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乳荡妇系列-莲花之下】(34-36 露出做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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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荡妇系列-莲花之下】(34-36 露出做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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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robert5870
2022/01/12发表于: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17,217字

               (34)

  对我而言这注定是一个难眠之夜,我在凌少家的柔软大床上不停的坐起来,
躺下去,翻过来,复过去,甚或是跳下床在地板上走圆圈。一次次鼓起勇气想要
到隔壁去找凌少,但手一碰到自己的门把手,我刚刚下定的决心就被手心的冰凉
冻的飞灰湮灭。垂头丧气的回到床上继续打烧饼,重复刚才的过程,直到再次抓
上门把手,如此循环。

  凌少的话一直在我脑中回响:「我要的老婆不是女人,是绝对服从我的性奴
。」听听绝对服从的女奴隶!就跟舞台上的那个修女一样,甚至比那个修女还要
服从才行。这能答应吗?不答应我还呆在凌少家干什么?可是到动真格的时候我
却退缩了。

  因为凌少又说:「主人对自己的奴隶做什么是主人的自由,你见哪个主人在
命令奴隶的时候先问奴隶你喜不喜欢?」换句话说就是凌少想怎么折腾我就怎么
折腾我。看着他摆在那间暗红色刑房里的那些假阳具,鞭子,拘束用具以及可以
组合成各种形状大小的拘束钢管我心里就一阵阵的发毛。

  我问他能不能不要打出血或者打的一片青紫,起码不要再蹂躏我红肿的阴部
和乳房了的时候,他很详细的向我解释了一下什么叫做性虐,他说:「Bdsm,
性虐,对他来说不是主人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在奴隶身上施暴获得快感的暴力发泄,
而是主人通过奴隶的愉悦来获得满足和快感的爱恋。与普通性爱相比,越是高级
的性虐就越需要信任和了解。性奴必须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主人掌握,包括性命;
主人必须非常了解自己性奴的喜好和承受能力,然后才能让自己的性奴在能够承
受的痛苦中获得快感。所以性虐是建立在彼此的信任和了解上的崇高爱情,比恋
爱还要高级的爱怜。」

  既然是彼此信任,准确的说是性奴在绝对信任主人的情况下将一切交给主人
的性爱游戏。所以主人可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让性奴疼,让性奴欲火焚身,让
性奴流血受伤,这些都是性虐的一部分,就连让奴隶露出和灌肠也是,一切都要
看主人的喜好。对于性奴来说,用身体,性爱,甚至是惨叫来取悦主人都是性奴
的责任,所以凌少不会问我能不能对我做什么,更不会问我我喜欢什么。所以我
一但接受成为他的性奴,他就会开始对我调教。但是调教成什么样子全都要看他
的喜好。而我对他的喜好实在是一无所知,实在不知道他会把我变成什么样子。

  对于未知的恐惧让我根本不敢去找他,万一让他把我抽个半死岂不是自己找
罪受?但是既然他说会徐徐渐进的调教我,想来第一次应该不会太狠吧?可要是
他还喜欢别的呢?比如让我像修女那样……露出,灌肠,捆绑……眼前出现的惨
烈画面让我不寒而栗。

  被抽打的血肉模糊的我半死不活的趴在大街上,让凌少一边灌肠一边奸淫,
然后周围一大堆围观群众指着我不停的嘲笑咒骂~~这还真不如死了干净~~可
是,他不是说主人的责任是通过性奴的表情来确定性奴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吗?
凌少会不会用我最喜欢的方式奸淫我,玩弄我,让我高潮,然后潮吹呢?

  虽然我跟凌少只交欢了两次,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太美了~~现在想想还
忍不住激动。可要是他是个变态呢?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停的轰炸着我的脑子,令我根本无法入睡。我想找凌
少问个清楚明白,但是凌少却拒绝继续回答,他只说会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好好的
考虑清楚。再次期间,我们只是要好的朋友,会继续保持交往,加深彼此的了解。

  如果一个月以后,我还没有下定决心成为他的性奴,那么就说明我们不是一
路人,就一直当好朋友,不过要保守他的秘密。如果我答应了,那么他就是我的
主人,会帮我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包括家人的麻烦,让我可以安心的成为他的性
奴。

  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就这么个简单的回答却令我一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所以第二天,我就顶着一对熊猫眼,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过了一整天。除
了考虑是不是要当凌少的性奴,就再也想不了别的了。当星期天的夜幕降临时我
终于做出了令自己一身轻松的决定~~,那就是等等再做决定。做出决定之后,
全身心放松的我终于在凌少家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凌少亲自开车将我送到公司大门口,令看到这一幕的同事们禁
不住交头接耳,对我指指点点起来。

  不过对于听不到他们说话的我来说,今天的工作确实非常简单,将所有材料
都准备好的我百无聊赖的点击着鼠标看着网页上的那些明星八卦打发时间。看完
一个明星家暴的娱乐新闻后,我灵光一现,在网上收集起关于性虐和虐恋的历史
以及知识来。

  在废寝忘食的浏览后,我终于对性虐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所谓性虐就是通过特殊手段获得性快感的行为。比如精神类刺激快感,比如
辱骂,羞辱,暴露,窒息等都属于精神类性快感;还有痛苦类快感,比如鞭打,
穿刺等能引发肉体疼痛类的;还有一种比较另类的,比如灌肠,捆绑等。

  这些行为虽然都被称为性虐,也属于性行为,但是跟我当初以为必须要鸡巴
插入身体的性完全是两码事。这一发现让我不禁身体一阵发寒,真的庆幸自己没
答应凌少成为他的性奴。万一凌少喜欢的是我眼前Bdsm网站上这些性虐图片一类
的玩法,我不死定了?什么铁针穿刺乳房,骚逼上扎满针头,把人头下脚上都吊
起来抽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把赤裸跪趴的性奴当狗一样牵到大街上遛弯,等等
或是能令人致残,或是能导致人社会性死亡的行为怎么办?

  我越想越是害怕,而且还必须对凌少绝对服从,这怎么能服从吗?扯淡的事
情。我仰头看着天花板,回想着刚才看到的一个性虐露出短片里的情节。想象着
自己被赤身裸体拴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而凌少则光着下身抽插我骚逼,这样恐
惧的场面令我的身体颤抖,心跳加速,呼吸又快又重,令我本能的难以再想象下
去,不过……我的双腿间……怎么湿了?不不不,这一定是热的,对,是汗水不
是淫水。一定是汗水。不是淫水,我的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要中断这无耻
又淫荡的……刺激……

  我发呆似的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被各种性虐画面填满,反复考虑着是否接受
成为凌少性奴的事情,跟他在一起固然有面子,高大帅气,温文尔雅,主要还是
个有钱有品味的男人;但是私底下却是个喜欢对深爱自己的女人施暴的男人。一
个里外反差如此之大的男人是否能跟他在一起生活呢?当真爱消失,只剩下生活
的时候,我是否还能坚持下去呢?不过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确实令我感到得意,看
着周围同事用充满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心里的那种甜蜜,幸福,
得意的感觉,是在令我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但是……凌少喜欢性虐的事实的
确也令我苦恼。

  就在不知如何是好时,我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都下班了,还在等
什么?」

  突如其来的声音令我一惊,本能的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凌少那张温文
尔雅还带着点书卷气的俊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干什么呢这么入神,都叫你好几遍了。」凌少微笑着问道。

  「没什么……想事情呢,你的……我……那啥……」我还没从凌乱的思绪中
脱离,脑子跟我的舌头一样,有些不够用。

  「有空再想,我又不逼你。走吧,咱们吃饭去。今天有个音乐会,带你去看
看。晚礼服我都准备好了。」凌少拎了拎提在手里的一套白色晚礼服,在我面前
晃了晃,顿时将我的视线全部吸引到衣服上。

  我低垂着脑袋,脸上带着幸福的表情,娇羞的将脑袋靠在凌少的肩膀上出现
在人来人往,正处于下班高峰期的公司大庭时,同事们,尤其是女同事们那种充
满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着实令我心里翻起一阵得意和窃喜的波涛。

  不过当我满心喜悦享受那些羡慕嫉妒恨恨的目光时,那些女同事的交头接耳
的话语钻入我得耳朵后,让我心里升起一团怒火。

  老娘这一身蕾丝晚礼服洁白胜雪,修剪合身,哪里是便宜活了?再说老娘这
两年跟着喜欢健身的大姐跑步提哑铃锻炼身体身体;跟着喜欢跳舞的二姐做形体
塑身训练;还跟着学瑜伽的三姐练瑜伽增加身体柔韧性,不论寒暑,坚持了整整
一年半,已经不是刚进大学校门的那个小胖胖了老娘现在已经是个身材匀称,双
腿修长,胸部丰满,腰肢纤细的美少女了好不好?用凌少的话说,就凭姑奶奶这
不用力都能看清的马甲线,再配上咱这若隐若现的六块腹肌就能迷死一群男人的
充满魅力的性感身材,哪里有煤气罐的影子?

  不就我穿的比较传统,没有你们这群淫妇的肉露的多吗?不就是腿上没白丝
袜不性感吗?不就是裙子太长只有小腿可看吗?不就是脚上只穿了一双白色低跟
鞋吗?不就是衣领比较高只能看见脖子吗?不就是看不见后背吗?不就是短袖裙
连锁骨和大臂都看不见吗?不就是……不就是……老娘怕羞不敢露吗?

  一群淫荡,嘴还贱的骚贱女人凭啥对我这纯洁的处女指手画脚?一群看见帅
哥就自动分开双腿的拜金女也配在背后说老娘在钓金龟婿?一群大象腿,粗肚腩,
没了化妆术和媚艳术就没脸见人的丑女也有脸说我丑?凭啥?虽然我还是一副柔
顺乖巧的样子挽着凌少的胳膊,但心里不禁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让这些贱婊子看看
老娘的真面目。

  不过五星级餐厅那宁静祥和的气氛和感觉让我将那些指指点点所带来的阴霾
全部吹散,再加上精致如艺术品的美味佳肴令我将所有的不快和愤恨全部抛开,
带着幸福和甜蜜在走出了餐厅大门。

  当我们进入音乐会堂的包厢时,就看见了二姐三姐这五口子早早的就坐在包
厢里一脸兴奋的发表着自己对乐章的理解。

  我坐在一群讨论音乐的人群里,感到浑身不自在。虽然我出身文艺世家,但
是对于音乐的理解只限于听,不像这些出身上流社会的大公子和千金能发表自己
对音乐的看法。我超强的音乐天赋实在不允许我在这群人面前展示出来,只能闭
着嘴听他们说。

  想当年我那瘦不下来的小乳猪一般的体型,把老妈将我培养成舞蹈家的痴心
妄想彻底扼杀在了我的幼年时期;我的老爸也对于我这种手比人家脚还笨,手指
头一摸乐器就分不开瓣的音乐天赋彻底绝望,实在不敢想象我这种演奏家能演奏
出什么曲子来。于是乎……我听的音乐全是流行音乐,所以……还是老老实实,
安安静静的坐着,别弄出什么动静,让他们注意到我。

  主持人上台,要求人群安静。例行的开场白之后,灯光关闭,站在台上的指
挥家用他手里的指挥棒,在各色乐器中搅拌出一阵阵优美的音乐。优美的旋律,
醉人的音色,深远的意境,令我在这音乐的海洋中……直打呵欠。

  我是真的欣赏不了这种高雅的艺术,除了声音好听以外再没什么感觉。我强
装出一副迷醉享受的样子,偷偷的躲在包想的昏暗角落里不停的打着呵欠。百无
聊懒的我只好偷偷的观察听众来消磨掉这无聊的时间。

  真的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听下去的?看看二姐听的一脸迷醉,完全陶醉在音
乐的海洋里;她身体随着音乐的起落不停的微微晃动;她的呼吸也随着音乐的节
奏时缓时快,时轻时重;她随着音乐,从嗓子里微微发出的声音充满陶醉,令人
感到……淫糜?

  这是怎么回事?听音乐还听出快感来了?

  我禁不住将目光转向二姐,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的观察着二姐和二姐夫。

  「我操~~这淫妇实在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都能干正事?」当我看
清二姐他俩的动作和行为后,禁不住吃惊的想。

  二姐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蕾丝礼服长裙。裙摆上右侧的开叉几乎开到了
腰上,令她在迈步时可以将她性感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再加上裙子的材料质地
很轻,稍加注意就会从她飘起的裙摆中看见她若隐若现的小半个屁股;胸口深V
的设计几乎开到肚脐眼上,从侧面可以很轻松的看到她胸前的那一对爆满坚挺的
雪白高峰;背后镂空的设计令她的后背上的优美线条完全暴露在观众的视野中,
如果稍加留意,还能从她后面的裙摆中偷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而现在,二姐的一条大腿正压在她男朋友的大腿上,任由自己的爱郎的大手
在她大腿上的细腻柔滑的皮肤上划来划去。她的左侧雪峰早已挣脱礼服文胸的束
缚,在她男朋友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如果看到更仔细一些,就能发现,
连接二姐晚礼服后裙摆与前裙摆的搭扣已经被解开,失去拉力的后裙摆已经脱离
了二姐的身体,垂挂在二姐与二姐夫椅子之间的空隙。透过空隙可以看见二姐露
出的整个右屁股。而且在那雪白坚挺的大屁股之间,是绝对没有任何遮挡的,换
句话说,这骚蹄子根本就没穿内衣裤。

  二姐夫的大手时不时的就会在二姐的大屁股上揉抓几下,令二姐发出一声低
低的娇吟。二姐夫的游弋在二姐大腿上的手最后在二姐那茂密的丘谷间停留下来,
开始向那潺潺溪水的发源地进军。

  依偎在二姐夫怀里的二姐,她一手搂着二姐夫的熊腰,一手在他的裤裆处微
微套弄,将二姐夫弄得不住低声呻吟两声。

  这一个奸夫一个淫妇的淫行顿时驱散了我的呵欠,令我打起精神,聚精会神
的看起眼前的活春宫。

  她们两人各展所长,都在竭力的挑逗着对方,刺激着对方的肉欲,增加着对
方的快感。二姐撸着二姐夫的鸡巴,二姐夫的手指在二姐的桃花源里不停抽插,
令彼此的身体时不时的颤抖几下。

  一曲还没终了,二姐和二姐夫整理了一下衣服,手拉着手,从门口急匆匆的
跑了出去。

  「看见了没?」我的耳边传来凌少的耳语。

  「嗯?嗯~~这俩已经~~没治了。」我把快要说出口的脏字吞了回去,带
着一副卫道士的嘴脸批评到。

  「哎哎~~」不知苏家哪个少爷超我们低声呼唤两声。当我们看向他的时候,
伸出两根手指在二姐坐过的椅子上蹭了蹭,将闪着水光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这俩真是~~」三姐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你说他们要去哪里?」苏家另一个少爷问道。

  为了不影响别人,我们几个将脑袋凑到一起,低声嘀咕着。

  「那就不好说了,厕所,楼梯,停车场……有的是地方。」凌少说道。

  「以这俩的性癖,巴不得在舞台上操逼才好。」苏家少爷说道。

  「说不准~~那都有可能~~别想了~~听音乐会吧~~这俩找的地方~~
咱们绝对想不到。」凌少也深有同感。

  「等他们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三姐语气里带着嘲笑和戏谑。

               (35)

  「你们上哪去了?」第二场音乐开始时,二姐夫他们终于回来了,我忍不住
问道。

  「让这色狼抓走还能干啥?」二姐白了二姐夫一眼,满是抱怨,但是声音和
表情却很兴奋。

  「你俩在一起不是干正事就是在干正事的路上我们是想知道你们在哪干的?」
三姐不耐烦的说道。

  「音乐厅正门口。」二姐说着还指了指我们正下方。

  「在哪?」我们异口同声的惊呼道。不是没听清,也不是不理解,而是太惊
异。

  音乐听的大门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人出入,而且周围还没有能藏身遮
挡的地方,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真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想的。

  「你们就不怕别人看见?」我惊愕的问道。

  「怕呀!」二姐不无后怕的语调说明她只是一时兴奋的糊涂了,不是不知廉
耻的人。

  「所以才格外刺激啊!跟你们说,你们也应该试试的。真他妈刺激。」听见
二姐紧接着说的话,我觉得二姐就是不知廉耻的人。或者说是用廉耻获得快感的
人。

  「不用了,我受不了这刺激……」三姐一口否决了二姐的提议。要是遇到认
识自己,但自己不认识的人,那就麻烦大了。

  随着灯光的熄灭,大厅又回复了昏暗的沉寂,令人昏昏欲睡的音乐再次回荡
在大厅里。

  灯光刚熄灭不久,我和三姐三对人就向前探了探几下身体,就像听到发令枪
的骑手一般,驾着自己的椅子,从坐在中间的二姐这对无耻之人的斜后方,冲到
了他俩的斜前方。一来可以看清这俩的性爱,二来顺便帮他们遮挡一下我们两侧
包厢里观众的视线。

  虽然包厢之间有一定的距离,在昏暗的灯光下,包厢里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但是通过动作不难猜出包厢里的两人在做什么。

  音乐刚开始不久,二姐和二姐夫的身体就发出一阵轻微衣料摩擦的西索声,
我们不约而同的往他们两人看去。

  只见二姐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正把裤子往下脱;二姐则解开了晚礼服的腰
扣,被掀开的礼服后摆,从椅子一侧下垂到了地上。

  二姐夫在完全赤裸的大腿上拍了拍,又指了指自己怒指向天的大鸡吧,示意
二姐坐在他的腿上,跟他交合。

  二姐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但是却将身体靠向二姐夫,慢慢趴下,想要用嘴
巴给二姐夫出出货。

  二姐这样的举动明显不能令姐夫满意,所以二姐夫一把抓住二姐的胳膊,慢
慢的往自己的怀里拉,将二姐完全拉入自己的怀中。

  二姐夫将二姐紧紧的搂在怀里,大手轻轻一拨,将二姐胸前的遮挡弹到一旁,
露出了二姐那一对丰满坚挺的大肉团,握在手里不停的把玩。

  二姐夫的手掌托着寿桃一般的雪白大乳房不停的揉搓,他的手指捏住肉桃上
的两点艳红的凸起不停的揉捏拉扯,令二姐的身体禁不住发出一下又一下的颤抖。

  被刺激起情欲的二姐,将自己的身体又往姐夫怀里用力的挤了挤,用双手环
保住二姐夫的熊腰,将另一侧的乳房压在姐夫的侧肋上,不停的摩擦。

  二姐夫虽然一柱擎天,也并不着急奸淫二姐,他一手继续在二姐那坚挺雪白
的寿桃上揉搓拉扯,另一手压入二姐那大大分开的双腿间,不停的揉搓起来。

  在二姐夫熟练的挑逗下,二姐的情欲变成了肉欲。她那张俊俏美丽的俏脸宛
如盛开的罂粟花,春意盎然的诱惑着爱郎的采摘。

  她如丝媚眼星眸半闭,享受着爱恋之人的抚慰;她将自己丰满性感的嘴唇微
微张开,在二姐夫的脸侧呵气如兰,等待着情人品尝她那细嫩柔软的唇肉;她的
纤纤玉手早已钻入了姐夫的衬衫,在姐夫那凸起发达的胸肌上用力的搓揉;水葱
一般的玉指不住地拨弄着姐夫的小乳头,细滑的指尖沿着姐夫的乳晕不停地画着
圈。

  二姐夫一脸陶醉和享受,但是他的双手却不会因此停止撩拨二姐的肉欲。

  他加重了玩弄二姐乳房的力道,令二姐发出不知是苦还是乐的呻吟声。他会
时不时的将沾满二姐甘泉的手指,从二姐不住蠕动的下体里抽出,然后插入自己
的嘴巴里细细的品尝一番,或是插入二姐的嘴巴里,待二姐将沾满两根手指的淫
水全部吸吮到嘴里以后,就就和二姐来个长吻,跟他一起分享二姐下体的味道。

  二姐的双腿在二姐夫的挑逗下越分越大,靠近二姐夫的大腿情不自禁的插入
二姐夫的双腿间,不停的慢慢摩擦着彼此的双腿,增加着二人的快感。

  失去拉力的裙摆在二姐双腿下意识的舞动下,逐渐滑落到地板上,在重力的
作用下,二姐胸前的布条也离开了它们的岗位,滑动到二姐的身侧,将二姐那一
对饱满的大寿桃以及双腿间的肉馒头全部暴露出来。

  二姐原本茂密的黑丛林此时已经砍伐殆尽,只剩下阴唇上方的一小片倒三角
还硕果仅存。但是这代表着羞耻心还未完全丧尽的最后一片遮羞草却被修剪成不
足两指宽,三指长的等腰倒三角形。而这仅余的羞耻感的尖角却指示着女性最隐
私,最羞耻的地带。这一黑一白,两种截然相反的视觉反差令二姐双腿间的小馒
头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

  二姐夫那两根插入肉馒头里的两根手指此刻正忙着在那温热的肉壶里钻探着,
将肉壁上的琼浆尽数搜刮下来,在通过手指的抽插被带出体外。二姐夫的手指好
似抽水机一般,在咕叽咕叽的淫糜声中将二姐肉井中的甘泉源源不断的泵出身体,
令沾满淫水的赤红色阴唇好似被晨露沾湿的玫瑰,散发出充满诱惑的媚艳。

  近乎全裸的二姐在姐夫的热吻中逐渐迷失了自我,完全成为姐夫的玩偶。在
姐夫的控制下,她背对着姐夫,站在他的双腿间。二姐一手撑着二姐夫的大腿,
一手穿过自己的跨间,握住姐夫那粗长的大鸡吧,在自己那肥美多汁的鲍鱼上研
磨几下后,开始慢慢的降低自己的大屁股。

  沾满淫水的大龟头慢慢的被肉瓣吞噬,那快慰甜美的感觉令二姐的嗓子里不
住哼的哼出被压抑之后的嘶呼呻吟声。为了不让被欲火烧尽理智的二姐发出高亢
的淫声浪叫,二姐夫一把捂住了二姐的嘴巴,熊腰用力一挺,将最后的半条鸡巴
一下插入了二姐的淫穴中。

  突如其来的强烈摩擦力以及巨大的冲击力,令二姐不禁双眼反白,发出一声
悠长惨痛的呻吟声,强烈的刺激令二姐的身体不停的颤抖起来。

  二姐的下体传来一阵好似撕裂一般都痛楚,传遍全身,令她感到一阵虚脱无
力。但是痛过之后的那强烈的涨满感以及充实感又令二姐感到幸福与甜蜜。不管
多少次的抽插,二姐始终无法习惯弟弟老公的一棍捅到底的猛烈插入,不管多少
次碰撞也无法承受子宫颈被狠撞一下的剧痛。但是一旦抽插起来,撕裂的剧痛和
子宫颈被撞的窒息感都会变成性快感的催化剂,帮助二姐登上极乐的顶峰。

  随着二姐夫的抽插,二姐又陷入飘飘欲仙的状态,阴道的酥麻感,小腹的酸
胀感,阴道里的满足感与空虚感混合在一起,形成性快感的漩涡,将二姐的羞耻
心与道德观搅得粉碎,令她变成一只只知道追求性刺激的饥渴母兽,不停的吞噬
着插入下体的大鸡吧。

  完全依靠背后二姐夫的支撑才没有倒下的二姐已经被大鸡吧操得满眼金星,
双眼反白。全身无力的虚脱感令二姐只能任由他的弟弟老公摆布。二姐脖子后面
的礼服细带被二姐夫解开,失去拉力牵引的晚礼服飘落在地,全身赤裸的二姐四
肢张开,随着二姐夫的操动无力的摇摆着。

  二姐夫一手捂着二姐的嘴巴,不让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发出高声的淫叫。
他的另一只手在二姐的敏感部位上不停的撩拨,加强二姐的感官刺激,帮助二姐
更快的登上极乐的巅峰。

  随着刺激的加强,更加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二姐的神经,令二姐很快就达到了
她的第一次高潮操。二姐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身体痉挛后,终于安静下来。

  但是她身后的二姐夫依然没有停止对二姐的性刺激,一边挺动熊腰奸淫着二
姐的阴道,一边用手在二姐的阴核上快速揉捻,继续奸淫身体还在痉挛抽搐的二
姐。

  被强烈性刺激冲击着的二姐,她的双腿不停的在地上乱蹬,她的双手也在空
中无意识的挥舞,被姐夫大手捂住的嘴巴里不停的发出悠长的呻吟。一次痉挛还
没结束,二姐就被带上了新的性爱巅峰,再次高潮了。

  「快点你们~~要结束了~~」凌少小声的提醒着还在奸淫着二姐的男人。

  「我们说好要在这章结束前完成三次高潮的,还有一次呢。」二姐夫从牙缝
里挤出这句话之后,更加快速的挺动腰部,想要在短时间内让二姐再次高潮。

  已经连续两次高潮的二姐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高潮?而且在演奏完毕
之后,整个音乐厅的灯光都会打开,包厢内地情况将会一目了然,正在做爱的俩
人将会无所遁形。尤其是二姐,全身赤裸的她将会被人看个精光,成为他人的笑
柄。而在她身后的二姐夫只是半裸,而且还是男人,就算被看见,受到伤害最大
的肯定是二姐不是他。

  虽然我想做点什么来帮助二姐和二姐夫准备一些东西遮挡一下,但是我的身
体却拒绝我这么做,因为看着他们做爱的场景,我的身体正不受控制的兴奋的直
抖,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演奏家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时,二姐夫猛的向后倒下,抱着全身赤裸的二
姐向包厢深处滚去,当大厅的灯光全部打开时,他们二人已经滚到包厢的最深处,
绝对不会被人看见。这时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而这掌声却成为二姐夫对二
姐再次发起猛攻的冲锋号。

  二姐夫的双腿支撑起下半身,让他的腰部悬空,可以最大幅度的挺耸腰部来
奸淫二姐。二姐夫的双手紧搂着二姐的腰部,将疯狂挣扎挥舞四肢的二姐固定在
胸前。他们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啪声被热烈的掌声覆盖。就算是听到也会误以
为是掌声。

  二姐的高声呻吟与浪叫,被满场男女高声的喝彩声吞没,根本没人会注意二
姐叫喊声中所隐藏的意思。

  在演奏着们鞠躬致谢完毕后,连续高潮两次的二姐又一次登上性爱的高峰,
她的阴部剧烈的收缩着,向体内越来越强烈的凹陷着。随着二姐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股间喷出一股温热的清泉。

  二姐在剧烈的性快感刺激下也潮吹了一回。按照凌少的说法,二姐的潮吹远
没有我的潮吹来的剧烈。但不管怎么说也要恭喜一下二姐夫他们,终于也学会了
潮吹。

               (36)

  「恭喜啊,终于完成了。」凌少站起身挡在了二姐夫身前,免得那些喜欢带
着望远镜来音乐会的人一饱眼福。

  「谢谢,谢谢,累死我了。」二姐夫带着一脸满足和陶醉,回答道。

  「恭喜啊,终于还是完成了。羡慕你啊。」苏家少爷的口气酸酸的。

  「谢谢~~只要找到方法你家小宝贝也能潮吹的说不定比我的这位还厉害。」
二姐夫带着一脸的向往神色说道。

  「那就借你吉言了,我们也要努把力了。」另一个苏少爷说道,神情中满是
坚定。

  「少来,不搞死老娘不算完是吧?那天可让你们折腾的够呛,我下面到现在
还疼呢。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三姐的语气里满满的抱怨和愤慨。

  我们坐在再次昏暗的包厢里,继续听第三场演奏。而只一次却没人有兴致再
搞什么幺蛾子了。毕竟喜欢在人前暴露性交的变态并不多见,尤其是喜欢拿自己
家族荣誉开玩笑找刺激的就更少了。

  「刚才真的好惊险,好刺激啊。」全身依旧赤裸被二姐夫抱在怀里都二姐语
气里满是兴奋和回味。

  「你是怎么高潮的?能说说吗?」对潮吹充满期待的苏少爷回过头看着二姐
问道。

  「有什么敲门没有?」另一个苏少爷紧接着回过头来问道。

  「就是刺激呗~~如果没潮吹,就说明刺激的还不够。」二姐肯定的回答道。

  「刺激?还得多刺激?」凌少忍不住问道。

  「就是刺激到大小便使劲就行。我那会都失神了。脑子轰一下,就空白了…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全身赤裸,坐在姐夫怀里的二姐虽然全身酸软无力,
但是说起刚才的感觉,潮吹后的回味,依旧兴奋的手舞足蹈,一脸的陶醉。

  「你刚才……潮吹之前什么想法?灯光一亮你的快感是怎么来的?吓的失禁
还是兴奋的?按理说……不应该是兴奋的吧。」凌少好奇的问道。

  「说不上来。当时灯光一亮,我脑子就一片空白了。心说完了完了~~被人
看见了,要丢脸了,我只一辈子全完了~~脑子里就是这种想法。」二姐想了想
说道。

  「那不就是吓的?那应该不算潮吹,算是失禁吧?」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
因为我的嫉妒心理让我不想更不愿意承认二姐也会潮吹。

  「也不能算是吓得,应该说惊吓和兴奋都有。」二姐靠在姐夫怀里享受着爱
郎轻柔的抚慰。

  「都有?要么惊吓,要么兴奋,怎么会都有?」我觉得我的话不是在探讨潮
吹而是在让二姐承认她是失禁。

  「也不是这么说~~其实~~嗯~~应该说是共同作用的结果~~没了那种
惊吓估计也没法高潮~~准确的说就是缺一不可。我觉得是这样~~嗯~~一定
是~~」二姐说完又带着陶醉的表情往二姐夫怀里拱了拱。

  「那~~你当时~~什么感觉?就是你心理~~惊吓和兴奋明显是相反的呀?
对吧?」我看了看同样是一脸疑惑的众人,想让二姐自己承认那是失禁不是潮吹。

  「有道理,惊吓怎么能和兴奋共存呢?」凌少也提出同样的疑问。

  「这~~当时我拘留觉得吧~~嗯~~关灯之前就是想要高潮,就是想要刺
激,越刺激越好,越兴奋越好。」二姐的声音因为兴奋越来越高。

  「哎哎~~小声点,小声点~~」我忍不住提醒她道:「不过~~怎能不能
穿件衣服啊?挡挡行不行?」

  「这不是刺激吗?想我被操得升仙儿那时候,想的就是这个,我当时就是这
么告诉自己的,大家都在看我怎么被操,看着我发骚,看我发浪,当时真的好羞
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二姐说的一脸羞红,连胸口都红透了。

  「然后呢?」我听到满脸惊愕。

  「然后我就越骚了呗~~我想想着好多人都盯着我的骚逼,看我老公的大鸡
吧在我骚逼里进进出出,看着我老公怎么玩我的奶子,看我怎么被老公操得越来
越骚。那感觉,啧啧啧~~真羞耻,真刺激~~」二姐说完呼呼直喘,很明显的,
她又开始兴奋了。

  「刺~~刺~~刺激??」三姐也惊呼出声。

  「嗯!你觉得让陌生人看你被操很刺激吗?被操的时候看着他们流口水,想
干你又不能或者不敢碰你的时候,那干着急或者吃惊的表情,不是很过瘾吗?」
二姐说的一脸迷醉。

  「而且啊,我跟你们说,让人看到自己最羞耻,最淫荡的样子时那种强烈的
羞耻感别提多刺激了。」二姐的俏脸此时兴奋的通红,压抑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尤其是在随时会有人出现的地方做爱的那种刺激,就更别提了。既担心自
己最羞耻的样子被人看到,又希望被人看到的那种矛盾心理,别提多过瘾了。而
且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还要压抑自己的快感,想叫又不能叫的那憋屈感觉,真的
让人疯狂。还有还有~~就是~~嗯~~做爱的时候还要小心留意周围的情况,
免得真有人出现没法做出应对。那种想要尽兴又不能完全尽兴的感觉,让我觉得
怎么操都操不爽,越操越痒,越被操越想要,越想要就越空虚的那种憋闷感觉…
…哎呀……真是让人回味无穷,比让陌生人看着操逼还过瘾。」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泄身高潮之后的那种感觉老美了~~又舒服又痒痒,
还带点不满足的高潮,太令人神往了。」二姐说着说着,自己的手就情不自禁的
就往自己的双腿间插。

  「你们当时在音乐厅大门口做爱的时候就没人进出?」我疑惑的问道。因为
我对当时的音乐旋律实在不感兴趣,所以百无聊懒的往四周看好打发时间的时候,
从我们包厢下面有三个人人进出过。要是没记错,正是从他们做爱的那个门进出
的。

  「有啊~~当然有,三次呢。老刺激了~~可没脸了~~」二姐说话的声音
都兴奋的发颤了。

  「没脸还~~还~~还三~~三次?」三姐已经被震惊的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嗯~~那个~~你是不知道~~那些人过来的时候,我们都收拾好了,不
知道那些人看没看见我们在做爱,但是当我看到他们路过我们面前时的那种感觉,
老羞耻拉。」

  「因为不知道他们看没看见,所以心理不安,可是越不安就越不好意思问,
约不好意思问,心理就越不安。而且看着他们那双充满疑惑的眼睛,满是怀疑的
表情。再加上他们虽然猜到我们之前在做什么,但是又不确定的样子,真让我羞
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越羞耻,我下面就越痒,越痒就越羞耻,
就越觉得自己好淫荡,好不要脸。尤其是对方的表情让我觉得他已经猜到我们刚
才是在做爱,但只是不想揭破时看向我们时的那种充满惊讶,嘲讽,鄙夷,不屑
等等,等等那些在心里骂我,用微笑来遮掩的样子,真的让我~~让我~~嘶~
好爽~~真的好爽~~嘶~~嗯~~好棒~~真的~~不要脸~~真~~无耻~
好羞人~~好刺激~~」二姐的双眼迷离,表情迷醉,她的身体居然还在微微的
颤抖。

  「我操~~这骚货又~~哎呀~~没救了~~」三姐一脸无奈的直摇头。

  「你俩是不是~~咱~~你们~~」苏家少爷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全身赤裸的二姐仰着星眸半闭的俏脸,又沉醉在二姐夫的热吻中。她那双迷
死人的匀称长腿已经不由自主的分开,露出了她那沾满淫水,被操的红肿大阴户。

  她的乳房被二姐夫的大手不停的用力抓揉,顶峰的两颗小樱桃也在二姐夫的
双指间被揉捻成各种形状。

  二姐的双手为了增加自己的快感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抚慰着自己的肉欲。

  她揉抓自己乳房的手比二姐夫还要用力,抠挖自己阴部的手也在快速揉搓自
己的花核。

  她的呜鸣呻吟声充满浪荡的诱人妩媚。

  在一番刺激后,二姐挣脱姐夫的搂抱,转过身来,蹲在椅子上。她一手扶着
姐夫的肩膀,一手握着姐夫那粗大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花唇研磨几下后,撅起的
屁股慢慢下沉,用她那无休止的欲望将人类最原始的罪恶吞噬到自己的体内。

  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热烈的亲吻,疯狂的起伏身体,抚摸彼此的身体,我脑
海中不禁出现了他们在音乐厅门口做爱的场景。

  二姐的裙摆被扯到一旁,她的后背被面前健壮有力的男人顶在音乐大庭的大
门上。二姐的双臂在姐夫那宽阔坚实的后背上不停抚摸着;她抬起的大腿紧紧的
盘在爱侣的腰间;她那馒头般细嫩的大阴户正被那好男儿跨间的雄伟狠狠地冲刺
着;她的小腹因为被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而赤红一片;她胸前的傲人资本被一
只大手狠狠地蹂躏着,令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和快慰;她修长结实的大腿和
圆润挺翘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任由那只滚烫灼热的手掌在上面到处驰骋。

  二姐和姐夫强忍着快感,不敢发出任何呻吟。被下体强而有力的撞击操得满
眼金星的二姐却不敢闭上双眼享受那升仙般的快乐,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注视着周
围的环境,以防有人来撞见自己的好事。

  但是男子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和脸上,令她想要不顾一切的回应
男子的热情;她的鼻子里充斥着男子的味道,充满生命力的蒋健气息令她感到迷
醉。

  二姐的精神和意志被下体的快感冲击着,她想要尽情的呼喊呻吟,她想要忘
情的与面前的好男儿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厮杀,但是不行,这不是做爱的地方,她
必须强忍着下体的快感注意周围的环境。

  大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令欲火正旺的两人赶快停止了动作,将
自己那见不得光的丑陋收回衣装,装作正在争论什么的样子,压抑着自己急促的
呼吸,等待着来人的离去。

  来人看了看面红耳赤的两人,露出一脸的疑惑神色,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还不
进去。吵架吗?不像。亲热吗?不是地方。遇到困难了?更不像。

  女人娇媚性感,衣装暴露,但又不失高雅的气质。白净的肌肤,若隐若现的
大寿桃,露在群外的修长美腿,纤细的腰肢,玉藕般的手臂,无可挑剔的,白里
透红的,带点娃娃脸的娇媚脸蛋,令来人的目光不停的在她身上扫视。

  虽然二姐的下体瘙痒难耐,虽然两人的欲火尚未被来人惊走,急于再战一场
的二人却不敢让来人赶快滚蛋,只能强忍着剧烈的心跳,面对面站着,等待着来
人赶快消失。

  来人的目光令二姐感到一丝奸谋败露的羞耻感,害怕来人识破自己勾当的担
忧,不仅无法浇灭她体内的欲火,反而令她那淫水不止的骚穴感到更加的瘙痒难
耐,更加的空虚寂寞。

  在经历了无数个世纪的等待后,来人终于开启了她们身后的大门,走入了音
乐的殿堂。

  被欲炎焚烧的痛苦终于结束,他们又一次抱紧对方,贪婪的吸食着爱侣口中
可以浇灭自己欲火的甘泉。二人的双手熟练的解开对方的禁制,在彼此的身体上
探寻着令自己癫狂迷醉,熄灭自己欲炎都宝器。

  女子的纤纤玉手引导着那条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凶器,焦急的将它吞入饥渴难
耐的肉井之中。一阵久违的甜美酸胀感觉从阴道慢慢的扩散向全身。白皙饱满的
乳房被人握入手中的肿胀感,屁股大腿传来的摩擦感,与扩散到全身的涨满感混
合在一起,形成了快感的风暴,侵袭着女人的感官神经,令她发出一声充满陶醉
的畅美呻吟。

  男人健壮的身体再次将娇小玲珑的女人顶在厚实的门板上,犹如泰山压顶般
强而有力的挤压令女人感到甜蜜,隔着衣料的摩擦令女人迷醉,皮肤与阴道壁传
来的双重摩擦令女人的双腿情不自禁的紧紧勒住男人那不停耸动的熊腰,并随着
男人腰部的挺动节奏推动男人的要背,催促着男人再用力些,再深入些,再勇猛
一些。因为女人要抓住这短暂的时间发泄出全部的欲望,尽快的获得高潮。

  两人虽然都在拼命搏杀,想要抛开一切享受肉体上的感官刺激,但是,不行。
因为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羞耻心和道德感让他们必须分出一部分精力来观察周围
的情况,细听四周的声音,所以无法全情的投入到这场令人陶醉的疯狂性爱之中。
但也因为如此,两人格外珍惜这片刻的幸福时光,全力以赴的迎合着对方的欢爱
举动。

  就在两人即将一起奔入那醉人的性爱天堂时,被传入耳中的皮鞋踏地和笑语
声打断。两人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装,虽然还略显凌乱,但也还算整齐。再加上
他们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绯红的脸颊,身体上的细密汗珠不难令人联想到他
们也像自己一般,是急奔而来的晚场情侣。

  当来人走过这一对欲火难平的情侣时,有人发觉了些许异样。他们身上散发
出的气息格外诱人,轻易的就勾起自己潜藏的原始欲望;他们的表情诡异,都低
着头不敢正眼看人;尤其是这个性感的白衣女人,她的表情更加怪异。

  「他们在做什么?做过什么?」的疑惑在来人的脑子里盘旋,怪异的感觉更
加强烈。

  「看什么呢?没见过美女啊?快进去啊。」来人的粗神经同伴甲催促道。

  「有什么好看的?快走,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段。」来人的友人乙附和着。

  「有什么不对吗?」另一个友人丙也觉得不太对。

  「啊?额~~不知道~~」来人想了想,犹豫的说道。

  「哎呀~~人家干啥关你屁事~~走啦~~」友人乙再次粗催道,一边说一
边穿过众人,推开了音乐厅的大门。

  几句对话听的两个淫贼一阵胆寒,心里越来越紧张,一脸潮红的二姐更是紧
张的连呼吸都停止了。在对方若有所思的目光注视下,二姐的羞耻心和道德观强
烈的谴责起自己的淫荡和无耻,令二姐觉得无地自容,深恨刚才自己浪荡的淫行。

  但是一想到刚才强烈的肉体刺激和精神冲击,二姐还未浇灭的欲炎燃烧在体
内燃烧的更加旺盛,她还未干涸的肉谷清泉再次涌出,顺着自己的大腿潺潺流淌。

  羞耻心和道德观令二姐强忍住强烈的欲望,站在原地不要动,可是不受控制
的思想却幻化出各种淫乱的画面在大脑中铺天盖地的奔腾着,饱受羞耻心和道德
观约束的原始欲望激烈的斗争着,在二姐的精神世界掀起剧烈的快感漩涡。

  她的阴道流着饥饿的口水,想要尽情的吞噬粗硕的鸡巴;她的身体滚烫,需
要肌肤的强烈摩擦;充血肿胀的阴蒂在渴求着强烈的触碰;瘙痒的乳房渴望着情
郎的揉抓;强烈的欲火在体内焚烧着她的理智;空虚的身体渴望涨满;亢奋的精
神渴求着安慰。

  这近在咫尺的希望却又远在天涯;强烈的渴求无法满足;强烈的道德观和羞
耻心所掀起的狂风不但无法吹熄自己的情欲火焰,反而助长了肉欲的扩散,令自
己体会到别样的快感风暴。

  身旁的大门刚被关闭,发出一声轻微咔嚓上锁声。迫不及待的我一把搂住姐
夫的脖子,亲吻在他的嘴唇上,我的舌头刺穿他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吸食着能
够浇灭我欲炎的甘露。

  我将姐夫推顶在墙上,用我丰硕的坚挺乳房顶着他结实的胸膛,邪恶的手指
捏住他的裤裆,掏出他同样高涨的欲念,一下含入口中,就像我的蜜穴正在吞吐
自己的手指一般,用力的吸吮吞吐起来。

  一番疯狂的吸吮抠挖,高涨的肉欲令我失去理智,我转身的同时,我衣裙的
侧口被打开。当礼服的后摆飘落在地时,姐夫那硕大的鸡巴早已经进入了温暖瘙
痒的桃园圣地。

  我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挺着胸,一下又一下向后撞击着自己的屁股,发出
一声又一声的啪啪声。我的双臂被姐夫拉着,令我无法逃脱他猛烈的入侵;我的
乳房下垂着,随着身体的耸动而不停摇摆;我的屁股震颤着,被姐夫的小肚子撞
出一层又一层臀浪。

  虽然只有十几下,但我还是被操得眼冒金星,四肢酸软,双腿打颤。

  我的力气在姐夫的狠命抽插下消耗殆尽,再也站立不住,慢慢的跪倒在地。

  姐夫就这样用他强装有力的手臂勒住我的脖子,令我只能发出沙哑的喘息声;
他另一手拨开我胸前的布条,令我的一对白皙肉团完全裸露出来;我的屁股在他
小腹冲击下,不断地发出啪啪啪的肌肤撞击声;他的大阴茎在我的阴道内不停的
抽插着,好似抽水机一般,将我玉道内的甘泉骚水全部抽出身体,顺着我的大腿
流向地面。

  就在我被凌少奸淫的快要坚持不住时,凌少把我从地上扯了起来,他快速的
帮我收起胸前的雪峰,拉起我的礼服后摆,他因为手忙脚乱,而我因为还没有从
强烈的快感中回复,所以礼服的侧口始终没有扣好,而凌少勃起的大鸡吧也没来
得及收回裤裆。

  所以当来人快速冲到我们身边时,凌少只好用我的身体当做遮羞布,将我搂
在他的身前,遮挡他还裸露在外,滴答着我淫水的大鸡吧。

  来人显然很匆忙,一路跑跑停停,不住的喘息,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
落。

  「请问~~这里~~嘶~~嘶~~音乐~~呼~~呼~~」跑的上气不接下
气的不速之客,话都说不连贯,只能深处三根手指晃晃,表示三号音乐庭。

  「嗯~~是~~开始好久了~~快进去吧。」姐夫这样回答道。他虽然面露
笑容,但是刚才的一轮猛操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令他也气喘吁吁。

  「好~~谢谢~~」不知为什么不速之客还在呼呼大喘,就是不进去。

  「还好吧兄弟~~」不知道姐夫打的什么主意,反而不催着来人走了。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姐夫的大鸡吧戳进了我的雪臀间,在我的屁股沟里
不停的慢慢摩擦。

  「累~~累~~死~~操~~」来人还在呼呼大喘,看样子他有些眩晕。

  「那就先喘口气再进去。」姐夫看着来人微笑着。但是他的手却将我的裙摆
慢慢松开,而且为了不让我抓住裙摆姐夫用他的手将我双手手腕扣住,令我的双
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裙摆飘落在地。

  只顾喘息的来人明显没有看到这一幕,更没有看到姐夫那粗大的鸡巴在我的
屁股沟里不停的慢慢摩擦。更不可能看到我衣裙遮挡后的骚穴是多么淫糜的景象。

  在陌生人面前强做镇定,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比在陌生人面前操逼
高潮还要刺激。

  我们必须强装镇定,彼此磨蹭对方的敏感区域,令对方高潮泄身或者射精的
淫戏还真的好刺激。

  本没有熄灭的欲火在姐夫的挑逗下更加旺盛,空虚的阴道更加瘙痒难耐,喔
只好慢慢的扭动自己的屁股,摩擦姐夫那硕大的阴茎。或者永双腿夹紧他插入双
腿间的大鸡吧慢慢的摩擦。

  屁股沟里的粘腻温热,双腿间的灼烫,都在增加着我体内的欲火。真的好想
把姐夫的大鸡吧插进我的骚逼里好好止止痒,但是不行。不能被人发现的羞耻心,
不能让陌生人看到的淫荡嘴脸,是不能在这里发生的。必须让他离开,在他发现
我们的淫浪行为以前。

  「要帮忙吗?」我强忍着刺激的快感问道

  因为我开始配合姐夫的动作,所以我的双手获得了自由。我的左手插入了两
人的身体中,不停的揉捏自己的大屁股,并且在来人不注意时用力的向外掰开,
想象着他从后面看到我菊穴和阴部时的表情和丑态。

  我用右臂环保住左臂,故意的将我的乳房托高,让我的乳房看起来更大更丰
满,尽可能的多暴露一些乳肉在来者的眼前。

  「不用~~跟女友~~约好的~~结果~~堵车~~跑了~~十几~~公里
累坏了~~好~~容易~~找来了~~」来者一边用手绢擦着汗,一边自顾自说
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展露出来的性感。

  「你女友有我漂亮吗?」我的羞耻心和道德观让他赶快走,但是我这不可救
药的欲望要将他挽留。我撒娇般的微微晃动起身体,将自己最性感,最妩媚的样
子展露在他的面前。

  我要让他看到更多的乳肉;我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摩擦姐夫的阴茎,让他
射精;我要在他面前高潮;我要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泄身。但最好还是让他走了
更好。

  「没有你~~嗯?!~~你们~~」来者话说了,终于发现了我们两人的异
样,擦汗的手明显停滞下来。

  「我们?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妩媚娇柔的问道,我的动作更加妖娆
性感。我微微撅起屁股,用双臀间的臀肉用力的磨蹭着姐夫的大鸡吧。

  他终于发现了我们两人的衣冠不整,我的头发因为刚才的猛烈奸淫而有些凌
乱,我们的衣衫满是摩擦后的褶皱,姐夫的衬衫和西装外套更加凌乱不堪,而且
来者的目光落在我垂落在地的后裙摆时,明显呆了一呆。

  「你们~~不会~~这~~」来者恍然大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我
们张口结舌不知说什么好。

  「啊~~嗯~~你们~~走了~~」说完这句话,来者就消失在音乐厅的大
门后。

  「老子当时是怎么操你这贱货的?」姐夫一声带着残忍语气的低吼将我重新
拉回包厢。

  眼前的一切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昏暗,但是却不妨碍我们看清二姐跪趴在地。
她的俏脸与胸部都紧贴在地上,双腿大大的分开,对着姐夫鸡巴的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双手将自己赤红一片的大屁股用力掰开,露出自己的菊穴与阴户,不停的微
微摇摆,诱惑着姐夫的插入。

  「老公的鸡巴,当时插在我的骚逼里。」二姐说话的声音充满激动与期待。

  「是不是这样?骚货,是不是这样操你的骚逼的?」姐夫一边说一边抽插起
二姐的阴道。

  「是~~不是~~老公的鸡巴在操骚逼,手~~掐着我的脖子~~一手还撕
扯我的奶子。」二姐都声音里充满期盼与陶醉。

  「是不是这样?嗯?骚货~~今天就操死你这骚货,让没法害我~~操死你
贱货。」姐夫一边狠狠地操着二姐,蹂躏着她的乳房,嘴里还恶狠狠的咒骂着被
他不停奸淫的二姐。

  「是这样的老公~~好爽~~好刺激~~」二姐的声音开始发颤,这是她高
潮前的信号。

  「我们再来一次。不潮吹就要你身败名裂。」二姐夫说着,一把抓住二姐的
齐腰长发,在手里挽了两圈,然后用力向后慢慢拉扯,将二姐从地上拉起,变成
了跪在地上。

  然后姐夫从她背后用手臂勾住二姐的脖子,将二姐从地上拎了起来,让二姐
面对着大庭站了起来。

  「记住,是潮吹不是高潮,潮吹不了你就等着社死好了。」姐夫在二姐耳边
低声说道。

  「别~~这次不一定的~~饶了我吧好老公~~」二姐哀求着姐夫。

  「不行~~小声点,你看~~有人看过来了~~」姐夫吓唬二姐说道。

  「他们在看你这贱货的骚样呢。」姐夫一边抽插着二姐的阴道,刺激着她的
肉体,还一边不住地刺激着二姐的精神,再加上恐吓,势必要让二姐再潮吹一次。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身旁的两人随着慷慨激昂的音乐旋律疯狂的性爱。

  能在这种情况下做爱的人是要有多么淫荡?能在这种古典交响乐中流出淫水
的人是要有多么放荡?哦不~~我是处女~~虽然我在流水~~但我是处女~~
这是我手淫来的,不是被操出来的~~我跟二她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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