喘着抽动欲根在她的体内挞伐,最里面是他和英
台孕育的孩子,没有比这更快活的事情了。

  祝英台咬着唇,她紧张得要命,肉棒将花穴撑到极限,每每进出都火烧火燎
得疼,龟头碾磨着敏感点,撞得她神思涣散。

  「唔~~呜呜呜呜~~不来了~~」她啜泣着承受男子或轻或重的攻击,交
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沫迸溅得到处都是。

  「就快了~~唔~~等下就好了~~」马文才轻哄着她,实际上久未开荤的
男子哪里忍得住,嘴上哄着,身下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肉棒穿刺着女子的娇柔敏感,手掌抚摸着隆起的小腹,他和英台血脉相连。
只要这个孩子平安诞生,就是他和她之间永世的羁绊。

  祝英台被肏弄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男子的动作陡然加快,虎口捉着她的脚踝
高高举起,肆意进出。

  ——啪啪啪。

  腹胯相贴的交合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床榻摇晃声,交织在一块,淫糜又热
切。她只能被弄得咿咿呀呀呻吟,连推拒都不能,笨重的身体被动承受着男子的
巨物。

  淫液流淌成汪洋,打湿床褥,高潮猝不及防而至,脑海中烟花炸开,如离弦
的箭刺中靶心,到达顶峰。

  祝英台浑身颤抖,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男子却还没得到满足,继续在她身上
耕耘。

  「不来了~~」她喉咙嘶哑。

  「英台,要多开拓开拓,以后生孩子能顺畅些。」马文才面不改色地说道。

  「你说的什么荤话~~」祝英台面红耳赤。

  「说的实话,大夫也这样说的。」马文才顶起腰腹,重重地一刺。

  此后的日子,马文才夜夜拉着她厮混,直到快临盆。

  ~~

  尼山书院后院的树荫下,马文才正和一女子说着话。

  银心躲在墙后,看着站立的二人,她还当姑爷对小姐痴心一片,原来也是个
见异思迁的混蛋。

  「夫人即将临盆,这药还要吃的必要吗?」女护卫将药丸递给马文才。

  「要你多嘴?」马文才拿过药丸,他嘴角荡漾开一点笑意,「如果我不吃这
药,等英台再怀上,她估计就不会再理我了。」

  「夫人已经转圜心意,想必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做计较,哪个女子不希望能
给意中人添丁呢?」

  「我家夫人养胎没养傻,倒是你这护卫养傻了脑子,回上虞城刑堂领罚吧。」
马文才吞下药丸。

  银心听不懂前因后果,不妨碍她知道这事与英台有关。她屏住呼吸,等待二
人离开。

             第22章 大结局

  秋日的天气,窗外又开始下雨,滂沱一片,像极了她来尼山书院被强占的那
一晚。

  不同的是,现在还是午后,外面就已经刮起了大风,树影摇晃着往窗扇上面
砸,好似兽口在对着寝室。

  祝英台坐在雕花檀木桌旁,手中把玩着马文才买回来的一篮子虎头鞋。

  虎头鞋做工精巧,上面还点缀着宝石琉璃,虎的眼睛圆圆的,每一只都异常
可爱。她收拾着鞋子,扯动的嘴角随着银心的话耷拉下来。每听见一句转述,心
就凉一分。

  「小姐,姑爷是要吃什么药?」银心歪着头,疑惑地问道。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会处理。」祝英台将虎头鞋甩在篮子里,厉声
说道。她还当他是真的诚心悔过,原来也不过是更加精于算计罢了。

  祝英台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即将临盆,她又能做什么?直接引产么?

  她唤银心出去,自己在屋中静坐。

  可笑,当真可笑,她将自己挟在禁锢里面,就怕自己因一时失言害得马家无
子嗣继承。

  原来别人也不过是两手准备,若是孩子能平安降生,便去吃那药,若是她走
了,便再纳美蓄婢,怎么样都不亏~~真是好算计!

  马文才回寝卧的时候,就发现屋内的气氛不对。

  他没想过是消息走漏的原因,只当是祝英台怀着孕,最近气性有些大。他走
进搂住她的肩膀,忍不住亲了她的脸颊。

  「英台,这几日可有不适?」

  祝英台避开他的亲昵,盈盈水眸瞪着他的眼睛,好似要直视他的心里去。

  马文才心中咯噔一下,接着桌上的茶水就朝他砸过来,他不闪不避地受着,
晋儒被茶水浸透,茶渍粘在衣服上,颇为狼狈。

  「英台,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让乐南换壶茶过来。」

  「马文才!」祝英台起身,「你有什么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识好歹!是
我可笑幼稚!」

  「英台,到底怎么了?」马文才扶住她的胳膊,以防她摔倒。

  「今日的药丸,味道不错吧,」祝英台咬牙掰着他囚在胳膊上的手指,「你
不是说,我什么时候想提和离都可以,我现在就要和离!写和离书吧,你我本就
不是一路人。」

  「英台,你还怀着身孕,」马文才牙关都在打颤,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等
孩子生下来再说好不好?」

  「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祝英台发狠地咬着他的肩膀,踢踹着他的腿,踢
了一会,终于平静下来。

  「这个孩子,没有人比你我更清楚是怎么来的,」她似笑非笑地望着马文才,
推开他支在桌上喘着气,「孩子又如何,这是我的孩子,它也可以姓祝~~」

  「英台,你别激动,我写~~」马文才抱起她到床榻休息,「你身子重,和
离书可以先写,等生完孩子,离开或者留下都随你,好不好?」

  他喉头钝痛,是他最近太过安逸,没察觉被人听到他和护卫的谈话。

  半月后,孩子足月降生。

  祝英台在尼山书院修整一月,马文才鞍前马后伺候。

  她在立冬的时候,带着银心,拿着和离书离开书院,孩子交由马文才照顾。

  此后,她在山川间行走两年,期间与马文才书信往来,谈及的大多都是孩子
日常琐事,后行至颍川,遇老叟行舟湖海。

  「小姑娘,你寻到自己的道了吗?」老叟笑呵呵地邀请她上船。

  祝英台摇摇头。

  想割舍,放不下孩子。

  欲回头,放不过自己。

  「可与老道说说。」老叟笑道。

  祝英台将自己与马文才的纠葛说与他听,老叟听完狂笑于山野。

  「那你回去,直接用剑给他捅两个窟窿,不就解气了,他肯定还会扶着剑刃
刺进去。」老叟放下钓竿。

  「哪里会有这样的痴人?」祝英台反驳道。

  老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祝英台招架不住,等船靠岸就迫不及待地跳上码头。

  ~~

  祝英台离开尼山书院三年后,踏上回上虞的路。

  孩子的三岁酒,她总得回去看看。

  上虞府城热闹非凡,她坐在茶馆中听贩夫走卒说着城中趣事,其中一桩便是
太守家的公子把夫人祝氏气回了娘家,独留马公子带着孩子夜夜守空闺~~祝英
台听着躁耳,她有那么过分吗?明明就是马文才不对在先。

  然后她就听见掀动帘子的声响,马文才抱着孩子站在茶室门口,温柔地试探。

  「英台,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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